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疼,你小子干什么……”劉逸群甩開了手,氣惱萬分,臉色不悅。
問道:“楊總,不知道這位是……咱們要談的事情,可是非常重要的,你帶了個陌生人,說實話我是不太能接受的啊!”
楊然連忙笑道:“這是我的助理,陳陽。劉總監,其實大致的事情,你也都了解清楚了,我給出的條件,是王家能給你的兩倍!如此優渥的條件,現在就只等你一句話,是否愿意來我們公司了。”
劉逸群淡淡的笑了笑:“楊總,你的誠意我是看見了,但是,我對王氏化妝品公司很重要,因為我精通所有的工藝程序,整個青州市,除了我之外無人能搞定!”
“哎……你也知道,王家在青州市勢力很強大,我若是跳槽,恐怕會遭報復啊……”
“但假如楊總愿意和我朝夕相伴,保護我的安危,那我自然就放心了。”
陳陽聽得一口酒差點噴出去,沒想到哇,這家伙居然如此明目張膽!
什么朝夕相伴保護安全,分明是想要趁機一親芳澤!
他也明白了,為何見一個普通人,楊然卻要帶著自己,原來是因為這小子是個色胚。
楊然這個時候,心情顯然很不舒服。但臉上還能保持著禮貌性的笑意,不愧是大家族的大小姐,這涵養不是尋常人能比的。
她正尋思如何和這家伙周旋的時候,一旁的陳陽,忽然開口:“劉總監,你今晚必有血光之災啊!”
劉逸群嚇了一跳,剛拿起的酒杯一哆嗦,潑灑了不少。
他有些惱怒,這個助理也太煞筆了吧,這有你說話的份嗎?
劉逸群板著臉:“陳助理,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咒我嗎?”
“我真不是咒你,事實上,我懂得相術,醫術也極為高明。楊總的爺爺,就是我救好的。”陳陽說道:“你這兩天,是不是睡覺睡得不踏實,總是半夜醒來,醒來時一身冷汗?”
“你家中應該有很多盆景或者綠植吧,你或許不清楚,那些綠植都是有毒的,有人想害你呢。”
劉逸群一開始還滿臉惱怒,但聽著聽著,臉色就有些煞白了,不停的流汗。
“陳助理,你……你真的懂相術和醫術?”
“開玩笑,楊老爺子當初都被醫院下病危通知書了,家里都準備辦后事了,就是我救好的。”陳陽道,一旁的楊然,也是點頭表示肯定。
楊然心中在想,莫非陳陽想要利用醫術,讓這個劉總監心服口服的投誠?那就太好了,免得多費口舌去拉攏他。
劉逸群擦了把汗:“陳助理,我最近的確是睡得不踏實,而且我書房里也確實有很多植物,都是我老婆搬回來的。她說是可以用這些植物,讓家里空氣更清新,每天都搬進搬出的照料。可如果都有毒,難道說……”
他一臉震驚愕然,面色青一陣白一陣。
陳陽笑了笑:“劉總監,要不……我們陪你現在回家看看?”
劉逸群有些坐不住了,自己想要在外面沾花惹草,沒想到自己老婆比自己玩的更嗨,甚至還想下毒,把自己弄死?
他匆匆站起身來,陳陽給了楊然一個眼色,兩人一起跟著出了酒吧,開車直奔劉逸群家。
劉逸群收入不低,住在一個偏老舊的別墅區。
陳陽和楊然開車在后面,剛下車,就聽見屋內傳來了一陣驚叫和怒罵。
“沒想到,還能跟著捉奸呢……”陳陽笑道。
楊然哭笑不得,萬萬沒想到會有這種發展。
“這家伙的老婆是個狠人,那些植物,不放在一起沒事,放在一起,互相之間的氣味,就會產生一些毒素,長時間接觸,肯定會中毒的。”
“希望經過此事,這劉逸群會對你感恩,然后投靠我們。有了他,公司肯定會發展更好的,畢竟他對青州市這邊的化妝品生產,原材料進貨,銷售,運輸,一切都很精通。”楊然說道。
“嗯,他可能需要幫忙,你千金大小姐就別摻和了,我進去看看。”陳陽讓楊然上車待著,他則是走進了劉逸群的家。
劉逸群果然堵住了奸夫,奸夫和他老婆面對劉逸群,都有些愧不敢當的模樣,他老婆跪在地上,一直都在祈求他的原諒。
然而劉逸群已經氣瘋了,指著奸夫恨不得讓他死。
眼看似乎無法善了,他老婆猛地抱著他的腿,對那奸夫喊道:“親愛的,你還愣著干什么,弄死他!弄死他,我們就可以長相廝守,而且這個家伙的財產也都是我們的了!他存款差不多一千多萬!”
奸夫一聽,一開始還有些猶豫,但是看劉逸群好像也要弄死自己的模樣,而且那一千多萬也太誘人了。頓時也顧不得許多了,抄起身邊一把椅子就朝著劉逸群砸去。
劉逸群慌了,也驚了,萬沒想到這兩人居然如此歹毒。
眼看自己腦袋就要挨砸,忽的,旁邊一人一腳將那奸夫踹飛,奸夫撞在墻上,脖子都斷了。
劉逸群又驚又喜的扭頭,卻發現是陳陽。
“劉總監,我看你似乎需要幫忙,就進來了。”陳陽笑了笑,指了指他老婆:“這種吃里扒外,還要聯合奸夫弄死你的女人,死不足惜,也別留了吧。”
劉逸群下意識的點頭,陳陽已經一腳將他老婆踹飛,倒在地上哇哇吐血,顯然是活不成了。
劉逸群都嚇傻了,原來你說的不留了,是這個意思?
但陳陽卻隨手一抹,死去的兩人尸體,忽然就消失了。只剩下,地上的一點點血跡。
“劉總監,你看我沒有騙你吧,你今天真的有血光之災。我現在,算不算是你的救命恩人?”陳陽問道。
劉逸群已經人麻了,這一會兒的事情發展,讓他完全轉不過彎來了。
“既然是救命恩人,你知道怎么做了嗎?是跟著王家混,還是來楊總的公司啊?”
“來楊總的,我肯定來楊總的!”劉逸群慌忙點頭,生怕自己慢一點就被陳陽也一腳踹死。
“很好。希望你記得自己說過的話,否則,你老婆和這奸夫的死,我會推到你身上去的。畢竟,你才有殺他們的動機,而我只是個陌生人,對不對?”
劉逸群哆哆嗦嗦點頭:“陳助理放心,我……我知道該怎么做!”
誰料陳陽忽的一巴掌抽在了他臉上,他頓時滿嘴鮮血,牙齒都松動了幾顆。
他不明所以的望著陳陽,不明白他為何打自己。
“我相術很好的,說你有血光之災,你就必然有血光之災!他們沒讓你流血,我肯定要滿足你的。”陳陽冷笑一聲:“讓你來楊總公司做事是看得起你,再敢調戲楊總,知道是什么后果嗎?”
劉逸群噗通一聲就給跪下來了,哭喊著道:“我……我再也不敢了,陳助理我錯了,我以后一定好好替公司辦事,絕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