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歌一劍插入棺蓋縫,大帝道紋也擋不住超越先天極道的神兵。
一劍斬道紋,掀開棺材蓋。
入眼是一塊巨大的神源。
不過棺中神源早已封印了至尊的生命氣息,不可再被他人使用。
只有從未被人使用過的神源,才具備真正的價值。
棺材中除了神源,還有一個小型納物陣。
顧長歌以神識探入,立刻遭到一股恐怖力量的襲擊。
禁區至尊留下的寶物,不是誰都可以染指的。
納物陣必然擁有殺伐手段。
但顧長歌神魂無敵,硬扛了一記神魂攻伐秘術,然后以仙瞳破解陣紋。
里面的寶物也悉數呈現在神識中。
“我的天,這么多!”
這個納物陣里面有四件帝級煉器材料,兩件帝兵,兩株帝級靈草,一本大帝古經。
剩下的都是一些圣靈石。
“無論是帝級材料還是至寶,送出去就能千倍萬倍返還?!?/p>
稍微遺憾的是,沒有極道至寶。
仔細一想也很正常,躺在這里的都是自斬一刀的晚年大帝。
為了延續壽命,可以說想盡了辦法。
所有能用的天材地寶,早就用來煉制各種丹藥消耗殆盡。
還能留下這么多帝級至寶,已經算走運了。
帝級至寶放在北斗修真界,也是極其罕見的,在拍賣市場都見不到。
顧長歌將這些至寶全部收走,這時候他發現角落里有一股無形之物。
那是一塊殘片。
像是從某個物件上硬生生切下來的。
它不屬于某種物質。
如果不是仙瞳,尋常人根本無法看到。
顧長歌伸手去取了好幾次,始終無法將此物撈起來,用神血之力也不行。
意念御物也沒動靜。
它就靜靜躺在棺材的角落里,格格不入的氣息,仿佛不屬于這個世界...
顧長歌覺得這東西肯定是無上至寶,否則不可能如此神秘。
暫時拿不到手沒關系。
不清楚它的來歷也不重要。
先收起來再說!
顧長歌直接把整個棺材一起裝進納物袋里,等以后有時間了再好好研究。
隱匿身形的柳神王,見到這一幕頓時心生疑惑。
“難道長歌看得見那東西?”
“他肯定是發現了什么,否則不可能把棺材也搬走?!?/p>
柳神王仔細回想著顧長歌剛才的動作。
“他在棺材的角落里,用手撈了好幾次,說明他一定看到了?!?/p>
柳神王頓時目瞪口呆。
“我的天...”
“那是古皇大帝自斬的神格,除了至尊本人,小陰間宇宙沒有任何人能看到它的存在?!?/p>
“顧長歌是怎么看到的?”
在顧長歌身后的柳神王也看不到。
她不過是一縷自降修為的神念,大帝實力也看不到至尊自斬的神格。
但位于界海另一邊的柳神王本尊可以看到。
作為本體的神念,她共享了視野。
此時柳神王心中突然一驚。
“顧長歌能看到至尊自斬的神格碎片,豈不是說他有可能也看得到我?”
這個猜想不止一次。
柳神王也驗證過好幾次,本來已經打消疑慮,但顧長歌剛才的表現實在太離譜了。
“不行,我還得再試試。”
很快,柳神王就想到了辦法。
她來到顧長歌面前揮了揮手。
“沒反應?”
“你肯定是在裝!”
不甘心的柳神王,突然做出一個攻擊的姿勢。
“還是沒反應?”
“你還裝是吧?”
柳神王決定豁出去了,她不顧仙王巨頭身份,沖著顧長歌齜牙咧嘴扮鬼臉。
“也沒反應...”
“難道你真的看不見我?”
“不可能啊,你連大帝自斬的神格都能看到,沒理由看不到我呀?”
本王真的豁出去了!
鬼臉也扮了,如果你真能看見,我這仙王巨頭的臉已丟盡,那就再丟大一點。
當然了。
就算要丟臉,也只能在顧長歌面前丟臉。
可不能讓天荒他們看到。
位于界海另一邊,柳神王本體釋放出無上仙術,暫時屏蔽了與小陰間宇宙相連的一段時空。
以為仙帝的能力,自然可以破開。
但天荒仙帝和一葉仙帝必然不會這么做。
到了他們這個層次,有些事無需言說,便知其意。
一切妥當后。
小陰間宇宙的柳神王,凝視著顧長歌,咬了咬雪白的貝齒,明眸漸漸變得狠厲起來。
“哼!”
“本王今日必須弄清楚,你到底是不是在裝!”
“就算你是祭道之上的存在,也不應該戲弄本王?!?/p>
“既然看得見,為何不坦白!”
一念之間,柳神王揮手解下衣衫,水潤如羊脂玉一般的身體,如天道鬼斧神工的完美杰作。
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抵擋這樣的魅惑。
這次顧長歌直接破大防了。
頂不?。?/p>
真的頂不?。?/p>
你好歹也是仙啊,你這是要鬧哪一出?
你到底有什么企圖?
你陰魂不散跟著我,扮鬼臉,脫衣服,你想讓我露出馬腳嗎?
我偏不!
顧長歌心里害怕的要死。
這可是貨真價實的仙,自已若只是個天資卓越的普通人便罷了。
可是自已有系統。
這是天大的秘密,尋常人看不到,不代表真仙發現不了。
在真仙面前,自已就是螻蟻。
千萬不能給對方找到任何借口。
這個綠衣仙子陰魂不散的跟著自已,很可能感受到了系統的存在。
只是她還不敢確定而已。
所以我一定不能露出馬腳!
一念至此,顧長歌立刻閉上仙瞳,眼前的畫面終于正常了。
看不到那完美的胴體,雖然遺憾,至少能保命。
呼——
顧長歌悄悄在心里吐出一口氣。
“剛才太危險了?!?/p>
“以后堅決不能用仙瞳看這個綠意仙子?!?/p>
“鬼知道她憋著什么壞心事!”顧長歌暗暗發誓。
另一邊。
柳神王看著顧長歌像個沒事人一樣,自顧自來到一口石棺前,撬開棺蓋,拿走里面的寶物,然后收走整口棺材。
整個過程很自然。
哪怕自已故意跑到他面前,也沒有任何異常。
“看來真的是我多疑了?!?/p>
“他目前的確看不到我?!?/p>
想到自已做了那么多丟人的事,柳神王突然涌起一股羞恥感。
奇怪的是,竟然還夾雜著一絲...興奮...
就像做了壞事,沒被人發現時的竊喜。
“道心壞了!”
“本王道心壞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