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犬兄的大實話,韓力扶額苦笑。
“我哪敢跟龍帝比……”
“汪汪!有什么不敢比的!”
犬皇一爪子拍在韓力肩膀上。
“你也是天命之子!雖然比我兄弟差了點,但也是大氣運之人!”
“好好修煉,將來未必不能成一方巨擘!到時候美女還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所以現(xiàn)在別整天想著泡妞,要專心提升實力,知道不?”
“我……我沒整天想著泡妞……”
被戳破小心思的韓力無力辯解。
一旁元姚看著這一人一狗斗嘴,終于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來。
她這一笑,頓時如百花綻放,媚意橫生。
周圍不少偷偷關(guān)注這邊的修士都看呆了。
“這位……犬皇前輩真是有趣。”
元姚掩唇輕笑,眼波流轉(zhuǎn)看向犬皇。
“小女子元姚,見過前輩。”
“汪汪!好說好說!”
犬皇人立著抱了抱前爪,算是回禮。
“元姚仙子是吧?眼光不錯,能看上韓小子,說明你沒啥……咳咳……很有品味!”
“雖然這小子現(xiàn)在修為低了點,長得普通了點,性格悶騷了點,但潛力還是有的!”
“好好把握!”
元姚笑得花枝亂顫:
“前輩說笑了,韓兄天縱之資,小女子可是欽佩得很呢。”
韓力在一旁聽得頭皮發(fā)麻,趕緊轉(zhuǎn)移話題:
“對了犬兄,你怎么在這兒?找到龍帝了嗎?剛才那動靜……”
提到正事,犬皇狗臉也嚴(yán)肅了幾分。
它轉(zhuǎn)頭望向遠(yuǎn)處石殿方向,狗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狗爺我也是被剛才的戰(zhàn)斗波動吸引過來的。”
“哪里動靜最大,我兄弟應(yīng)該就在哪兒,剛才那股帝威你們感受到了吧?那就是我兄弟的氣息!”
它頓了頓,壓低聲音:
“殿里那個小屁孩不簡單,半步人仙的修為,還自稱是什么上古天庭共主轉(zhuǎn)世。”
“我兄弟的女人,就是清秋仙子,正在里面跟他交手呢。”
“不過現(xiàn)在不用擔(dān)心了,我兄弟既然到了,那小子死定了。”
韓力聞言,也收斂了神色,凝重地望向石殿:
“半步人仙……龍帝他……”
“放心!”
犬皇一甩頭,狗臉上滿是自信。
“我兄弟什么場面沒見過?”
“別說半步人仙,就是真仙來了,也得趴著!”
“等著看好戲吧!”
不遠(yuǎn)處。
一塊凸起的黑色仙金巨石上,兩道身影悄然佇立。
正是方圓和白寧冰。
方圓一身黑袍,面容陰鷙。
目光死死盯著遠(yuǎn)處的石殿,又陰冷地掃過韓力所在的方向。
拳頭緊握,指節(jié)捏得發(fā)白。
“韓力……又是這個狡猾的小子……”
他咬牙切齒,聲音從牙縫里擠出。
“區(qū)區(qū)一個七轉(zhuǎn)小輩,竟敢三番五次壞我好事……”
“等我投靠了龍帝大人,定要將你抽魂煉魄,讓你永世不得超生!”
一旁的白寧冰聞言,純白的眼眸瞥了方圓一眼。
清冷的臉上露出一絲不屑:
“方圓,本以為你是個梟雄人物,沒想到竟淪落至此,整日想著投靠他人趨炎附勢。”
“一個煉虛境修士,再有底牌,豈能逆天不成?”
“你莫不是被那顧長歌的龍帝名頭嚇破了膽?”
方圓猛地轉(zhuǎn)頭,陰冷地看向白寧冰:
“白寧冰,你懂什么?”
“龍帝大人的手段,豈是你我能揣度的?”
“煉虛表象?那只是表象!”
“你若見過他出手,便不會說出這等無知之言!”
“哦?”
白寧冰挑了挑眉,純白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好奇。
“那我倒要聽聽,他有何等手段,能讓你這心高氣傲的魔頭如此推崇備至?”
方圓冷笑一聲,背起雙手。
目光重新投向石殿,聲音帶著幾分狂熱。
“我曾親眼所見,龍帝大人于彈指間鎮(zhèn)壓渡劫巔峰,奪其造化,抽其道則,如同碾死螻蟻!”
“我曾親耳所聞,龍帝大人一言喝退仙殿規(guī)則,來去自如,視禁制如無物!”
“我曾親身感受,龍帝大人那凌駕萬道俯瞰眾生的無上帝威!”
“那不是修為高低能衡量的,那是本質(zhì)的差距!”
“如同真龍與泥鰍,皓月與螢火!”
他越說越激動,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
“白寧冰,你以為我方圓是那種輕易屈居人下之輩?”
“不!我是識時務(wù)者為俊杰!”
“在這青銅仙殿中,機遇與危機并存,單打獨斗終究難成大事。”
“唯有追隨真正的強者,依附真正的帝王,才能走得更遠(yuǎn),得到更多!”
“而龍帝大人,就是那唯一的真龍,唯一的帝皇!”
白寧冰聽著方圓這番近乎癲狂的言論。
純白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凝重,但更多的還是懷疑:
“你說得天花亂墜,我卻未曾親眼見過。”
“一個煉虛境,就算有逆天底牌,又能強到哪里去?”
“半步人仙已經(jīng)是此界極限,我不信他能越兩個大境界斬敵。”
“不信?”
方圓嗤笑一聲,重新背起雙手,恢復(fù)了那副陰鷙卻又自信的神態(tài)。
“那就拭目以待好了。”
“待會兒龍帝大人出手,你可別被嚇破了膽。”
白寧冰冷哼一聲,不再言語。
純白的眼眸緊緊盯著石殿方向。
她倒要看看,那顧長歌究竟有何等手段。
另一邊。
又有兩道身影匆匆趕來。
正是石蠻子和齊景春。
石蠻子身高九尺,肌肉虬結(jié),如同一座移動的小山。
但此刻他粗豪的臉上滿是焦急。
銅鈴大的眼睛在人群中掃視,尋找著什么。
“秀秀!秀秀你在哪兒?!”
他扯著嗓子大喊,聲音如雷鳴,震得周圍修士耳膜發(fā)疼。
但無人應(yīng)答。
石蠻子更急了。
一把拉住旁邊一個熟面孔,正是寧瑤。
“寧瑤仙子!你可曾見到我家秀秀?”
石蠻子急聲問道,眼中滿是擔(dān)憂。
“方才我和齊兄被一群機關(guān)傀儡纏住,秀秀為了引開一部分傀儡,獨自往另一個方向去了,現(xiàn)在還沒回來!”
寧瑤此刻也是一身白衣略有凌亂,顯然也經(jīng)歷了一番苦戰(zhàn)。
她秀眉微蹙,搖了搖頭:
“石前輩,我未曾見到秀秀姑娘。”
“方才我也被幾具古尸圍攻,好不容易才脫身,聽到這邊動靜才趕過來。”
她頓了頓,望向石殿方向,眉宇間也浮現(xiàn)憂色:
“倒是清秋師姐……剛才那半步人仙的氣息爆發(fā)時,我感受到了一絲師姐的劍意,她恐怕就在殿中,正在與那強敵交手。”
“什么?!”
石蠻子臉色一變。
“顧清秋在殿里?那龍帝……”
話音未落。
顧長歌那聲“本帝的人,你也配動”已然響徹天地。
石蠻子和寧瑤同時一震,臉上露出驚喜之色。
“是龍帝!”
寧瑤美眸亮起。
“顧大哥,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