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好不容易張揚一下,結果就鬧了個大笑話……
好在是,他人足夠豁達,反正在場的全都是男人,只有許秀一個女人。而許秀本就是他的女人,看就看了,無所謂。
他哈哈一笑,將許秀的外套系在了腰間,說道:“雖然沒有能夠把陳瀟給殺了,但是,卻將其胳膊斬斷了一條。他的境界還低,現在斷了一臂,對他的影響極大,因為全身的筋脈不再通暢,這小子想要筑基,非常困難了。”
“此子是京都陳氏的少爺,卻煉制了萬鬼幡這種邪門的法寶。唉……此事不可小覷,貧道要去上報武者聯盟。”陸道長說道。
大夏那么多武者,實力強大的武者又可以對普通人造成毀天滅地的傷害,自然不是毫無約束的。武者聯盟,就是做這個事情的。
據說,武者聯盟的背后,其實就是國家。
像陳瀟這種,偷偷煉制這種陰損歹毒的法寶,絕對是會被管制的對象。
陸道長非常的安心,因為他覺得,有武者聯盟出手,陳瀟必死無疑。
陳陽卻沒有像他這么天真,陳瀟是誰,是京都陳氏的二少爺,更是因為他天生雙瞳,乃是上古圣人的體質,被陳氏格外的器重。
別說這事兒沒有什么外人見證了,就算是很多人看見了,陳氏也可以把這事兒給壓下去!
即便是會對陳瀟有些影響,也絕不可能讓他就此死亡。陳氏,肯定會力保他的。
“陸道長,如果遇見了什么麻煩,你第一時間找我。”陳陽對陸道長說道,因為他覺得,陳瀟絕對沒法輕松咽下這口氣。
但目前來說,陳無敵是個虛構出來的人物,陳瀟想要找到‘陳無敵’,也很困難。那么,他肯定就會找其他人,但相對來說,李慕白背后有龍泉劍宗,關杰的背后是鄂省關家,沈玉也有沈家作為依靠,看起來,也就這青云觀,比較好欺負一些……
青云觀后面,或許會有危險。
但陸道長卻是呵呵一笑:“陳道友不必擔憂,等武者聯盟插手此事,晾他陳氏再如何膽大,也絕對不敢把我們怎么樣的。”
陳陽見狀,也就不再多說什么了。
或許出事之后,這位陸道長才會明白,陳氏有多強大。而他們為了維護陳瀟,又會如何的不擇手段!
不過,目前來說,青云觀危機解除,眾人都平安無恙,值得慶賀。
青云觀也是設宴款待了陳陽等人,雖然說青云觀是個道門清修之地,但規矩還是比較的寬松,不禁酒色。因此,陸道長還安排了兩個門內的長老,陪著陳陽等人喝了幾杯。
許秀作為青云觀最大的功臣,自然也在席上,只是,她卻吃的心不在焉的,完全沒什么胃口的樣子。
陳陽笑著問道:“許秀,你怎么不吃啊,一直悶悶不樂的。莫非我打跑了陳瀟,你還很替他擔憂嗎?”
許秀急了,連忙解釋道:“陳前輩,我怎么會替他擔心呢?我只是……只是我師傅,唉,她老人家的身體,只怕是……”
一旁的陸道長也是嘆息一聲,說道:“秀兒的師父,也就是我的師妹。我這師妹比我小很多,年輕的時候,也是滿身英氣,時常在外行俠仗義。結果,有一次遇見了幾個采花武者,想要強行擄走一個少女,我師妹出手搭救,雖然救下了那少女,但她自己在與歹人搏斗之中,卻是受了重傷,我們想了很多辦法也治不了根,從此,就時常發作,修煉再也無法寸進,身體也是越來越垮……如今,的確是回天乏術,該準備身后之事了。”
說著說著,許秀就忍不住眼淚在眼眶里打轉了。
陳陽也吃好了,放下了筷子,說道:“不如我去看看?我略懂一點醫術。”
“唉,陳道友,我們已經想了很多辦法,遠近聞名的醫師或者杏林妙手,都找過了。都是束手無策啊……”陸道長說道。
陳陽笑道:“反正我也應該去探望一下她老人家,去看看也無妨。如果實在是沒辦法,也不多打擾就是了。”
“那行。我們一道去吧。”陸道長點了點頭,起身帶著陳陽等人,往外走去,不多時,他們來到了大殿。
之前,因為遭遇危機,他們將許秀的師父轉移到了大殿之中。現在雖然危機解除了,可是,許秀的師父,身體狀況實在是太差了,經不起什么折騰,暫時還沒有去動她。
大概陸道長等人的意思,是打算讓她就在大殿之中過完人生最后的幾天時間,然后直接在大殿里辦喪事。
走進大殿,陸道長指了指不遠處的角落里,一張床榻上,躺著一個瘦骨嶙峋的婦人。
事實上,許秀的師父王真人比陸道長小很多,如今差不多也就四五十歲的模樣。但顯然是久被病痛折磨,看起來,已經是蒼老的不成樣了。
整個人都皮包骨頭,氣息奄奄,這個模樣,確實是病入膏肓,命不久矣了。
床上的王真人,雖然狀態極差,但似乎并沒有昏聵,精神依然清明。
看見眾人來了,她也是擠出一絲笑容:“多謝……咳咳,沒想到我這徒兒,居然還能認識這么好的朋友,能前來解救我青云觀的危機……我也算是,沒白活啊……”
許秀紅著眼睛,蹲在了床榻邊緣,默默垂淚。
陳陽連忙道:“前輩,你別這么想,這一次的青云觀危機,說到底還是因為我。對方知道我和許秀認識,所以才找了青云觀設局,想要吸引我前來。所以,解救青云觀,本就是我的責任。”
“話雖如此,老身還是很……咳咳咳……”王真人忽然劇烈的咳嗽起來,整個臉再無一絲的血色。
許秀嚇了一跳,慌忙上前扶住婦人,使勁的拍她的背:“師父,你別說話了,快躺下休息吧……”
“讓我看看。”陳陽上前,一只手掌直接抵在王真人的后背上,一股仙元涌出,在王真人體內游走了一圈。
就這么短短的一瞬間,王真人便止住了咳嗽,臉上居然還恢復了幾分紅潤色。
她有些訝然的道:“咦,我這是……”
“前輩,你這并不是病,而是毒啊……”陳陽說道:“我方才大致看了一下,前輩你當年傷在肺腑,但事實上,肺腑的傷勢不算嚴重,可卻有一縷毒素,始終盤亙在你的肺部主脈上,所以才導致你無法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