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你又是從哪冒出來的?關你什么事兒?”
“就是,我們要是不動手,這家伙就準備當老賴了,到時候欠的那些你給我們補?。俊?/p>
“不錯,你這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p>
眼看眾人將矛頭指向了自己,楚風笑了笑。
“你們說的沒錯,你們欠的確實我給你們補?!?/p>
此話一出,眾人先是一陣詫異,而后直接笑了。
“你給我們補?你以為你是個什么東西?你補得起嗎?”
“你知道他欠我們多少嗎?你拿什么補?”
“我看這小子就是個瘋子,咱們不必搭理他。”
楚風伸手指向了窗外。
“各位可以向樓下看看,那里就有你們要的東西?!?/p>
眾人順著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頓時愣住了。
只見下方不知何時停了幾輛卡車,車門打開,里面裝的密密麻麻的全都是藥品。
就拿這些藥品的數量來看,補償他們綽綽有余。
楚風開口道。
“這些藥品已經足夠補了,另外我還會給你們資金補償,兩日之內一定到賬,就算是對各位精神損失的賠償?!?/p>
此話一出,眾人的臉色徹底變了。
他們原以為補夠藥品就已經賺翻了,沒想到還有資金補償,這簡直是意外收獲。
“不是不是,你確定還有資金補償嗎?”
“是啊,這可不帶開玩笑的,我們會當真的。”
楚風微微一笑。
“各位放心吧,我楚風說給就一定會給?!?/p>
聽到楚風兩個字,眾人先是一愣,而后臉色齊刷刷為之一變。
“你就是楚風?極品金創丹的創始者?”
“不好意思,之前是我們太無理了,還望楚先生海涵?!?/p>
“沒事沒事,拿到東西后大家就走吧,不必在這里浪費時間了。”
在楚風的指示下,眾人有序的退出了安氏集團。
總之他們已經拿到了該有的東西,再等下去也沒意義。
眾人走后,楚風望向了對面的安有為。
安有為此刻有些心虛,連他的目光都不敢直視。
但很快又挺起了胸膛,一字一頓道。
“我不需要你可憐我,如果你是想借此來羞辱我,我勸你趁早省了那條心?!?/p>
楚風輕哼了聲。
“那你可誤會我了,我還沒傻到用數千萬來羞辱你?!?/p>
他招了招手,張遠華走上了前,手上拿著一份合同。
“看看吧。”
安有為將合同捧在手里,越往后看,臉色越是震撼。
只見楚風已經幫他把公司重新贖了回來,也就是說從現在開始,他不僅不再負債,還擁有了一個全新的公司。
“這…你為什么要這么做?你在圖什么?”
安有為不可置信的看著楚風。
縱使他絞盡腦汁,也不知道楚風心里到底在打什么算盤。
楚風聳了聳肩。
“不圖什么,只是覺得你還不算太壞,罪不至死?!?/p>
隨后他又扔過去了一份合同。
“把這簽了吧,不僅能讓你安氏集團盡快東山再起,還能造福于民?!?/p>
合同上記載的不是別的,正是有關安氏集團和徐氏集團長期合作的事宜。
雖然安氏集團的利益少得可憐,但這確實是他們如今唯一的路。
“楚先生,我…”
安有為剛要開口,便被楚風抬手打斷。
“行了,沒必要跟我在這玩情深義重,只要你后續不搞幺蛾子,那比什么都強。”
“當然了,如果你后續還要作死,我也絕對不會留手。”
說完他轉身就走,不再停留。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安有為重重跪了下去。
一旁的安俊成也隨之彎下了腰,這也代表著兩人對楚風的徹底臣服。
離開安氏集團后,徐悅然滿臉不解的看著楚風。
“這么做真的值嗎?”
楚風笑著道。
“沒什么不值的,這些勢力留著以后遲早有用?!?/p>
張遠華撓了撓頭。
“可是這代價未免有些太大了吧,這可是大幾千萬的支出啊?!?/p>
楚風神秘一笑,并沒有過多解釋。
他手中可是有小師娘穆語凝給的至尊金卡,幾千萬的支出算什么?
只要他愿意,全球大部分的商會都得被他收入囊中,只能說有錢就是豪橫。
回去后,楚風直接回了房間,同時啟動靈湖大陣。
一縷又一縷純凈無比的靈氣注入到了他的體內,他的靈魂和肉身通通得到了升華。
不管他是否選擇在過年期間直面楚家,實力都是最基本的,如果沒有實力,一切都是空談。
另一邊,呂波又搞起了幺蛾子。
自從他解決了楚風和歐陽傲雪后,本以為自己父親會很快和天都城聯系,重新舉辦一個試煉。
可沒想到都過了好幾天了,一點動靜都沒有,這可差點沒把他逼瘋。
他快步來到了呂大偉的房內。
“父親,你什么時候聯系天都城呢?試煉什么時候重新舉辦?”
“不想舉辦試煉也行,直接讓他們把天都令牌拿過來,我和韓凌云一人一個?!?/p>
“反正歐陽傲雪那妮子已經沒了,這試煉舉不舉辦也無所謂,令牌都是我們兩個的?!?/p>
他已經計劃好了一切,就等拿到天都令牌,進入天都城了。
可沒想到呂大偉只是給了他個冷眼,讓他自己體會。
“誰告訴你人已經被解決了的?兩個人都沒死,我到哪兒去給你搞天都令牌去?”
此話一出,呂波頓時僵在了原地。
“什么?沒死?這怎么可能呢?我是親眼見到他們兩個的車翻下懸崖的。”
“懸崖下面還是湍急的河流,他們怎么可能活呢?給他們九條命都不夠死的??!”
呂大偉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他一眼。
心想當時就不該讓他去執行這任務,說到底還是太高看自己這逆子了。
“別說了,這已經是事實了,他們兩個確實沒死?!?/p>
過了好久,呂波才不情不愿的將這情況消化。
可消化的結局就是直接暴走。
“這可如何是好啊?他們兩個沒死,那天都令牌豈不是跟我沒啥關系了?沒有天都令牌我又該怎么進入天都城?”
“不行不行,不能再這么等下去,我必須得做點什么?!?/p>
呂大偉瞥了他一眼。
“你想做什么?”
呂波的眼中閃過了一抹狠辣。
“既然上一次行動失敗了,那就重新制定一次行動,我就不信他們每一次都能死里逃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