云上人聞言先是一愣,而后哈哈大笑。
“哈哈哈,楚風啊楚風,你還真是囂張的可以啊?!?/p>
“只不過我想你還沒意識到站在你面前的是誰,更不知道接下來你要經歷的是什么?!?/p>
楚風活動了下筋骨,無所謂的說道。
“少廢話,要出手就出手吧,別浪費時間了?!?/p>
就在這時,云飛坐著輪椅,從暗處顯現了身形。
當看到楚風的第一眼,他下意識的往后撤了兩步,臉色不自覺的慌張,甚至不敢與之直視。
楚風的目光也看向了他,多少帶著些鄙夷。
“之前是我看錯你了,你這家伙是真的沒出息,被打了只會哭著找師傅,有能耐就自己把場子找回來?!?/p>
“不過也沒什么,剛好連你師傅一塊收拾了?!?/p>
云飛沒有回應,準確來說是不知如何回應。
“小子,你的話有點多了,受死吧!”
云上人單手成爪,直直殺了過來,速度快到了極致。
“好快的速度!”
雨林忍不住驚呼了聲。
楚風轉身迎上,速度絲毫不慢。
短短幾個呼吸的功夫,兩人就已經對了十幾招。
楚風此刻也感受到了對方的境界,武狂中期!
“怪不得敢如此猖狂,原來是武狂中期啊。”
云上人冷笑道。
“怎么?怕了是不是?怕了就自己了斷吧,省得老夫出手了?!?/p>
楚風對此只是一笑。
“自盡?你還沒那個本事。”
兩人再次混做一團,一時間難分伯仲。
此時此刻,暗處有十幾道目光正在盯著此處。
正是二流家族的那些家主。
孫連虎皺了皺眉。
“不太對勁啊,我怎么感覺云上人拿不下楚風呢?”
確實,就目前局勢而言,云上人沒有取得任何優勢。
沈光騰笑著說道。
“不必著急,這只是一個試探而已,他還沒用真格的呢。”
“況且這里是云霧山,是他的主場,楚風蹦達不了多久的?!?/p>
孫連虎并未回應,只是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場上。
如果出了意外,他第一時間就得撒丫子溜。
數十回合過后,云上人與之拉開了身位。
“不錯不錯,年紀輕輕就能有如此實力,足以稱得上妖孽了?!?/p>
“這樣吧,我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拜我為師,可免你一死?!?/p>
面對他拋出的橄欖枝,楚風只覺得好笑。
“不好意思,你還沒資格當我的師傅。”
“好,機會已經給你了,是你自己不要的,那就別怪我!”
云上人從袖中掏出了拂塵,武狂中期的境界轟然爆發。
四周掀起一陣狂風,地面也被無形的氣浪轟擊出一個又一個凹坑。
這才是他的真正實力!
楚風先是看了一眼洪云和雨林。
“離遠點,別傷了你們?!?/p>
兩人不敢遲疑,快速向后退。
“小子,這次看你能不能扛得??!”
云上人的招式大開大合,沒有絲毫保留。
楚風也不慣著,反手拔出了玄天神劍。
“就你有兵器,我沒有??!”
玄天神劍猛的一揮,萬丈的劍氣平地而起,千萬道劍光向著云上人而去。
云上人忍不住驚呼。
“玄天神劍!”
楚風微微有些詫異。
“你認識這把劍?”
“那是自然,實力無窮的神級寶劍,誰人不知?”
“不過今日過后,這把劍就是我的了?!?/p>
兩人之間的戰斗級別又上了幾個檔次,周圍的樹木被戰斗余波攔腰折斷,恐怖如斯。
云上人高高躍起,拂塵猛地拋向天穹,而后雙手快速結印。
“寂滅拂塵!”
只見拂塵擴大了數十倍乃至上百倍,以撼天動地的威力向著楚風襲來。
這把拂塵也是中品級武器,這便是他的武器技。
“好生夸張,不愧是隱世多年的大能,楚風必死無疑!”
“好一招寂滅拂塵,光是看著就讓我心生畏懼,楚風這小子拿什么擋?”
暗處的一眾大佬已經預估到了楚風的結局。
楚風對此只是淡淡一笑。
“雕蟲小技,安敢班門弄斧?”
他猛的抬起玄天神劍,體內靈湖驟然爆發,大量的靈氣注入到了神劍上。
“玄天劍氣!”
玄天神劍的武器技出世,璀璨如芒的劍氣閃耀全場,仿佛能一劍劈開這天,震裂這地。
“轟!”
當雙方觸碰到后,爆發出了足以震撼萬古的轟擊聲。
無盡的煙塵懸空而起,遮擋了眾人的視線。
“什么情況?誰贏了?”
“那還用說,肯定是云上人贏了,楚風拿什么…”
一名大佬的話還沒說完,突然愣在了原地。
只見煙塵逐漸散去,楚風靜靜的站在原地,臉色異常平淡,就連衣角都沒掀起半分褶皺。
再看對面的云上人,單膝跪地,嘴角還帶著一絲鮮血。
沈光騰瞳孔猛的一縮。
“這怎么可能!”
沒錯,云上人輸了。
“不愧…不愧是玄天神劍的武器技,確實恐怖?!?/p>
即使他很不想承認,但也不得不給出這句中肯的評價。
首先玄天神劍是高品級武器,其次它的本體乃是神劍級別的,武器技的強度自然不是自己的拂塵所能比擬。
他輸的不冤枉。
楚風輕輕看了他一眼。
“這么快就不行了?真是沒勁,早知道又何苦讓我費這么大勁過來。”
“行了,就這么著吧,只要你日后不再找事兒,我可以當這就是一個簡單的切磋?!?/p>
說完他轉身就準備走。
畢竟他此次前來,本就不是想著要云上人的老命。
只要他不搞幺蛾子,自己也不會下殺手。
可還沒走兩步,突然被云上人叫停。
“站??!”
“你以為這云霧山是什么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未免太不給我面子了?!?/p>
洪云一手指了過來。
“你這老東西別給臉不要臉啊,你都已經輸了還要什么面子?”
“我師傅能饒你一條老命,就已經是法外開恩了,別蹬鼻子上臉!”
云上人冷笑一聲。
“饒我一命?只怕他沒那個資格。”
“小子,整整二十年了,你是第一個逼我用出這一招的,能死在這招之下,也算是你小子的福分?!?/p>
他從懷中掏出了一個血紅色的小瓶,打開瓶塞,一股濃郁的血腥氣頓時彌漫全場。
而后他將瓶內的液體全部倒入了嘴里,暗紅色的液體看的人直作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