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悅然突兀的問了句。
“那歐陽傲雪呢?她情況如何?”
段濟生嘆了口氣。
“唉,手術雖然進行的比較順利,但傷口愈合的速度遠遠比不上楚先生。”
“遠的不說,一個月之內,肯定是不能再動用武力了。”
其實這結局已經算是皆大歡喜,因為兩人當時距離死亡只有一步之遙。
這也得益于楚風事先給了歐陽傲雪幾粒止血丸和極品金瘡藥,否則根本撐不到現在。
不知過了多久,楚風緩緩睜開了眼。
映入眼簾的是徐悅然那張絕美的面龐。
雖然已經趴到床邊睡著了,但是光側顏也給人一種說不出來的美感,就像是一件精美的藝術品,可遠觀而不可褻玩。
突然,徐悅然察覺到了什么,睡眼惺忪的坐了起來。
看到楚風蘇醒,她大喜過望。
“你醒了啊!”
楚風猛地想到了什么,急匆匆發問。
“歐陽姑娘人呢?她在哪兒!”
徐悅然多少有些失望。
沒想到自己陪了一整晚,楚風剛一睜開眼卻在乎的是別人。
“她對你很重要嗎?你看起來好像很急。”
楚風沒功夫和她扯這些沒用的,拖著大傷未愈的身子跑了出去。
姜笙正在替楚風熬藥,雨林和洪云則在一旁打著下手。
看到楚風蘇醒,三人大喜過望。
“你醒了師傅!”
“楚先生…”
“恩公…”
楚風目光直勾勾的盯著三人。
“歐陽姑娘呢?她現在怎么樣了?”
看著楚風急切的模樣,三人不敢耽擱,手指向了一旁的側房。
楚風快步跑了進去,歐陽傲雪正靜靜的躺在大床上,臉色蒼白的讓人看了心疼。
他走上前,握住了歐陽傲雪的小手。
“你可不能死啊,咱們好不容易才逃出來的,你不能就這么沒了。”
“況且你可是吃過我長壽面的,怎么能死呢?趕緊給我醒醒!”
洪云幾人隨后趕了過來。
“師傅,你放心吧,歐陽姑娘沒事,她就是身子太過于虛弱,需要好好休息。”
“段大師說只要一個月之內不動用武力,那就肯定沒事。”
楚風隨即伸手搭在了她的脈搏上,事實果真如此。
他松了口氣,內心有種沒來由的安心。
就在這時,他感到后背傳來了一股若有若無的冷氣。
回頭看去,來人正是徐悅然!
洪云和雨林幾人也很懂,拱了拱手就退了出去。
他們可不想參與到楚風和徐悅然的愛恨情仇中來。
尤其是如今還多了個第三者,那就更亂了,最好還是別插手,省得殃及池魚。
徐悅然冷哼了聲。
“你對歐陽姑娘好像很是在意啊,你是不是生怕人家有個什么三長兩短?”
“另外昨天晚上我為什么會睡著?那酒里到底有什么東西?我的酒量可沒那么差。”
“況且你不是答應過我不會去參加她的生日宴了嗎?怎么到最后還是和她攪和到一起了?”
一個又一個死亡拷問砸來,差點沒把楚風當場砸暈。
說句實在的,他是真想再次昏過去,那樣就不用應對這些麻煩事兒了。
“悅然啊,你…你聽我跟你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去可不是單純為了生日宴而去,主要是當時我們兩個手中都有天都令牌,我想和她搞好關系,到時候能多個盟友。”
他結結巴巴的解釋著,表情很是不自然。
徐悅然冷下了臉。
“我要聽的不是這些,給我說重點!”
楚風滿臉為難。
“你…你要聽什么啊?什么是重點?”
“少跟我廢話,你們兩個之間到底是什么關系,另外昨天晚上為什么會受那么重的傷?”
“你最好把一切都給我交代清楚了,否則別怪本小姐不客氣!”
她從身后摸出了一把泛著寒芒的匕首,先是對準楚風,而后輕輕往下移。
“之前讓你逃過了一劫,今天你要解釋不清楚,誰也救不了你。”
楚風嚇的是直咽口水。
好家伙,這女人狠起來真是比男人狠太多了!
“別沖動別沖動,有話好好說,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訴你!”
這下他將所有吐了出來,一點都沒敢保留。
本以為徐悅然會賞他幾個大逼兜,但她的目光卻望向了歐陽傲雪。
更關鍵的是,她的目光中竟含有一絲悲憫。
“唉,說到底可憐的都是我們這些沒爹沒娘的孩子,即使平日里小心翼翼依然會被別人盯上。”
“命真的是太苦了,老天真的是不公平!”
“你回去休息吧,我在這里照顧她。”
這番操作看的楚風是云里霧里。
這什么情況?敵人突然就變成朋友了?
要知道兩人之前還是水火不容,現在怎么會主動要求照顧她?
難道…
楚風的想法還沒成型,就被徐悅然給扼殺在了搖籃里。
“別有那么多齷齪的想法,我還沒那么無恥。”
“我說了會好好照顧就一定會好好照顧,你休息你的吧。”
說完將楚風推出了房間。
過了許久,楚風才反應了過來,徐悅然應該是想起自己那悲慘的身世了。
在外人眼中,她是冷酷如斯的女強人,也是事業有成的頂級大佬,無時無刻不被鮮花和掌聲所環繞。
但其實這丫頭心里也有脆弱的一面,那就是早早沒了父母,只有一個妹妹相依為命,所有麻煩都得自己來扛。
再看如今的歐陽傲雪,兩人同為苦命人。
他也不敢耽擱,急忙回房間開始恢復傷勢。
雖說單純服用極品金瘡藥也能讓他恢復,但速度太慢了,他得盡快讓自己擁有絕對的戰力。
否則三大誅仙家主一旦殺上門來,后果不堪設想。
當天晚上,徐悅然急促敲響了房門。
“開門開門,快開門啊!”
楚風快步打開門。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你快去看看,她情況好像有些不太對勁。”
當楚風趕到房間后,歐陽傲雪滿身虛汗,額頭的頭發都被汗水所打濕。
臉上也盡是恐懼的神色,好像是做了一個十分可怕的噩夢。
“父親別走…父親快回來,我不能沒有你!”
“你們別想打我歐陽家族的主意,都給我滾!”
“現在怎么辦啊?你能幫到她嗎?”
徐悅然焦急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