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腳瞬間懸空,安有為慌了神,拼命的撲騰著,但卻無濟于事。
“夜貓大師,好端端的為何…為何突然動手啊?”
安俊成也急了。
“夜貓大師,有話好好說呀,沒必要動手的!”
夜貓的語氣異常冰冷,沒有一絲感情波動,令人聽了毛骨悚然。
他從懷中掏出了安有為調查到的消息,一把甩到了他的臉上。
“這就是你調查到的?你到底是怎么查的!”
大手輕輕一甩,安有為直接砸到了茶幾上,茶幾應聲碎裂。
“哎喲喂,我的老腰啊!”
安有為扶著腰,滿臉痛苦。
他顫巍巍的看著甩過來的文件,臉上盡是詫異。
“夜貓大師,這…這有什么問題嗎?為什么發這么大的火啊?”
他真想怒噴夜貓腦子有毛病,但到了嘴邊的話又被咽了回去。
若真把這話說出來,估計今天斷的就不是腰那么簡單了。
夜貓越聽越氣,一腳踩在了他胸膛上。
“你不是說楚風在東山別墅嗎?放屁,東山別墅連個鬼都沒有,你是不是在耍老子啊!”
安有為聽的一愣一愣的。
“什么?沒人?這怎么可能呢?他就在東山別墅啊!”
安俊成也湊了過來,小心翼翼的說道。
“夜貓大師,楚風確實就住在東山別墅,這我可以作證。”
他們兩個哪知道夜貓過去的時間剛好和楚風出發的時間撞上了,此時一個比一個懵。
夜貓冷冷開口。
“可為什么我去空無一人?現在咱們一塊去一趟,如果還是一個人都沒有,你們兩個就等死吧。”
他拽著兩人的脖頸,強行扔上了車。
兩人嚇得連個屁都不敢放,只能乖乖跟在人家屁股后面。
沒過多久,幾人來到了東山別墅,剛好看到了回來的徐悅然和洪云幾人。
安有為長松了口氣。
“看吧看吧,我就說他們肯定住在這兒的,剛才可能只是有事出去了。”
幸虧這次來碰到了,否則他們兩個真得冤死。
安俊成揉了揉眼睛。
“不太對呀,這楚風怎么不在?”
安有為定睛一看,確實如此。
他滿臉緊張的看向夜貓。
“夜貓大師啊,楚風確實不在,要不你先歇著,等我查清楚他的動向再動手不遲。”
夜貓回頭看了他一眼。
僅僅只是一個眼神,便嚇得他不敢動彈。
“你最好速度快點,我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并且我出來一趟,那是必須要見血。”
“如果沒找到人,那你們兩個就得死一個。”
兩人瘋狂吞咽著口水。
“好的好的,很快就能找到,我保證!”
楚風可不知道這兩人的彎彎繞,他正獨自走在小路上,手里還提著兩個包裹,里面裝的都是吃的。
沒過多久,一道冷喝聲傳來。
“站住!”
緊接著路兩邊沖出了三個身穿長袍的男子,長袍上分別印著三個字樣:呂,歐陽,韓。
這對應的就是三大誅仙家族了。
“什么人!”
楚風從懷中掏出了兩封推薦信,這是秦啟和曹國濤寫的,有此物才能參加天空塔試煉。
“進去吧,往前走一公里,那里有輛車,會送你到悟道山腳。”
楚風輕輕拱手。
“多謝。”
來到目的地后,確實看見了一輛大巴車,車上已經沒剩幾個空位了。
上車后,一眾年輕的身影映入眼簾。
男女都有,有的穿著長袍,有的穿著華服,盡顯富貴。
再看看他穿的黑色風衣,在這其中就顯得有些不入流了。
楚風坐到了角落里,瞬間招引到了全車人的目光。
他一時有些懵逼,自己當真這么顯眼嗎?
“切,還算是對自己實力有清楚的認知。”
“這才算是聰明人,知道自己的定位在哪兒。”
“行了,他如果真那么聰明,那就不會過來送死了。”
車上的一眾所謂天驕你一句我一句,完全沒把楚風放在眼里。
楚風這才懂了,原來在這車上的座位也有主次之分。
越靠前的座位資格越高,越靠后自然就越卑微。
不過他對此也無所謂,目光看向了窗外的風景。
對他來說,他要的只是通過天空塔試煉,從而得到天都令牌,什么資格不資格的,他不在乎。
剛入座沒多久,前方便響起了吵鬧聲。
不對,準確來說,是從剛一上車,前方的女子就在咋咋呼呼。
“真不知道師傅是怎么想的,竟然會讓你跟著一起來,還非得讓我帶著,服了。”
“就你這樣的實力,你去了能通過試煉嗎?到時候非得拖我后腿不可!”
一個身穿紅衣手持,腰間帶著長鞭的女子喋喋不休。
一旁的姑娘身穿淡粉色衣服,臉上戴著粉紅色紗巾,面對指責沒有任何回應,只是微微低著腦袋。
冷清雪越說越來氣,所說的話也是逐漸出格。
“我告訴你,一路上都得聽我的指令,若是膽敢有半點違抗,就給我哪來的滾回哪兒去。”
宋婉兒輕輕點頭。
“知道了冷師姐,我都聽你的。”
“哼,這還差不多。”
楚風雖然有些不悅,但也懶得搭理,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不多時,一個衣著富貴的男子上了車,手上戴著大金表,脖子上還戴著大金鏈子。
說句不好聽點的,那大金鏈子就像拴狗的。
有一說一,身為武道之人,能穿成他這樣,實屬是奇葩。
孫濤先是掃視了一眼,而后笑瞇瞇的湊到了冷清雪身旁。
“這位姑娘從哪來呀?怎么看著面生呢?”
冷清雪輕哼一聲。
“和你有關系嗎?”
孫濤笑了笑。
“當然有關系了,咱們都是去參加天空塔試煉的,那就算是一路人了,路上肯定要相互照顧呀。”
“不需要。”
冷清雪干脆利落的拒絕,這讓孫濤臉上有些掛不住。
于是他直起身子,清了清嗓子。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孫濤,是京都二流武道家族孫家的長公子。”
“今日能夠遇見如此漂亮的姑娘,純屬幸運,還望姑娘給個面子。”
說著伸出了手。
這下冷清雪的面龐終于有了動容,伸手回應。
“原來是孫公子啊,剛才多有冒犯,還望孫公子見諒。”
“好說好說,你們是從哪來的呀?”
冷清雪回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