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兒滿臉的不理解。
“師姐到底是怎么了?她為什么不跟我們反而要跟著呂波呢?呂波會把她當回事嗎?”
“就算最后得到了天都令牌,又怎么可能會有她的份?”
這么淺顯的道理連她都懂,冷清雪怎么可能想不明白?
楚風輕嘆了口氣。
“沒辦法,她現在已經魔怔了,聽不進去任何話,尤其是你說的。”
“走吧,怎么選擇是人家的權利,咱們無權干預。”
兩人踏上了第二層,原本昏暗的氣氛蕩然無存,四周全都是花花綠綠的燈光,照的人都有些晃眼。
宋婉兒感慨道。
“好亮堂啊,比第一關好多了。”
楚風則是臉色凝重。
“小心著點,危險往往在人放松警惕時來臨。”
宋婉兒重重點頭。
“嗯。”
一瞬間,兩道光束襲來。
“小心!”
楚風側身躲過,但宋婉兒卻被光束擊中,暈了過去。
光束再次追殺而來,楚風當即調動體內靈氣。
但下一刻,在他身后又衍生出了一道新的光束,讓他的意識也陷入到了恍惚。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四周的燈光比之前更亮了。
不僅如此,墻上還有各式各樣的花朵裝扮,空氣間也有濃郁的花香。
他不自覺的往前走,腳底不知何時出現了厚厚的花瓣,他身上的黑色風衣也變成了白色的真絲絨睡袍。
走過花瓣之路,他看到了無比香艷的一幕。
那是十幾個身材高挑的女子,身上穿著薄紗類型的衣物,將完美的身材展現了出來。
十幾個女子同時跳舞,婀娜的身段再加上那極美的舞姿,足以令無數人傾倒在石榴裙下。
楚風癡癡一笑,哈喇子順著嘴角流下,宛若一個二傻子。
一曲舞罷,所有女子蜻蜓點水般輕盈而來,給楚風捏肩捶腿,手上還遞來了酒杯。
楚風樂呵呵地將酒杯接住,想都沒想就準備往嘴里灌。
突然,一道尖銳之聲傳來。
“楚風,你干什么呢!”
楚風嚇得一激靈,目光呆愣的看了過去。
徐悅然此刻雙手叉腰,氣勢那叫一個足。
“好啊,怪不得我說這幾天怎么沒見你呢,敢情你跑這里快活來了,你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一天到晚就喜歡干這種齷齪的勾當,你對得起我嗎?對得起寧兒嗎?”
徐悅然懟人的功夫真是絕了,什么難聽罵什么,罵的楚風臉頰滾燙,手中的酒無論如何也喝不下去。
恍惚間,他又看到了宋寧。
此刻她雙眼含淚,表情委屈到讓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想要憐惜。
“你…你不要我了嗎?”
楚風突然站起身,快步迎去。
身后那些女子緊跟著動作,酥到骨子里的聲音一句接一句。
“楚先生,別急嘛,再玩會兒。”
“別走呀楚先生,先把這杯酒喝了呀。”
“楚先生…”
楚風憤怒的一揮胳膊。
“都離我遠點!”
一眾女子被掀倒在地,頓時露出了真面目。
楚風被驚到了,不自覺后退了兩步。
只因那些長相艷麗的女子,此刻都變成了骷髏。
他猛的轉過頭,宋寧和徐悅然也消失不在。
緊接著四周的場景也發生了變化,原本的花朵和燈光徹底消散,甚至就連空氣間的香氣都蕩然無存。
一切又回到了陰暗潮濕,但他卻看到了第三層的大門。
楚風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吐出了口濁氣。
“原來是幻境啊,好險,差點就沒了。”
如果剛才他把那杯酒喝下去,或者反應再遲鈍些,現在必然涼涼了。
只能說關鍵時刻還得徐悅然和宋寧發力,即使不在身邊,作用依然不容小覷。
“你怎么了?沒事吧?”
旁邊突然響起一道女聲。
“我靠!”
楚風嚇得一個彈跳起身,玄天神劍都差點拔出來了。
開口之人不是別人,而是宋婉兒。
此刻她看楚風的眼神異常疑惑。
“怎么反應這么大啊?出什么事兒了嗎?”
“你…你怎么在這兒?不是不是,你什么時候出來的?”
楚風慌的嘴都瓢了。
宋婉兒如實回應。
“我早就已經出來了呀,剛才看你滿臉享受的樣子就沒叫你,你夢到什么了?”
楚風撓了撓頭。
“先別管這些,你剛才看到什么了沒有?”
宋婉兒搖搖頭。
“沒有啊,我只是思緒恍惚了下,然后就出來了。”
“對了,這第二層關卡到底是什么?就這么過了嗎?”
楚風反應了過來。
這第二層的關卡指定是色欲關,對宋婉兒這種心思純凈之人是沒用的。
不對,這豈不是在說自己心思不純凈了?
他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我剛才表情很享受嗎?我有沒有說什么夢話?”
宋婉兒回想了下。
“說了,你說好漂亮好美,想按摩什么的。”
這下楚風的臉色徹底陰沉,仿佛能擰出水來。
“剛才你到底夢到什么了?你想給誰按摩?”
“不說了,趕緊走,抓緊時間。”
兩人剛準備踏上第三層,冷清雪出來了。
“師姐,你出來了!”
“你眼瞎嗎?看不到?”
宋婉兒被懟的沒脾氣。
“那走吧,去第三層吧。”
“你要走走你的,我還等人呢。”
她等的自然是呂波。
楚風不厚道的笑了笑。
“我勸你還是別等了,以呂波的性子,這第二關可不怎么好過,說不定再也出不來了呢。”
冷清雪頓時急了。
“閉上你那烏鴉嘴,若是再敢胡口亂言,休怪我不客氣!”
她好不容易傍上了這條大腿,可不想就這么沒了。
楚風點點頭。
“好好好,那你就在這等著吧,我們先撤了。”
兩人走了許久,呂波都沒出來,冷清雪急得在直跺腳。
“都過去這么久了,怎么還沒出來呀?不會真出什么事兒了吧?”
又等了五分鐘,呂波終于沖了出來。
只見他大口喘著粗氣,額頭上遍布汗水,仿佛遭受了大難。
冷清雪趕忙湊了上去。
“你沒事吧呂公子?怎么現在才出來啊?”
呂波瞪了她一眼。
“你是在嘲笑本公子嗎?”
“沒有沒有,我…我就是關心一下,絕對沒有嘲笑的意思。”
“不用你關心,趕緊走!”
他不想再提剛才的事兒。
如果不是呂大偉出發前給了他一粒清心丸,他還真不一定能沖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