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揉了揉眼睛,搞個測繪怎么還出事了?
他下意識的答應一聲:“好的,我馬上開車來酒店接你。”
“什么酒店,我就在你家門口!”
陳陽才恍然想起,楊然買的房子就在自己隔壁。
匆匆洗漱了一下,陳陽出門看見楊然果然等在自己家門口。
她來回踱步,顯然心態很焦急。
陳陽從車庫把車開出來,等她上車后問道:“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我也不太清楚,但可能很嚴重……”楊然愁容滿面:“據說,昨晚上他們測繪的時候,忽的就像是闖進了一個陌生的地帶,他們說就像是鬼打墻。一直到今天早上天亮了之后,他們才脫困而出,所有人的精神狀態都很差……”
陳陽聽了之后,沉吟了片刻:“那個地方,的確陰氣很重,乃是聚陰之地。沒想到會出現這種事情……”
他以為,在阮杜光被解決之后,那個荒地就沒什么了,雖然確實是個聚陰之地,但一般來說這種自然形成的陰地,隨著人越來越多,陽氣盛起,陰氣也就會消散一些。
即便是陰盛陽衰,但自然界本就是陰陽二氣組成,也沒什么大礙。
可誰知道,居然會出現這種事情?
他開車疾馳著來到了老印刷廠這塊地,一下車,就看見昨天跟著他們來的那輛改裝過的小貨車,車邊站著幾個瑟瑟發抖的人。
看見陳陽和楊然,這些人頓時如見救星,慌忙跑了過來。
其中兩個女人,都是帶著哭腔,眼睛紅腫想來是哭過很久。
“楊總,這地方鬧鬼啊!”
“是的,太可怕了,楊總……”
兩個女人哭哭啼啼,楊然一陣頭大,但還是趕緊安慰了兩句,這才扭頭看向這群人領頭的。
“嚴松,你說說看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情?”
嚴松是個四十出頭的中年男人,微胖身形,挺著個小肚子。他是楊然帶過來的副手,楊家在青州市這個化妝品生產基地的項目,基本上都是嚴松帶領團隊去做調研策劃。
此刻的嚴松,臉上也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樣,深吸了幾口氣才算是稍微穩定了下情緒:“楊總,是這樣的,昨天我們繞著場地大致的看了一下,就基本確定了生產基地的布局,有了構思,我們就打算返回車里開始進行繪制。”
“可哪知道……我們明明下車離開不過一兩千米路程,但回來的時候,走了一個多小時都還沒走到車旁邊!”
“當時我們都以為走錯路了,拿出手機來準備定位,可沒想到,我們的手機全部都沒有信號!”
“而且,當時四周還忽然出現了一股濃霧,伸手不見五指的那種濃霧,哪怕是我們面對面的站著,都無法看清對方!”
“危急時刻,我讓所有人都手拉手圍成了一個圈。也不敢胡亂走動了,一直互相說著話,一直到天亮了,周圍濃霧才終于散去。”
“濃霧散去的時候,我們才發現,其實我們距離車不過五十米遠,但昨晚上無論我們怎么走,都無法接近!”
“回到車邊,檢查了一下,發現車里并沒有丟東西,我這才給楊總打電話匯報……”
聽他說完,楊然也是一臉茫然,這世界上居然還真的有鬼打墻這種事情?
她轉頭看向陳陽,雖然她也不認為陳陽有辦法,但人在茫然無措的時候,是會下意識的找身邊最厲害的人。
陳陽曾經救治好了她爺爺,醫術超神,在她心中的地位也很高大。
“楊總,這不是鬼打墻,這是有人故意的……”殊不知,陳陽聽完之后,很直接的就下了定論。
“有人故意的?什么意思?”楊然愕然,嚴松也茫然的看向陳陽。
陳陽指了指車邊后輪處,問道:“這后輪擋泥板上,這個符號誰畫上去的?”
眾人低頭看去,這才發現,在那擋泥板上居然有著一個鮮紅的詭異符號。咋一看,就仿佛是鬼畫符一般,不知所謂。
但既然陳陽如此慎重的指出來了,這符文顯然不簡單。
“陳陽,這是什么符文?”
“我簡單的來說,就是有人故意利用此地的陰氣濃郁,布置了一個幻陣,使得他們這些人仿佛遭遇了鬼打墻。”陳陽說道:“除去這個車上的符文,在這塊地附近,肯定還有幾處地方,存在這種符號。”
“這……為何會有人,要做這種事情?”楊然不解的問。
但很快的,她微微一愣,似乎有了些想法。
在青州市,自然也有人很不樂意看見她的化妝品生產基地順利開起來。
比如,王家!
會不會是王家的人,在從中作梗?
“啊,我想起來了!”忽的,有人喊了一聲,說道:“我昨晚上天快黑的時候,看見過一個家伙,在這附近晃悠。因為離得有些遠,我就沒過去,看著應該是個中年男人。”
說話的是個三十來歲的青年。
嚴松立刻問道:“楊建,這事兒你昨晚上怎么沒提?”
“嚴總,我昨晚上哪能想到,這些和那人有關系啊……再說了,雖然這個老印刷廠是荒地,但附近的廠房都是正常有人工作的。”楊建有些委屈的道。
“你當時是在哪個地方,看見那個人的?”陳陽詢問。
楊建思索了片刻,最后指了指距離他們大概一百多米的一個位置。
路在那邊有個小小的拐角,老印刷廠對面也是一處廠房,那個拐角對面就是一個廠房的圍墻。
陳陽帶著眾人來到了這個拐角處,果不其然,在那廠房的圍墻上,也有一個鮮紅的符號,和他們車子擋泥板上,一模一樣!
“果然是有人故意在搞事情!”眾人都是一驚。
楊然四處看了看,搖搖頭:“這個地方沒有監控的,根本沒法追查。”
“唉,真是太可惜了……”楊建感慨了一聲。
嚴松卻是笑道:“無妨,雖然耽擱了我們一夜的時間,但這不要緊,我們可以繼續工作,今天絕對可以搞定所有圖紙。”
“不休息一下嗎,你們昨天晚上一夜沒睡,還擔驚受怕的。”楊然問道,嚴松剛要擺手,楊然便直接下了定論:“你們都回去酒店休息吧,有什么事情,睡醒了再說。雖然我這項目是很急,但也不差這一天時間,你們休息不好,工作的效率肯定也不好。”
“那好吧,多謝楊總體恤我們。”嚴松笑道,擺擺手:“那我們就都回酒店去,先睡個好覺吧。”
等他們離開,楊然愁眉苦臉的嘆息一聲:“這可咋辦,到底是誰在跟我過不去?莫非真是王家在搞鬼?”
“楊總,那個楊建,是什么來頭?”陳陽忽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