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國濤面色凝重的說道。
“天空塔試煉雖然我沒有去過,但多少聽聞了些,總共有五道關卡,每一道都是危險至極。”
“況且當你進去的那一刻,就已經簽下生死狀了,死在里面也是自己咎由自取。”
秦啟點了點頭。
“是的,曾經我也幻想著進入天空塔試煉,可沒想到在第一輪比拼中就被刷下來了。”
楚風眼神變了變。
“哦?第一輪就刷下來了?”
“沒錯,進入天空塔試煉之前,會有三輪比拼,這也是為了將進去的人數控制在五十人。”
“凡是參加天空塔試煉的,都是各大武道家族的佼佼者,同時還有那些隱世宗門,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況且雖說最后有兩個天都令牌,但其實大多數情況下,都無人能接觸到那兩個令牌,因為進去的人都沒了。”
秦啟止不住的搖著頭。
“楚先生,我知道你實力強悍,但這種地方最好還是別去,風險性太高了。”
曹國濤接上了話。
“是啊,還望楚先生三思而后行。”
楚風緩緩起身,眼中透露出一抹光亮。
“我必須去。”
接下來的兩天,他將自己關在房間里,不知道在鼓搗些什么東西。
門口的洪云滿臉愁容。
“也不知道師傅在里面干什么呢,都這么久了,不會出什么事兒吧?”
雨林搖了搖頭。
“不會的,楚先生的心性強大,一個天空塔試煉還不至于嚇到他。”
洪云輕輕點頭。
“這倒是,就算是把那些年輕天驕全部拉過來,那也不夠師傅打的。”
雨林突兀轉變了話音。
“我擔心的是那三大誅仙家族。”
“什么意思?”
“三大誅仙家族的行事作風你是知道的,相比較于二流武道家族,他們要更為惡心。”
“你覺得以楚先生的性子,能看得慣嗎?能忍得了嗎?萬一爆發沖突,那就麻煩了。”
洪云瞳孔猛的一縮。
“對啊,我怎么把這茬給忘了?”
“不行不行,不能讓師傅去了,那可是在人家的地盤上,出了事師傅連個幫手都沒有。”
說著他就準備沖進屋內,但卻被雨林一把拉了回來。
“你拉我干什么?”
雨林凝眉道。
“楚先生早已經下定了決心,八匹馬也拉不回來,你又何苦白費口舌?”
“可是…”
“別可是了,這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變不了的。”
“我們能做的只有祈禱楚先生平安歸來,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話音落下,兩人同時沉默。
與此同時,安家來了個神秘之客。
那人穿著一身暗黑色長袍,臉戴黑色面具,仿佛要與黑夜融為一體。
仔細看,那暗黑色長袍上還有點點神秘的符文,就像是某種印記或圖騰。
見到來人后,安有為和安俊成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拜見夜貓大師!”
“拜見夜貓大師!”
男子并未理會,越過兩人,坐到了一旁的沙發上。
“說吧,這么著急叫我前來有何事?”
安有為不敢起身,只能跪著轉換了個方位。
“夜貓大師,安家如今已經到了生死關頭,你無論如何都得救救我們啊!”
“我一直以來對您都是忠心耿耿,這次您可不能見死不救,求您了!”
說完他又重重磕了三個響頭,姿態無比卑微。
男子輕輕合著雙眼,沒有動容。
安有為咬了咬牙,祭出了殺手锏。
男子輕輕抬起了手。
“有話就直說吧,到底是誰把你逼成了這樣。”
“夜貓大師啊,你是不知道這些天我被人逼得有多慘,我這條老命都差點沒了…”
安有為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完了所有,看的一旁的安俊成是直發呆。
有些時候他真不知道自己父親這感情是真的還是裝的。
聽到最后,夜貓突然笑出了聲。
“呵呵,一個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罷了,竟然把你們逼到如此境地,真是廢物。”
“去,給我把這小子的住所找出來,另外還有他周圍的環境,這兩天就把他辦了。”
“是,多謝夜貓大師!”
深夜時分,楚風將洪云和雨林叫到了房內,這也是兩天內兩人第一次見他。
“師傅啊,你沒事吧,你可嚇壞我了。”
楚風淡淡開口。
“我能出什么事?明天一早我就走了,家里就拜托給你們兩個了。”
“記住一點,不要相信任何人,遇到麻煩了能忍則忍,等我回來。”
雨林皺了皺眉頭。
“楚先生,那你走的消息要不要跟徐姑娘和姜姑娘說?”
楚風思索了下。
“不了,說了只會讓她們白白擔心,不出意外的話,我幾天就回來了。”
“切記,保護好自己和身邊的人,一定要等我回來。”
“是。”
隨后他背起包裹,趁著夜色出了門,臨走時特地來到了徐悅然和姜笙的房里。
看著兩人熟睡的面龐,楚風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師傅,我們送你一程吧。”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
“師傅,你就讓我們兩個送一程吧,否則我們心里真過意不去!”
洪云的表情異常誠懇。
“行吧。”
車輛向著西北方向而去。
雖然三大誅仙家族是位于京都,但天空塔試煉卻在悟道山上。
并且根據規定,所有參加試煉的人都要先在悟道山腳歇息,那里會提前為眾人搭好住所。
車上的氣氛很是平靜,甚至有些沉悶,哪怕是平時最為聒噪的洪云,此刻也是異常的安靜。
楚風率先打破了這種平靜。
“怎么都不說話啊?”
洪云雙手緊握著方向盤,說話有些抽噎。
“師傅,咱…咱不去行嗎?那地方真的危險啊。”
“先不說你能否順利拿到天都令牌,就算拿到了又能如何?天都城的地方同樣是龍潭虎穴。”
“就算你到時候真的調查清了真相,那也不一定能報仇,不一定能活著出來啊!”
楚風并未多言,只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多謝了,但我必須去,這是我的使命,也是我活著的信念。”
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說的再多也成了枉然。
剛出市區,洪云一個急剎車,車子緊急停了下來。
只見前方道路兩側站著十幾道身影,其中還有好幾個熟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