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染著道血的戰(zhàn)艦,緩緩停在時空漩渦海附近,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看樣子這艘戰(zhàn)艦,經(jīng)歷過血戰(zhàn)啊。”
“艦內(nèi)的人也死了好多,根據(jù)我的分析,必然是在前往時空漩渦海的途中,被恐怖的宇宙生物襲擊了。”
“這是必然的,帝路本就是血路。”
“我們在第二站的時候,就經(jīng)歷了生死之戰(zhàn),后來在宇宙中又有星空邪魔襲擊戰(zhàn)艦,可謂步步驚心。”
此時顧長歌也已來到甲板上。
望著那艘染血戰(zhàn)艦,大概猜到了原因。
他所乘坐的古神戰(zhàn)艦第一個抵達時空漩渦海,并不是路途最近,而是途中耽擱的時間最少。
因為他前往光年之外,將星河亡魂之主斬殺,使戰(zhàn)艦重新提速到巔峰,所以才能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抵達時空漩渦海。
其它戰(zhàn)艦必然也會遭遇各種星河邪魔。
這個就看運氣了。
有可能遭遇的邪魔實力平平,運氣不好,碰到的星河邪魔可能極其強大。
正如浸染道血的戰(zhàn)艦那般,此刻血跡都還未干涸。
說明邪魔一路追殺了很遠。
“犬皇,你可知道那艘戰(zhàn)艦遭遇了何種星河邪魔襲擊?”顧長歌問道。
大黑狗已經(jīng)走過三次帝路,知道的事自然不少。
“如果不出意外,這艘戰(zhàn)艦上的人應該來自九宮道域。”
“在前往時空漩渦海的必經(jīng)之路上,有一片星河血海,血海覆蓋十萬光年的星域。”
“即便古神戰(zhàn)艦駛?cè)耄矊⑴e步維艱。”
“因為整個星域遍布著跗骨血魔。”
跗骨血魔?
“那是什么東西?”
面對顧長歌,大黑狗已不再像以前那般傲慢,被他屢次創(chuàng)造奇跡的壯舉折服。
大黑狗繼續(xù)說道:“跗骨血魔沒有固定的形態(tài),可化作萬千,大部分跗骨血魔的實力都在準圣境。”
“但是數(shù)量太多了。”
“它們真正令人頭疼是跗骨的本事,即便古神戰(zhàn)艦也不可避免。”
“一旦被沾上,便如跗骨之蛆,怎么也甩不掉。”
顧長歌頓時心神俱震。
時想一想,十萬光年的星域,全是跗骨血魔,一旦沾上古神戰(zhàn)艦就甩不掉了。
然后越聚越多。
戰(zhàn)艦的速度也會越來越慢。
“難怪這艘戰(zhàn)艦上的血跡還未干涸,看來駛出星河血海后,依舊有不少跗骨血魔依附在戰(zhàn)艦上。”
大黑狗點了點頭。
“看樣子,跗骨血魔攻破了古神戰(zhàn)艦的防御,所以九宮道域死傷慘重。”
一人一狗的對話,也被北斗眾人聽到。
此刻所有人不禁慶幸。
“幸好我們北斗有龍帝坐鎮(zhèn),親自斬殺了星河亡主,否則我們也不會比九宮道域的人好到哪兒去。”
“可不是嘛,龍帝只身前往光年之外,斬殺亡主,此等壯舉古今未有。”
“我們算是帝路最幸運的一批人了。”
眾人感慨之時,讓附近不少準帝強者心神俱震。
他們來自各個主道域。
此前被古神頌音異象吸引,于是一起來到北斗道域的戰(zhàn)艦之外,想要景仰引發(fā)天地異象的絕世準帝。
此刻聽聞北斗龍帝,只身前往光年之外,斬殺星河亡主。
如此恐怖之舉,簡直顛覆三觀。
“北斗龍帝前往光年之外斬殺星河邪魔?”
“這怎么可能?”
“星河血魔的實力我等都見識過,就算半步大帝強者也要飲恨。”
“更何況還是在光年之外。”
“什么樣的神行法寶在如此遙遠的距離斬殺邪魔,然后又能追上古神戰(zhàn)艦?”
“世間沒有這樣的法寶!”
來自各個主道域的準帝,雖然沒有明說北斗眾人在吹牛。
但意思也差不多。
而且有理有據(jù)。
古神戰(zhàn)艦速度如此之快,就算受邪魔影響,也不是尋常神行法寶能追上的。
極道品質(zhì)也不行。
除非大帝親自御空,否則沒有任何飛行器能媲美古神戰(zhàn)艦。
北斗眾人眼看這些準帝不信,頓時覺得龍帝的絕世風采,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念在諸位都是準帝強者,在下不想污言穢語。”
“但龍帝風采,豈是爾等可以質(zhì)疑的!”
“龍帝在超大型秘境中,斬殺初代天帝,以一人之力蕩平九大生命禁區(qū),斬至尊二十一。”
“如此豐功偉績,龍帝風范,不容質(zhì)疑!”
什么?
眾人聞言,不禁面面相覷。
“斬殺初代天帝?”
“可能嗎,本帝也曾聽聞初代天帝乃神話時代統(tǒng)治九天十地,鎮(zhèn)壓六合八荒的無敵天帝。”
“初代天帝舉教飛升失敗,隕落距今已有一千多萬年了。”
“北斗龍帝是如何斬殺隕落這么久的人?”
“回到一千多萬年前嗎,哈哈...”
“斬殺初代天帝就算了,竟然還蕩平九大禁區(qū),斬殺至尊二十一?”
“你們知道何為至尊嗎?”
“那是自斬神格的古皇大帝,在禁區(qū)中實力堪比半步大帝。”
“而且很多禁區(qū)不止一位至尊。”
“你們可別說龍帝乃半步大帝強者,我是絕對不會信的。”
“不到帝關(guān),不結(jié)道果,想登臨半步,幾乎不可能。”
“一人斬殺二十一位至尊,我的天...”
“不是我質(zhì)疑北斗龍帝之風采,但實在難以置信。”
“對,反正我也是不信的。”
眾人搖頭大笑,仿佛聽到世間最好笑的笑話,甚至以為北斗修士故意吹出個莫須有的龍帝,以此震懾各道域強者。
畢竟有如此恐怖的人物坐鎮(zhèn),帝路爭鋒自然能免去不少麻煩。
比如其它道域的騷擾。
這時候有人說道:“不知北斗龍帝是何人,可否讓本帝見識一下絕世風采?”
話音落下,北斗眾人齊刷刷的望著顧長歌。
三萬多雙眼睛看著。
氣氛已烘托到這里,就算想隱匿鋒芒也沒意義了,況且顧長歌道心通明,順其自然,沒有扮豬吃老虎的愛好。
眾人已自動讓出路。
顧長歌負手而行,偉岸身姿緩緩走來,淡淡說道:
“在下顧長歌,受北斗共尊,稱我一聲龍帝,帝路爭鋒與諸位隨行,實乃三生有幸。”
顧長歌話音落下,眾準帝強者傻眼了。
“王者修為?”
“本帝沒看錯吧,竟然是王者境的小輩!”
“小友未免太狂妄了吧,王者竟敢自稱龍帝?”
“本帝想問問,何人給你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