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然的臉色有些不自然,這林克清哪里是像在談生意,簡直是在撩妹!
而且,他這話里話外的意思也很明顯,那就是想要和楊然私下聊。至于私下聊什么,怎么聊,誰知道呢?
但看他那模樣,心思也能猜個八九分。
楊然很想要拒絕,可是,這老印刷廠的這塊地,真的是最合適的。交通運輸,以及規模大小,是最符合他們預想。
其他的雖然也有些空置地皮,但要么面積太小,不太足夠作為生產基地,要么是周邊道路太差或者幾乎沒有路,會使得建設周期變得更長。
“林總,我們這下午正好沒事,何不就現在談妥了,然后晚上我再請林總吃飯。”楊然笑道。
林克清卻是擺手:“你們下午沒事,我卻有事啊,我要去參加朋友的酒會呢。楊總若是真沒事,要不跟我一起去參加酒會,我們一起喝一杯?到時候我們喝喝酒,唱唱歌,說不定就談好了呢,哈哈!”
楊然這次是皺了皺眉頭,喝喝酒唱唱歌?這哪是什么酒會,是去商K玩樂的吧……
她擠出一絲笑容:“不了,我們現在籌劃的事情太多了,確實是忙不過來。”
“唉,你剛還說下午沒事的,不如陪我去喝兩杯。陪我喝好了,說不定我就答應把地賣給你們了,哈哈。”林克清笑道。
楊然依舊是笑著,搖了搖頭:“確實是不好意思,我不喜歡喝酒,而且也的確是很忙,說不忙只是想和林總談正事。既然林總有酒會,我們就不打擾了,晚上再談吧?”
說罷,她就起身告辭,林克清也沒挽留,笑嘻嘻的一副吃定了楊然的模樣。
“好好好,反正什么時候談都是一樣的……”
走出他的辦公室,楊然的臉色,頓時就陰沉了下來,夾雜著幾分怒火。
金陵楊家,在金陵都沒有受過這等氣,沒想到在青州市,卻被一個沉溺酒色的花花公子給調戲了。
蘇小魚在一旁無奈:“這個林克清,一看就沒什么誠意,唉,可惜,沒法約見林如山林總。他似乎身體不太好,事情都交給了老婆兒子在打理。”
“罷了,等晚上我們再約他聊聊吧。”楊然長出了一口氣,顯然,為了能夠拿到那塊地,她打算再妥協一次。
當然了,林克清想要的是什么,她也明白,肯定不會順他的意……
陳陽摸摸鼻子,說道:“我和林如山認識,我去找他問問。”
“啊?你認識林總?”蘇小魚吃了一驚,自己這個老同學,如今可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啊。
楊然也很好奇:“你和林如山怎么認識的?”
陳陽笑了笑:“你剛剛也聽林克清說了啊,林如山現在身體不太好。我給他看過病,所以認識。”
楊然頓時高興萬分,對于陳陽的醫術,她自然是無比的信服。
如果陳陽幫林如山把身體治好,這塊地的事情,那不是輕輕松松的嗎?
“好,那你去找林總說說看。我們在大廳里等你。”
“事成之后,我給你包個大紅包!”
陳陽有些好笑,你現在想談生意的金龍集團,百分之九十都是我的,我需要你的大紅包嗎?
他徑直來到了金龍酒店的那個地下室,這里是金龍集團老板林如山的辦公室,但外人并不知道。
陳陽來到了門前,敲了敲門,不多時,一個顫顫巍巍的聲音響起:“誰啊?我行動不便,不好起身……有什么事情,電話聯系……”
陳陽有些納悶,自己不是已經給他解決了一部分問題了嗎,按理說,現在的林如山,身體不說完全康復,至少幾年之內應該和正常人沒什么兩樣。
怎么現在看起來,完全是要死了的樣子?
他開口說道:“林如山,是我。你現在怎么了,身體又更嚴重了?”
“啊?是恩人?!”里面傳來一聲激動的歡呼聲,隨后一個人就沖到了門口,打開門熱情的邀請陳陽進去。然后還鬼鬼祟祟四處張望了幾眼,這才把門關上。
陳陽看了一眼,這林如山活動正常,身體很好,絕沒有他剛剛說話時那種要死不活的模樣。
“林總,你這是……玩的哪一出啊?”陳陽狐疑的問道。
林如山給陳陽倒了杯茶,嘆了口氣,說道:“恩人,之前我身體極差,手中權力也逐漸的被我老婆,呸,被王慧那個賤、人奪走了。”
“然后,恩人幫我治好了身體,改變了我這里的風水。我卻發現,想要完全拿回屬于我的一切,并沒有那么的簡單。”
“說實話,直到被恩人點醒了之后,我才重新審視起我這個枕邊人。我發現,她很不簡單!”
“她如今身邊有幾個武者保鏢,那些保鏢都是女人,而且全部都是南越國人。而王慧這個賤、人,這些年一直都往南越跑,之前說的是她在那邊開展了個業務,可我這一次細細調查之后發現,她名下根本沒有南越的產業!”
“所以我覺得,王慧肯定和南越國那邊,有點什么關聯。如果我現在直接剝奪她的權利,然后要和她離婚,恐怕……我的下場會很慘!”
陳陽忍不住點了點頭說道:“林總,你的確是個很有頭腦的人。按照你這么說的話,一旦你在得知真相的那一刻,就去找王慧攤牌,那你現在肯定已經死了。反正對外一直都知道你身體不好,忽然逝世,外人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對啊!”林如山咬牙切齒,恨意十足,但又無可奈何:“唉,我也不知道早年間是怎么鬼迷心竅了,居然對王慧那個賤、人言聽計從的……對了,恩人,您怎么來了?”
“哦,我來這邊有事,本來是準備和你談的,沒想到接待我們的是你大兒子林克清。”陳陽說了一下楊然和蘇小魚打算合作,要買地的事情。
林如山自嘲一笑:“狗屁兒子,天知道是誰的野種!”
隨后他呵呵道:“恩人,雖然我對金龍集團沒了什么掌控力,但您可別忘了,您如今才是金龍集團的大股東啊!您一句話,那塊地您想給誰就給誰!”
陳陽聳了聳肩膀:“我當然知道,可我一旦那樣做了,你老婆也就知道你把股份大部分轉讓給我了。她肯定會發火,多半會把你給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