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就這么倒下,你趕緊給我起來,你是楚風啊,你怎么能認慫呢!”
他痛哭流涕的哀嚎著,聽得眾人心里一陣煩躁。
雨林在旁邊拉了他一把。
“行了,別嚎了,段大師親自主刀,不會出什么意外的?!?/p>
洪云一把甩開了他的手。
“你別管我,我才不信什么段大師呢,我只信我師傅!”
確實,如果是楚風主刀,他一百二十個放心。
只可惜救人的成了被救的,任誰心里也沒底。
徐悅然在一旁故作堅強的說道。
“放心吧,他一定能扛過去的,他不會這么輕易的倒下。”
“之前他答應過咱們,等回來咱們好好的聚一場的,他不可能說話不算話?!?/p>
話是這么說,但她雙眼也早已布滿了淚水,第一次感到了無邊的無奈與窒息。
曹國濤和秦啟等人也只能默默替楚風祈福,除此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大約一個時辰,急救室的門終于打開,段濟生滿臉虛弱的走了出來。
眾人趕忙圍了上去。
“情況怎么樣?人沒事吧?”
“我師傅醒來了嗎?說話呀你!”
段濟生壓了壓手。
“大家可以放心了,楚先生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p>
此話一出,眾人紛紛松了口氣。
“我們什么時候能見他?”
段濟生回應道。
“一會兒回到病房就可以,但我建議還是別打擾他休息,留上一兩個人貼身照顧就行了?!?/p>
徐悅然當即站了出來。
“我來照顧,其他人不用管了。”
洪云也舉起了手。
“我也來,這下人夠了!”
秦啟和曹國濤等人臉色很不好,只恨自己反應慢了,讓他搶了先機。
可洪云還沒高興多久,就被徐悅然打斷。
“你去忙你的事吧,我來照顧他就行了?!?/p>
“不不不,我不忙的,咱們兩個一塊照顧,這樣你也能輕松些?!?/p>
“實在不行就我和雨林來吧,你公司的事情那么忙,你還是先回去…”
徐悅然一個冷眼對了過去。
“你是非要和我搶嗎?”
洪云吞咽了下口水,到了嘴邊的話硬是被咽了回去。
別的不說,徐悅然這冷眼的殺傷力還是很強的,連楚風都遭不住,更別說他了。
雨林在旁邊拉了拉他的胳膊。
“行了,徐總一個人在這兒可以的,咱們就別打擾他了?!?/p>
說完他招呼眾人離去,徐悅然則是先一步進了病房。
此時此刻,病房走廊站著一個身穿黑衣,臉戴口罩的男子。
聽到眾人的交談后,他轉頭就走。
與此同時,雨林也轉過了頭,目光警惕地盯著前方。
洪云問道。
“怎么了?看什么呢?”
雨林緊皺著眉頭。
“總感覺有些不太對勁,好像有人盯著我們?!?/p>
洪云看了看前方,一切如常。
“沒什么問題啊,你是不是太緊張了?”
雨林搖了搖頭。
“不知道,就是一股直覺。”
“別直覺了,趕緊去找夜貓吧,師傅現在有傷,可不能再讓他為這些事操勞了。”
“嗯?!?/p>
黑衣人離開醫院,轉眼就消失在了人群中。
緊接著他來到了一處地下室,這里用鐵鏈綁著一個披頭散發的男子。
男子骨瘦如柴,面前擺著水和食物,但卻一口未動。
沒錯,這已經是張遠華整整第三天沒進水米了。
至于那個黑衣人,自然是經過偽裝的夜貓。
“這么硬氣啊,到現在還是一口不吃,你是不是想把自己活生生餓死?”
張遠華扭過了臉,顯然不準備搭理他。
夜貓冷哼了聲。
“我知道你想死,可我還不想讓你死呢,你沒有選擇生死的權力。”
他從背包里掏出了一管黑色液體,然后直接打入了張遠華的體內。
張遠華拼命掙扎,但無奈雙手雙腳都被鐵鏈捆綁,根本無法掙脫。
“別怕,這是營養液,可以支持你多活幾天?!?/p>
“所以你絕食不但死不了,反而會白白受罪,你這又是何苦?”
眼看張遠華軟硬不吃,夜貓突兀的笑了。
“我說你是不是還在幻想著你那楚先生來救你啊,別幻想了,他已經死了?!?/p>
此話一出,張遠華瞳孔猛地睜大。
他惡狠狠的瞪著夜貓,恨不得將其生吞活剝。
“你別在這放屁,楚先生怎么可能會死!”
夜貓笑了笑。
“沒什么不可能的,我剛剛從醫院回來,是段濟生宣布的他死亡。”
“現在醫院里可是圍滿了人,那些藥界的大佬和二流家族的家主都到了,估計過兩天就要給他辦喪禮了?!?/p>
“所以你還在堅持什么呢?跟我走吧,我保證你不會后悔?!?/p>
他后面說的話張遠華一句都沒聽進去,他的思緒還停留在宣布死亡的話上。
“不可能的…楚先生不可能會死…他怎么會死呢…”
張遠華一遍又一遍的重復著這話,情緒已然到達了崩潰的邊緣。
而這正是夜貓想要的。
他笑著看了眼張遠華。
“你還有最后兩天時間考慮,如果還是執迷不悟,那你就陪著楚風一起去死吧?!?/p>
“對了,到時候死的還有你那個寶貝女兒哦?!?/p>
說完他大笑著離去,獨留張遠華在地下室哀嚎。
離開地下室后,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接聽后,電話那頭傳出了一道諂媚的男聲。
“夜總,事情都已經辦妥了,藥丸已經送到了每個人的手上?!?/p>
說話之人正是替夜貓送藥的負責人,之前是安氏集團的一名經理。
夜貓笑瞇瞇的點頭。
“干的不錯,你現在人在哪兒?我準備當面謝謝你。”
負責人趕忙拒絕。
“不不不,夜總太客氣了,我哪值得您當面感謝呀?”
夜貓話鋒一轉。
“主要我這里有個好東西,準備獎給你,你把定位發過來吧,你幫了我這么大的忙,我肯定不能虧待你?!?/p>
負責人聽的心頭狂喜,心想自己的好日子終于來了。
很快,夜貓就從他房里走了出來,同時抽出紙巾擦了擦匕首上的血漬。
“三十人已經到齊,剩下最后一個了,這還得我親自出馬?!?/p>
原來名單上的三十人并不是計劃中的全部人選,最后一人需他親自出手。
只見他驅車來到了東山別墅,將黑色藥丸握與手中,而后快步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