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嚇了一跳,慌忙上前一步,制止了她的舉動。
“你干什么呢?!”
“你不是說,我陪你睡覺,你就能擊殺關田正雄嗎?”
“你這不瞎胡鬧嗎……”陳陽哭笑不得:“咱倆第一次見面,而且就在這解刨臺嗎?你先冷靜點,關田正雄就算真的是大宗師,我也不是沒辦法。”
他可是修煉五雷仙訣,體內流淌著五雷仙元的修仙者,比普通武者就是起步高了一個檔次。
同境界之內,陳陽無敵!
比他高一個境界的,他也能占據上風。
雖然沒有十足把握,但七八成勝算還是有的。
不過,一個玄陰體質的女人,陳陽是真不舍得放棄。笑了笑,說道:“你若是真心感謝我,到時候我殺了關田正雄,你就以身相許吧!”
關雅俏臉一紅,拿手合上衣服,忽然在一個男人面前做出這種舉動,露出身體,她顯然也很尷尬羞赧。
“好,我答應你,到時候我一定心甘情愿的伺候你睡覺!”
她嬌羞的低著頭,但說話的聲音卻斬釘截鐵。
一如她的性格,看似柔弱,實則堅強!
陳陽轉移了話題:“那你知道關田正雄在什么地方嗎,如果知道就告訴我,我現在就去和他碰一碰!”
“這……其實我也不知道。”關雅有些無奈的道:“我其實對于關田正雄來說,只不過是個幫他賺錢的工具。他也知道我很痛恨他,所以關于他的事情,他從來不和我說。”
“那咋整,青州市這么大,我難不成把忍刀會的據點,一個一個的去找嗎?”陳陽有些無語。
關雅卻是眼中一亮,道:“對了,有個地方!”
“哪里?”
“青州市東郊的康樂療養院!”
陳陽一愣:“療養院?關田正雄在那干什么,療養身體嗎?”
“不是。那個療養院,對于忍刀會來說,也極其的重要。”關雅說著,便指了指地上的那具尸體,嘆息道:“其實,這些尸體,大部分來源都是那個療養院。”
“說是療養院,但實際上,卻是忍刀會通過各種手段,弄到療養院的病人。”
“然后過段時間,就直接殺了。有療養院做背書,他們可以輕松搞到正常死亡的證明。表面上是拉去了火葬場,但實際上,尸體是來了這里……”
陳陽明白了,原來療養院和這個倉庫的手術室,是一條線!那邊弄死人,這邊進行解剖。
不過他有些狐疑:“既然這樣,那他為何不讓你直接在療養院解剖呢?”
“那邊肯定是做戲做全套,正常離世,然后半路上調換尸體,把先前挖出過臟器的尸體對換。另外,這個碼頭很重要,也是他們偷偷轉運臟器的重要渠道。”
“只等我這邊解剖完,就會有人來把臟器冷凍帶走。從運河出去一趟,就不知去向了……”
“原來如此。”
“另外……我母親,也被關在那個療養院里!他們每天宛如對待牲口一樣對待我母親,一旦我母親發病,他們也只會大劑量的注射鎮定劑!為了逼迫我幫他做事,我母親才能活著,否則早就被他們弄死了!”
關雅紅著眼睛,咬牙切齒的說道:“先生,你如果毀掉了那個康樂療養院,關田正雄絕對會氣昏頭,然后主動過來。”
陳陽一想,便知道關雅是希望自己,能夠先去救她母親。
畢竟她媽媽被關在那種地方,得不到良好的照顧,關雅肯定很擔心。
當然,也可以順帶毀掉康樂療養院,讓關田正雄氣急敗壞的來找自己,免得自己到處去找他。
“很好,就按著你說的去做!”陳陽道:“我們先去救了你母親出來,隨后再毀掉療養院,然后等我布置個陣法,挖好了陷阱等著關田正雄來跳!”
“多謝先生!”關雅激動的道謝,然后又問道:“先生,我還不知道怎么稱呼你呢?請問你叫什么名字?”
“陳陽。”
“陳陽大哥,多謝你了,如果你真的能辦到,我關雅絕對說到做到!”關雅有些紅著臉,向陳陽表示她不會食言,事后肯定主動獻身。
“這個再說吧。”陳陽擺擺手:“走,我們先去救你母親,然后你和你母親去個安全的地方,我解決了關田正雄再去找你們。”
陳陽帶著關雅出了碼頭,上車后,他撥通了剛認識不久的警官夏云的電話。
“夏警官,你來第三碼頭,最里面的九號倉庫。這里是忍刀會解剖人體,取出臟器的地方。你帶好取證小組,可以調查取證。到時候,作為審訊忍刀會的證據。”
電話那頭的夏云,一聽便無比激動:“真的假的?!天啊,太謝謝你了,陳陽,我肯定請你吃大餐,最大的大餐!”
“趕緊做事吧,等你轉正了,再請我吃飯也不遲。”
陳陽掛了電話,讓關雅指路。
不多時,兩人來到了位于青州市東郊的一處私人療養院。
這私人療養院名為康樂,地處偏僻,人跡罕至,四周皆是竹林樹木。
療養院在這種地方,其實沒什么問題,畢竟鄉下的空氣清新,如此環境親近自然,也很適合療養身體。
但這個療養院屬于忍刀會,那就有問題了。
事實上,來這里的人,都是忍刀會通過各種渠道弄到的目標,表面上是過來療養,實則是避人耳目,沒過多久,目標就會忽然死亡,當然看起來完全是正常死亡。
“陳陽大哥,這療養院有很多打手。而且,我看其中有些人很厲害,和倉庫那邊的看守差不多。”關雅說道。
陳陽笑了笑:“只要關田正雄不在這,其他的都不是問題。”
“但你看,門口那個門房里就有三個人,他們都認識我的。驚動了他們,我怕我媽媽被他們控制住了。”關雅有些擔心的道。
陳陽擺擺手:“我帶你進去。咱們不走尋常路就行了。”
說著,他摟住關雅的腰,縱身一躍,就已經輕輕落在了療養院當中。
關雅只覺得很驚奇,陳陽居然可以摟著自己,跳過這么高的圍墻!但她也有幾分羞赧,畢竟剛剛自己扒開胸前的衣服給他看了,此刻陳陽摟著自己,她心中小鹿亂撞一般。
而且一旦陳陽真的成功了,自己真的要陪他睡覺的,越發有些不自在。
不過,救母親的事情擺在眼前,也沒空給她羞澀。
她看了一下,指著療養院的東北角:“我媽媽的病房,就在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