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它犬皇縱橫北斗。
除了因為隨便脫褲衩被龍帝猛踹過。
也幸好自從龍帝踹過一次后,它便連續用頂級陣法加固過很多次。
要不然還真被韓力小子得逞了。
“翻過前面這座山,就是黑鷹巨城了。”
韓力深吸一口氣,將心中的郁悶壓下。
“當務之急,是盡快進城安穩下來,好好了解一下這靈界究竟是何等光景,再圖后續。”
“犬兄,我保證不踢你荔枝了,看在龍帝的面子上求你下來吧,你褲襠的騷味太重了!”
“沒品味!”
大黑狗哼哼唧唧了幾句,倒也沒再繼續嘲諷。
邁著狗腿自已下來走路了。
約莫一頓飯的功夫后。
這一人一狗終于登上了最后一座高聳入云的山巒之巔。
當他們的視線越過山脊,毫無阻礙地投向遠方時。
一人一狗徹底僵立在原地、
目瞪口呆地望著眼前那根本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浩瀚景象。
“臥槽!!!”
饒是韓力心性沉穩,歷經風雨,此刻也忍不住爆出了一句極其粗俗的驚嘆。
一旁的大黑狗也著實被震驚到了。
“汪汪——”
“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靈界嗎?”
犬皇的記憶里。
靈界雖然有超大型城市。
但眼前這座巨城!
已經超過了它的所見所聞!
“這…這他娘的是城市?”
“這規模…這氣勢…這比我們北斗道域的主城加起來還要大吧?!”
“不!甚至比整個北斗道域看起來還要遼闊繁華?!開玩笑的吧?!”
映入他們眼簾的,根本不能稱之為一座“城”!
那是一片浩瀚無垠。
廣闊到仿佛沒有邊界的超級存在!
根本沒有傳統意義上的城墻界限!
目光所及之處,盡是密密麻麻鱗次櫛比、風格各異的宏偉建筑!
有高聳入云閃爍著各色靈光符文的仙宮神殿。
有懸浮于半空、被霞光云霧繚繞的浮空島嶼和仙山樓閣。
有建造在地面上,如同山脈般連綿起伏的巨大殿宇和塔樓。
還有無數如同血管脈絡般縱橫交錯的寬闊街道…
所有這些,一直蔓延到天地盡頭,與遠方的地平線融為一體!
無數道或強或弱。
但放在下界都堪稱恐怖的氣息。
繁星般在這片超級建筑群中隱現沉浮。
一道道流光,顏色各異,永不停歇的在城市的上空低空飛馳穿梭。
劃出無數道絢麗的軌跡。
韓力敏銳地注意到雖然高空似乎有強大的禁制無法飛行。
但在低空一定高度下掠行,似乎并不受限制。
而整個無法用“城市”來定義的巨大區域。
都被一層又一層肉眼可見或透明或閃爍著無數玄奧符文的光罩所籠罩!
“一座城堪比一個道域!”
“好家伙!”
其規模之宏大,結構之復雜,靈氣之濃郁精純。
遠超韓力飛見過的任何地方,甚至遠超他最大膽的想象!
“靈界…區區一個邊緣巨城,竟然就已經開發建設得如此牛逼了?!”
震撼之余。
韓力也十分緊張的看向了自已的錢袋子。
如此宏偉、繁華、強大的巨城。
其內部的消費水平可想而知!
而他們現在…
除了南宮碗留下的那二三十塊九品靈石,幾乎是身無分文!
這點靈石,在這等巨城里,恐怕連住一晚最簡陋的客棧都不夠!
大黑狗顯然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但它關注的重點顯然和韓力不同。
“韓力小子,你聞到了沒?”
“沒有,我鼻子里全是你的狗騷味。”
犬皇用力地吸了吸鼻子。
狗臉上露出極度陶醉和猥瑣的表情。
一雙狗眼滴溜溜地亂轉,閃爍著發現寶藏的光芒:
“汪汪!寶貝!好多寶貝的氣息!還有靈丹!靈藥!”
“這得有多少好東西藏在這座巨城里啊!發了發了!本皇感覺來到了天堂!”
韓力從震撼中緩緩回過神。
眉頭緊鎖:
“犬兄,當務之急,是想辦法弄些靈石。否則,我們在這巨城里寸步難行。”
“但咱們實力較弱,還是不要惹禍為好。”
他努力感知著從城中隱約傳來的各種氣息,忽然眼神微動。
“我感應到城中有數股極強的藥氣凝而不散,凝練純粹,必有超大型的丹閣或者古老藥鋪存在。”
“我打算先進城,然后用這點靈石去買些最便宜的低年份的靈藥。”
“然后找個僻靜無人的角落,試試掌天瓶在此界催生靈草的效果如何。”
“若能成功,便能快速換些啟動資金。”
這是他最擅長,也是最穩妥的起步方式。
一路幾乎都是這么走過來的。
掌天瓶是他最大的秘密和依仗。
無論到了哪里,只要還能催生靈草,他就有了安身立命的根本。
“催生草藥?那得多慢啊!”
大黑狗一聽,頓時一臉不屑。
它可是想著盡快去搜刮城中的寶貝呢。
它焦躁地原地轉了兩圈,狗鼻子忽然猛地抽動了幾下,仿佛嗅到了什么極其誘人的氣味。
下一刻。
大黑狗的狗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夸張的猥瑣表情,哈喇子流得更兇了。
“汪汪汪!等等!這味道…!”
它猛地抬起頭,狗眼放光,死死盯向巨城邊緣某處。
“好純正!好濃郁!好誘人的幽冥犬血脈香氣!”
“天吶!就在那邊巷子里!這味道絕了!絕對是狗中的極品!”
它瞬間把搞錢的事情拋到了九霄云外。
全身的狗毛都興奮得豎了起來,扭頭對著韓力急匆匆地喊道:
“韓力小子!你自已想辦法搞錢!按你的計劃來!本皇有極其重要關乎種族傳承的要事要辦!去去就回!”
“犬兄!你…”
韓力一愣,剛想叮囑它千萬別惹禍。
但話音未落,大黑狗已經化作一道幾乎難以察覺的黑煙。
“嗖”地一聲瞬間消失在下山的小路上。
速度之快,堪比閃電。
空氣中只留下它逐漸遠去的狗叫聲余音…
韓力:“…………”
他獨自一人站在原地,伸出的手還僵在半空。
山風吹過他破爛的衣袍,顯得格外凄涼和無助。
“唉……”
他無奈地搖搖頭,揉了揉發痛的額頭。
這死狗。
關鍵時刻永遠靠不住!
除了吃和找母狗,還能指望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