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人多,犬皇恨不得上去舔一舔顧長歌的帥臉。
這可是一整瓶鴻蒙紫氣原液啊!
仙域都罕見的至寶啊!
說完,犬皇轉頭對打坐調息的韓力吼道:
“韓小子!學著點!看看龍帝多大方!”
就連方圓、白寧冰、楊老頭、秦二、尉遲風、元姚及其小猴子面前。
也都懸浮著一兩樣明顯是顧長歌根據他們功法屬性、或者其本身價值精心挑選的寶物。
比如方圓得到的是一枚鴿卵大小通體漆黑,散發出精純陰冷魂力的“陰冥黃泉珠”。
對他修煉的魔道功法大有裨益。
白寧冰得到的則是一塊巴掌大小晶瑩剔透,不斷向外散發出極致寒氣的“百萬載玄冰寒髓”。
對她這種冰系修行者乃是至寶。
元姚得到的除了一些能滋養容顏穩固神魂的靈藥外。
還有一大截養魂木。
雖然元姚不知道顧長歌為何能知道自已需要養魂木的,卻還是又驚又喜行了一禮。
“妾身多謝龍帝。”
而她肩頭的小猴子。
面前則擺著幾顆靈氣四溢香氣撲鼻,顯然對靈獸成長極有好處的獸丹。
“此番劫難,突如其來,遠超預料。”
“諸位皆受牽連,受苦了。”
顧長歌這才緩緩開口。
聲音平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
“這些物什,算是此番劫難對諸位造成損耗的一些補償。”
“亦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助諸位療傷、恢復、穩固修為,乃至更進一步。”
“皆是身外之物,于我并無大用,于諸位或許恰是急需。”
“不必推辭,收下便是。”
眾人看著懸浮在自已眼前散發著誘人寶光和精純能量的寶物。
感受著其中與自已功法屬性無比契合或者珍貴程度遠超尋常的驚人價值。
一時間都有些愣神。
這手筆……太大了!
太驚人了!
犬皇昂著脖子冷哼一聲。
“早就說過了,跟著我兄弟有肉吃!”
雖然犬皇說的輕松,但其他人知道,顧長歌身后那堆寶物雖然堆積如山,數量龐大。
但分到每個人頭上的這幾樣,顯然不是隨意拿取。
而是經過了精心的感應和挑選。
每一件都極為適合他們當前的狀況、功法屬性或者未來潛力!
其價值,遠超尋常意義上的“補償”!
比如,光是齊景春那株“九葉文心寶蓮”。
放在外界就足以引起儒家各大書院、學宮的瘋狂爭奪。
甚至可能引發腥風血雨。
因為其對于儒家修士領悟“文心”、提升浩然正氣本質有著難以估量的作用!
更不要說其他人獲得的饋贈了。
一時間,免不了一些發自真心的的肉麻話脫口而出,而犬皇則已經忍不住喝起了鴻蒙紫氣原液,頓時幸福的瞇起了眼睛。
等眾人終于不再推脫之時,吃了個十分飽的犬皇含糊不清地嘟囔道:
“唔……好喝!太他娘的好喝了!”
“本源都在歡呼!”
“顧小子夠意思!真夠兄弟!”
“不過……你先別打岔,趕緊告訴本皇,剛才到底發生了啥?”
“本皇這心里跟被一萬只貓爪子撓似的,癢得不行!”
“快說快說!”
它一邊大口吞咽著鴻蒙紫氣原液。
一邊用黑乎乎的爪子指著顧長歌,催促道。
那樣子既滑稽又急切。
方圓和白寧冰再次對視一眼。
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與一絲難以抑制的火熱與激動。
這位龍帝。
不僅實力通天,能于絕境中逆轉乾坤。
其出手之大方,氣度之恢弘,更是遠超他們的想象!
跟著這樣的人。
哪怕只是作為追隨者、下屬。
所能得到的好處和機遇。
恐怕也遠比他們自已獨自在靈界掙扎、東躲西藏、苦苦尋求那一線生機要有前途得多!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如同野火燎原,再也難以熄滅。
能當正道,誰愿意當魔道啊?
尤其是方圓,他好歹也算是藍星土著魂穿而來的,受過良好教育的。
要不是蠱界太黑暗了,他也不至于走上魔道。
元姚掩嘴輕笑。
眼波流轉間。
已經毫不客氣地伸出纖纖玉手。
將自已面前的那幾株靈藥和一大截養魂木收了起來。
她肩頭的小猴子也有樣學樣。
迅速將那幾顆獸靈丹抱在懷里。
警惕地左右張望,生怕被搶走。
元姚美眸含笑。
對著顧長歌盈盈一禮。
聲音酥軟嬌媚:
“龍帝真是慷慨呢~妾身就卻之不恭啦,多謝龍帝厚賜~”
“啼魂,還不快謝謝龍帝陛下?”
她肩頭的小猴子聞言。
也學著人的模樣。
兩只前爪合在一起。
對著顧長歌像模像樣地拱了拱。
嘴里“吱吱”叫著,靈動可愛。
顧長歌擺了擺手。
“諸位不必再多言。”
“這些于我而言,確是身外之物。”
“而比起諸位方才在危難之際不離不棄、并肩御敵、共抗劫難的那份情誼與擔當。”
“這些東西,又算得了什么?”
“權當是顧某對諸位信任的一點回饋。”
“況且。”
他話鋒微微一轉。
目光若有似無地掃過遠處那片空蕩蕩的曾經擠滿修士的大地。
又看了看自已身后那座寶山。
語氣變得有些微妙。
“這些東西,本就算是‘戰利品’的一部分。”
“分潤一些給并肩作戰的同伴,再合理不過。”
他這話說得頗為含糊。
并未點明“戰利品”的具體來源。
但場上哪一個不是人精?
眾人順著他的目光。
看向遠處空無一人的大地。
回想起之前醒來時隱約察覺到的自身可能“遺失”了某些重要物品的微妙感覺。
再看看顧長歌身后那座規模龐大明顯來源復雜的寶山。
以及顧長歌那意味深長的語氣……
一個驚人到令他們頭皮都有些發麻的猜測。
幾乎是瞬間浮現在每個人的心頭!
難道……
龍帝他……
洗劫了十萬修士?
這……這操作……
未免也太過于駭人聽聞了吧?!
這簡直是釜底抽薪,雁過拔毛啊!
但不知為何。
除了最初的震驚。
齊景春和石蠻子心中竟生不出多少反感。
反而有些哭笑不得。
甚至隱隱覺得……
以顧長歌的行事風格,好像也不是不能理解?
畢竟,那些人的命,確實某種意義上算是保住了。
付出點“代價”,也說得過去?
尤其是石蠻子,心里甚至暗爽了一下。
覺得顧長歌這脾氣,太對他胃口!
一開始在小鎮酒樓里的時候,他是怎么看這小子這么不順眼!
身邊鶯鶯燕燕的,自已家的閨女怎么能看上這小子?
現在嘛……
不得不承認,這小子,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