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軒轅劍不斷舉高,恐怖的氣勢令懸崖兩邊的鬼面鳥感到不安。
它們意識到危險將至。
兩百多只兇禽不安的低吼起來,有的甚至準(zhǔn)備逃離此地。
但顧長歌豈會如它們所愿。
體內(nèi)恐怖的仙氣,瞬間釋放出去,籠罩整個峽谷,所有的鬼面鳥被仙威壓制,一時間惶惶不安如墜冰窟。
此時軒轅劍上,已燃燒起炙熱的神火。
九龍戰(zhàn)車上的焚世龍炎附著。
顧長歌的氣勢提升到準(zhǔn)帝八重天。
可是還沒結(jié)束。
長劍繼續(xù)高舉,神血海內(nèi)真龍與真鳳異象騰飛,龍騰鳳舞齊鳴。
準(zhǔn)帝九重天。
斗之秘術(shù)演化無窮,攻伐之力極盡升華,實力攀升到準(zhǔn)帝九境。
“準(zhǔn)帝九境了。”
“長歌這小子,藏得可真深啊。”嘯天老祖激動又自豪的說道。
此時軒轅劍已舉過頭頂。
但氣勢攀升還未結(jié)束。
仙王臨九天,法相合一!
霎時間,顧長歌的偉岸身姿不斷變大,瞬間化作兩萬丈帝軀體。
肉身堪比大帝,神海之力也登峰造極。
“極道準(zhǔn)帝!”
“這是極道準(zhǔn)帝的氣息嗎?”
“不對,這氣息比極道準(zhǔn)帝還要可怕呀。”
“這就是長歌的最強狀態(tài)嗎?”
最強狀態(tài)?
嘯天老祖莫不是被震驚到失去理智了吧?
“劍道萬古!”
“獻祭!”
剎那間,手中之劍被獻祭掉,在虛空中化作萬柄萬丈神劍。
每一柄都釋放出半步仙兵的偉力。
顧長歌的氣息已攀升到半步大帝的實力。
斬帝臺未祭獻帝兵,僅憑各種BUFF和軒轅劍,實力已可比肩半步大帝。
“太可怕了!”
“長歌呀長歌,你把老祖我震驚得頭皮發(fā)麻呀。”
“這臭小子進步竟然如此神速,實在令我大感意外。”
嘯天老祖感慨不已。
想當(dāng)初,在中天道域的時候,他還需要自已護道。
如今已堪比半步大帝。
“這應(yīng)該不是他的最強形態(tài)。”
嘯天老祖反應(yīng)過來,如果僅僅是半步大帝,如何能蕩平九大禁區(qū)?
甚至還在帝路斬殺星河亡主和舊時代邪魔。
“長歌還有底牌?”
就在這時,顧長歌萬丈帝軀隨手一揮,劍道萬古齊聲爭鳴。
萬柄半步仙兵,如劍雨般轟然落下。
每一柄劍都帶著毀天滅地的偉岸力,以無可匹敵的姿態(tài)斬進峽谷中。
一時間地動山搖,天崩地裂。
無盡的道與法,在峽谷交織成滅世之光,凄厲的慘叫聲回蕩在虛空。
待到塵土散去,道芒泯滅,峽谷內(nèi)早已滿目瘡痍。
高聳入云的崖壁上,觸目驚心的劍痕,如一道道萬丈深淵縱橫交錯。
道血染紅了懸崖。
破碎的尸體散落一地。
萬柄萬丈神劍凌亂的插在崖壁和峽谷中,浸染著大妖的帝血,彌漫著無盡的殺意。
顧長歌緩緩伸手。
“一鯨落,萬物生,眾生滅,歸天道。”
“劍道萬古,輪回不止。”
“劍來!”
霎時間萬劍齊鳴,化作摧殘仙光,匯聚于顧長歌手中,凝聚成金光璀璨的軒轅劍。
“這是什么手段?”
“獻祭神兵還能重塑?”
嘯天老祖拉著顧長歌,神色激動道:“臭小子,你剛才那一手太帥了。”
“是什么秘法?”
“能不能傳授給老祖我,我愿意拜師。”
顧長歌頓時無語了。
老祖為了學(xué)這一招耍帥,老臉都不要了啊。
“老祖,不是我不肯教你。”
“這是我的道。”
“以你的悟性,我實在沒法教你。”
可惡!
你直接說這是你的道就行了,干嘛還把我的悟性踩一腳?
臭小子。
你不教我,我自已悟,總有一天我要打你的臉。
嘯天老祖胡思亂想間,戰(zhàn)車已抵達峽谷盡頭。
這里聳立著兩根石柱。
其上雕刻著古老的神獸,斑駁古拙,透著滄桑和神秘。
“結(jié)界就在這里。”
大黑狗指著石柱說道:“元初洞天的主人,名為[萬象之主],乃舊時代一尊極其可怕的古神。”
“洞府結(jié)界的布陣手法更是玄妙無比。”
“尋常人連結(jié)界都無法觸發(fā)。”
“不信你試試,無論怎么攻擊峽谷,哪怕山崩地,結(jié)界陣紋都不會顯化。”
有這事?
顧長歌不信邪,于是邁步走出戰(zhàn)車,古神恐怖的道與法立刻開始撕扯他的身軀。
不過仙王法相合一,堪比大帝肉身。
古神早已隕落,殘留的力量對顧長歌的身體無法造成任何傷害。
他邁步來到兩根石柱前。
中間是一面怪石嶙峋的石壁。
顧長歌舉起軒轅劍,隨手一擊,在石壁上斬出一道百丈裂縫。
正如大黑狗所言。
這結(jié)界的布陣手法極其高明,別說新時代的強者,恐怕就連身懷古神血脈的偽帝,若沒有過人之處也難以發(fā)現(xiàn)。
而且能發(fā)現(xiàn)是一回事。
破解陣法又是另一回事。
“萬象之主是吧?”
“今日我便破了你的陣!”
顧長歌立刻以神血海之力,引古神秘紋灌入仙瞳,雙目一抹金光閃過。
仙瞳加古神秘紋,看破一切虛妄。
此時呈現(xiàn)在顧長歌眼中的兩根石柱,上面遍布著古老的而深奧的陣紋。
“原來陣紋在這里?”
“好像也不是很高明吧?”
顧長歌揮劍斬斷石柱,本以為蠻力可使陣紋顯化,沒想到失敗了。
石柱雖然倒下。
陣紋依舊沉寂。
它并沒有刻錄在石柱上,兩根石柱僅僅作為洞府的標(biāo)志而已。
可有可無。
“妙啊!”
“陣紋看似刻錄在石柱上,實則是以無上偉力,凝刻于虛空,所以才能不被外力顯化。”
萬象之主不愧為舊時代至高無上的古神。
以虛空為陣基,布下隱匿結(jié)界,顧長歌還是第一次見識這種手段。
陣法千千萬。
尤其是一些簡單的隔音陣,揮手之間便可完成,但也需要陣基。
所謂的陣基,便是陣紋依附之物。
哪怕一根樹枝,也可成為陣基,只不過陣基材料過于簡陋,陣法強度自然很弱。
但再簡陋的陣基材料,至少得是實物。
從未聽聞以虛空為陣基的。
而且結(jié)界強度極高。
顧長歌決定好好研究一下。
仙瞳加古神秘紋,看破一切虛妄,隨著時間流逝,顧長歌心中已有了些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