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再興也在一旁應和。
“就是,這都過去了這么久了,為什么一點破除的跡象都沒有,你到底行不行啊?”
眼看兩人將矛頭指向了自己,飛天也是滿臉無奈。
因為事實他早就已經說過了,可關鍵這幾人不信啊,他有什么辦法?
“幾位家主,之前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這種遠古時期的陣法根本不是靠蠻力就能打破得了的。”
“咱們已經運作了這么久,可連這陣法的陣眼在哪兒都沒有找到,這怎么破啊?”
呂大偉大聲吼道。
“你少給我廢話,你就說到底還有多久能破?”
飛天嘆了口氣。
“這不是靠時間就能破得了的,如果一直找不到陣眼和這陣法的弱點所在,估計再有幾天甚至于幾個月也破不了。”
一聽這話,呂大偉徹底炸了。
他現在多撐一分鐘都是奇跡,哪撐得了幾個月啊?
“幾個月?你丫的有沒有搞錯?我哪有那么多時間和精力等你幾個月?”
“既然破不了,你為什么不早點說,就這還是陣法大師呢,你也配!”
被這無名怒火噴了一頓,飛天心里那叫一個冤枉。
自己明明已經說過了,是他們幾個不信,到頭來又成了自己的錯了,哪有這樣的道理?
但這種想法他只敢憋在心里,不能直接表現出來,否則這幾個大佬又得破防。
歐陽花看了過來。
“行了行了,都別吵了,加緊運功。”
下一刻,呂大偉直接將手撤了回來。
“要運工你們自己運吧,反正我不伺候了。”
歐陽花俏眉猛的一皺。
“你什么意思?好不容易撐到這一步了,你又突然不干了,有你這么玩的嗎?”
呂大偉冷哼了聲。
“撐到哪一步了?你剛才沒聽說嗎?就算再有幾天,甚至于幾個月都不一定能破得了。”
“所以咱們在這浪費什么功夫呢?有這時間還不如想想其他的招。”
韓再興點了點頭。
“不錯,看來這陣法確實不是單純依靠蠻力就能破得了的,咱們得想想其他的法子。”
無奈之下,歐陽花只能是將手收了回來。
飛天如釋重負,心想這幾個大佬終于是開竅了。
歐陽花招了招手。
“所有人撤回。”
呂大偉臉色一變。
“你干什么?我說的收手可不是要把所有戰力撤回的意思。”
歐陽花略帶無語的看了他一眼。
“那你想怎么做?”
“當然是先把整個秦家圍起來,然后再行計較。”
“你這直接把人撤回去了,那豈不是意味著咱們這次的行動又失敗了?”
歐陽花冷笑了聲。
“你說的輕巧,現在天已經大亮,你把整個秦家圍起來,勢必會引起周圍世俗之人的恐慌。”
“萬一要是吸引了軍界和執法司,你覺得我們會有好下場嗎?”
聽到軍界和執法司,呂大偉的眼神頓時變得清澈。
雖說世俗界和武道界涇渭分明,兩者井水不犯河水,但這里畢竟是京都,有些事情還是不能做得太過火。
如果動用上千弟子將秦家圍了起來,就算軍界和執法司不動手,天都城的那些大家族也不會放過自己。
無奈之下,呂大偉只能下令所有弟子撤回。
臨走時,歐陽花陰冷的看了眼結界內的秦啟。
“等著吧,我們之間的恩怨不算完,我就不信你永遠也不會落到我們的手里。”
呂大偉插上了話。
“不錯,你小子以后最好長點心,萬一要是落到我們的手里,我保證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面對兩人的威脅,秦啟不為所動,只是冷聲道。
“我們之間的恩怨當然不算完,遲早有一天,我會替曹家報仇雪恨。”
“你們有一個算一個,都給我等著,這其中的仇怨我絕不會忘!”
三人不屑的笑了。
“好啊,我們等著你,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報仇雪恨。”
“真的是笑了,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東西,你拿什么報仇雪恨?誰給你的勇氣?”
“我看這小子也是瘋了,什么大話都敢說,也不怕風大閃了自己的舌頭。”
…
望著幾人遠去的背影,秦啟憤恨的攥緊了拳頭。
此刻的他又氣又恨,恨自己不能立刻幫曹家報仇雪恨,也恨自己實力不濟,只能在這里當縮頭烏龜。
“真的是該死啊!”
一旁的族人小心翼翼的問道。
“家主,咱們要不要將此事匯報給楚先生?”
這已經是他不止一次問過這話了。
秦啟搖了搖頭。
“不用了,這一切不是楚先生能解決得了的。”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
“算了,還是聯系一趟吧,讓他再也別回京都了,在江城多少還是能安全一些,那里畢竟是他的地盤。”
“另外讓他也多注意一些,三大家族很有可能會對他出手,讓他千萬不可大意。”
族人臉色變得難堪。
“如果不讓楚先生來,那咱們怎么辦?”
這結界雖然可以暫時護住他們,但終究護不了一世。
一旦對方找到了破除結界的法子,那他們秦家必然會重蹈曹家的覆轍。
到了那個時候,又將是尸山血海,尸骨無存。
而他們現在所能依靠的助力只有楚風一人,那些二流家族指定是指望不上。
如果楚風再不來,那他們秦家滅亡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秦啟眼中閃過了一抹無畏。
“無非就是一死,有什么大不了的,我等身為武道之人,絕對不能委曲求全。”
“你下去辦吧。”
“是。”
族人立刻撥打楚風的電話,但卻發現電話處于關機狀態。
其實在楚風上山之前,就已經把手機關機了。
這也是很多武道宗門的規矩,宗門之內不允許有任何電子設備,他也是無奈為之。
“家主,楚先生現在聯系不上啊,三大家族會不會也已經對他動手了?”
秦啟眼中升起了一抹絕望,目光不自覺的望向上空。
“老天爺,你是真要把我們所有人趕盡殺絕嗎?”
…
清水宗。
楚風在一間房間里替蘇蘇治療傷勢,其他人則是滿心焦急的在門口等候。
就在這急切的關頭,馬一鳴的那張嘴又把不住關了。
“也不知道這種傷要怎么治呢,我看楚先生拿了一些銀針,這是不是要扎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