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他身形一閃,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罪魁禍首還有一個,他絕不會讓任何一個兇手逃脫。
此刻的楚松哪還有剛才的意氣風發?整個人只想離開這個是非之地,遠離楚風這個瘋子。
“快點快點,再快點啊!”
他將所有的力氣都加持在了速度上,速度快到在原地只剩下一道殘影。
但他還是覺得這太慢了,因為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的氣息距離他越來越近。
“該死該死,這家伙怎么跑得這么快,他還是人嗎?”
“死腿,你給我再跑快點啊!”
他現在恨不得把自己這雙腿給砸了,但這卻改變不了楚風追上來的結局。
沒過多久,一道身影便擋住了他的去路,同時一把利刃釘在了他前方的地面上。
那利刃散發著淡淡的金色氣息,劍身周遭的虛空傳出了噼里啪啦的響聲,煞是駭人。
楚風嘴唇輕啟。
“跑啊,你不是挺能跑的嗎?繼續跑。”
楚松緊張的吞咽了下口水,結結巴巴的說道。
“我…我告訴你,你別亂來啊,我背后的人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今天我若是有個什么三長兩短,我保證你絕對活不了!”
楚風淡淡一笑。
“都到現在了,你還要放狠話,你覺得你這狠話有意義嗎?”
楚松一時有些啞然。
確實,放狠話的前提是自己有一定的保命底牌。
就現在而言,自己放出的狠話只會成為羞辱自己的依據。
“跪下。”
楚風突然發聲。
楚松眼神驟然一變。
“你說什么?你讓我跪下?你瘋了嗎?”
這么多年了,他除了給自家主人跪過,什么人敢讓自己下跪?
楚風輕輕點頭。
“沒錯,我就是讓你跪下,你有意見?”
眼看楚松半天沒有行動,他手指猛的一彈,一道無形的光束打在了楚松的雙腿上。
楚松吃痛一聲,撲通跪倒在地。
他艱難的想要站起,但自己的膝蓋骨已經斷了。
無奈之下,他只能接受了這個結局。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來找你的麻煩,更不該背地里對你下黑手。”
“還請你大人不計小人過,饒我一命,我一定會記得你的好,日后會加倍償還。”
楚風突兀的笑了,笑的很是嘲諷。
“好一個加倍償還啊,你覺得像你這種小人的話,我能信嗎?”
“我若是信了你的話,恐怕會死無葬身之地。”
楚松瘋狂搖頭。
“不不不,我說的是真心話,咱們兩個之間本來就沒有什么仇怨,我怎么可能揪著你不放呢?”
“就算你真的要報仇,那也不應該找我才是。”
楚風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說的也是,那說吧,你背后的人是誰?是誰讓你來害我的?”
“這…”
楚松一時不知如何回應。
他很清楚,只要自己說出了背后的人,那就是必死無疑,天神都救不了自己。
但下一刻,玄天神劍直接指向了自己的脖頸,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死亡距離他咫尺之
遙。
“別跟我在這拖延時間,要么說要么死,你自己選。”
感受到楚風的濃濃殺意后,楚松只能將真相一股腦的吐了出來。
“是天都城楚家,是他們讓我對你動手的。”
聽到天都城楚家,楚風的內心很是平靜,或許他早就已經猜出來了。
楚松再次開口。
“所以我只是聽令行事,這一切和我沒關系啊,要報仇你也應該找他們才是。”
“如果你不想報仇,那我回去就幫你說說好話,我保證盡我所能的保下。”
…
他一句接一句的,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但楚風卻沒有絲毫的回應。
到最后他徹底繃不住了。
“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你到底放不放我啊?”
楚風終于開口。
“我可以放了你,但有些人不能放你。”
“誰?除了你之外,還有誰不能放過我?”
楚松看向四周,但四周卻是寂靜無聲。
楚風冷冷指向了身后。
“清水宗那上百名無辜弟子不能放過你,你明明是沖著我來的,為何要對他們下殺手?”
“他們都是無辜的,但到頭來卻倒在了血泊中,這筆血帳該怎么算呢?”
兩句話搞得楚松啞口無言。
現在的他別提有多么毀了,早知道就不應該對清水宗的人出手。
不對,準確來說是不該過來找楚風,接下這次的任務就是個敗筆!
無奈他只能磕頭求饒。
“我錯了,都是我的錯,我愿意一人將他們全部安葬,并且跪在他們面前懺悔。”
“實在不行讓我幫他們守墓,一直守到我身死為止,這總可以了吧?”
他這是要用自由換取性命,但楚風并不買賬。
“不好意思,你不需要幫他們守墓,你只需要去陪著他們。”
說完一劍猛的揮出。
楚松完全沒想到楚風動手會如此干脆利落。
等他想要抵擋時,早已來不及了。
“唰!”
一抹鮮血標濺而出,他整個人絕望的癱倒在地,生機不在。
楚風連看都沒看,轉身就走,這種家伙不值得他多看一眼。
暗處的楚升平親眼看到了楚松身死的過程,但他眼中不但沒有可惜,反而盡是憎恨。
“這狗東西真是會說話啊,什么叫天都城楚家?他就不能再精確一點嗎?”
其實他已經知道幕后黑手是誰了,除了楚墨達和楚樞兩人外,還能有誰?
但這家伙偏偏要說是天都城楚家干的,這不是擺明了給楚風內心增加仇怨嗎?
所以說他才不會覺得可惜,這家伙就是死有余辜。
但讓他感到欣慰的是,自己這個小侄兒的成長速度已經超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但這成長速度好像還是不太夠,因為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他輕聲的喃喃道。
“孩子,加快速度吧,你距離你想要的已經越來越近了。”
與此同時,清水宗內一片死寂,濃郁的血腥之氣即便隔了這么久,依然沒有化開。
蘇蘇已經倒地暈死了過去,宋婉兒雖然眼淚直流,但無奈身體的穴位已經被定住,根本動彈不得。
不多時,楚風快步趕了回來,替幾人解開了身上的穴位。
歐陽傲雪急切的看著楚風。
“你沒事吧?沒受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