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了抓頭發,語氣里帶著幾分無奈和坦誠:“我沒想好,真的沒想好。當時發生那件事的時候,我也沒考慮那么多,更沒想到她會把孩子生下來。”
“現在事情變成這樣,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處理,一邊是公司的事情,一邊是你們,還有劉瑩和孩子,我……”他話說到一半,便說不下去了,滿心都是糾結。
沈雅婷看著他手足無措的樣子,嫌棄地看了他一眼,語氣里帶著幾分調侃,又帶著幾分無奈:“哦,合著當時就一哆嗦,啥也沒考慮是吧?”
“程哲,你可真行,惹出這么多麻煩,現在知道頭疼了?”她的話一針見血,說得程哲臉頰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格外無地自容,只能低著頭,不敢看沈雅婷的眼睛。
就在這時,陳鳳萍從洗手間走了出來,看到兩人之間尷尬的氛圍,還有程哲通紅的臉頰,疑惑地開口問道:“你們怎么了?怎么氣氛這么奇怪?程哲,你臉怎么這么紅啊?是不是不舒服?”
她的話瞬間打破了現場的尷尬,程哲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抬起頭,轉移話題道:“沒……沒什么,就是剛才喝咖啡嗆到了,有點熱。”
沈雅婷也笑著搖了搖頭,沒有再多說什么,場面又慢慢恢復了平靜。
幾人又在咖啡廳坐了一會兒,肚子的腹脹感漸漸緩解,夕陽也慢慢落下,將湖面染成了一片金紅色,格外好看。
程哲看了看時間,擔心兩女久坐勞累,便提議起身回家,沈雅婷和陳鳳萍也沒有異議,畢竟懷著身孕,確實不宜在外停留太久。
程哲依舊小心翼翼地扶著兩女,慢慢走到車旁,將她們安全送上后座,自已則坐進駕駛位,發動車子朝著兩人的住處駛去。
一路上,陳鳳萍還在興奮地翻看著白天拍的照片,和沈雅婷討論著哪張拍得好看,該配什么文案發朋友圈,完全沒再提及剛才的尷尬,沈雅婷偶爾搭話,眼神卻時不時地瞟向駕駛位的程哲。
沒過多久,車子便抵達了住處樓下。
程哲下車,扶著兩女慢慢下來,看著她們走到單元樓門口,才停下腳步,神色有些猶豫,吞吞吐吐地說道:“雅婷,鳳萍,那個……我有件事要跟你們說,等會兒我回來,你們一定不要生我的氣,好不好?”
沈雅婷和陳鳳萍聞言,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對視一眼,眼底滿是疑惑。陳鳳萍率先開口,好奇地問道:“程哲,什么事啊?還得讓我們不生氣,你是不是做錯什么事了?”
沈雅婷也點了點頭,眼神里帶著幾分探究:“是啊,你有話就直說,我們都發誓,不生氣。”
說著,還拉著陳鳳萍一起,舉起手做了個發誓的動作。
程哲看著她們認真的模樣,心里稍稍松了口氣,卻還是有些忐忑,只說道:“你們先保證,不管等會兒看到什么、聽到什么,都先冷靜,不要生氣。”
兩女又鄭重地保證了一遍,語氣里的好奇更甚,一個勁地追問到底是什么事,程哲卻只是搖了搖頭,笑著說道:“等會兒你們就知道了,我先出去一趟,很快就回來。”
說完,他便轉身快步走向車子,發動車子匆匆離去,留下沈雅婷和陳鳳萍站在原地,滿臉疑惑地看著他的背影。
“你說程哲到底要做什么啊?還神神秘秘的,還要我們保證不生氣。”陳鳳萍皺著眉頭,一臉不解地說道。
沈雅婷靠在單元樓的墻壁上,沉思了片刻,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不過看他的樣子,不像是小事,而且剛才在咖啡廳,他就奇奇怪怪的。”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討論了半天,猜測了各種可能性,從他是不是又買了什么不該買的東西,到他是不是在公司惹了麻煩,卻始終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算了算了,不想了,反正他說很快就回來,我們先上去吧,正好看看今天買的護膚品。”陳鳳萍不耐煩地擺了擺手,拉著沈雅婷走進單元樓。
一進門,兩人就迫不及待地拿出今天買的孕期護膚品,擺在桌上,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著功效和用法,剛才的疑惑也漸漸被拋到了腦后,臉上又露出了歡喜的神色。
而另一邊,程哲開著車,神色凝重地朝著徐夢蘭的住處駛去。
徐夢蘭和王雨柔都是大學生,年紀不大,身形嬌小,眉眼間帶著幾分蘿莉的嬌俏,兩人也都懷著他的孩子。
這段時間,他一直分別照顧著幾人,卻漸漸發現,自已精力有限,她們各自住在不同的地方,他根本無法兼顧,更不想敷衍每一個即將出生的孩子,思來想去,便下定決心,把她們都聚在一起,這樣既能方便照顧,也能讓孩子們出生后有個伴。
車子很快抵達徐夢蘭的住處,程哲下車,幫她拎起早已收拾好的行李,小心翼翼地扶著她上車。
徐夢蘭坐在副駕駛上,臉上帶著幾分羞澀和緊張,小聲問道:“程哲,我們要去哪里啊?你怎么突然要帶我走?”
程哲笑了笑,語氣溫柔地說道:“帶你去一個地方,以后我們都住在一起,方便我照顧你,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
接著,程哲又開車前往王雨柔的住處,同樣幫她拎起行李,扶她上車。
王雨柔一上車,就看到了坐在副駕駛上的徐夢蘭,兩人目光對視,瞬間都愣住了,臉上露出了尷尬的神色。
她們雖然早就知道,程哲不止她們一個女人,也知道彼此的存在,可這還是第一次面對面相處,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能僵硬地轉過頭,看向窗外,手指緊緊攥著衣角,心里既緊張又糾結。
程哲從后視鏡里看到兩人的模樣,心里也有些尷尬,只能硬著頭皮開口,試圖緩解氣氛:“夢蘭,雨柔,你們兩個也認識一下,以后都要住在一起,互相照應著點,都是懷著寶寶的人,有什么事可以互相幫忙。”
兩人聞言,只是輕輕點了點頭,依舊沒有說話,車廂里陷入了一陣詭異的沉默,只有車子行駛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