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開車返回家中,叮囑楊然,今天就別和嚴松和楊建那群人見面了,有什么事情就電話里傳達就行。
晚上留楊然在家中一起吃了個午飯,楊兆華對楊然也格外的喜歡,主要是當初陳陽在醫(yī)院救她的時候,用的就是楊然給的銀針。
此后陳陽救了楊開山,楊然為了表達謝意,也是去探望過她,兩人早就認識。
聽聞楊然搬到了隔壁,楊兆華一再叮囑,讓楊然沒事就過來坐坐,如果下班了不想做飯,就直接過來吃,不必見外。
楊然滿口答應著,但其實也有些不自在。
和陳陽發(fā)生了那種親密的事情后,她面對陳陽的家人,頗有些不知道如何面對的感覺。
而在面對關(guān)雅的時候,更是有幾分做賊心虛的味道。
哪怕看起來,陳陽和關(guān)雅似乎真的并非情侶,但這也讓她難以面對。
匆匆吃完飯,她就借口要忙工作,回到了自己家中。
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洗澡,畢竟她總覺得自己身上有些味道。
洗完澡,一個人躺在床上,楊然也禁不住抱著毛毯,回味起在車內(nèi)的那種滋味。
如果真的和陳陽發(fā)生那種關(guān)系,又會是什么樣的感覺呢?
不過,她很快就回歸了現(xiàn)實,自己體內(nèi)的蠱毒,到底是何人下的?楊建,還是楊東,又或者楊浩?
這一切不搞清楚,楊然真的有些寢食難安!
下午四五點的時候,嚴松打了電話過來,說是他們休息了幾個小時,都起來了。畢竟大白天的睡也睡不踏實,勉強睡了個上午,便都起來干活了。
大致方案,經(jīng)過團隊幾個小時的商榷,已經(jīng)敲定。
楊然看了之后,覺得沒什么問題。
嚴松便說道:“楊總,那咱們要開始進行招標了,這個生產(chǎn)基地,預計要建造的建筑物,至少是需要一棟辦公大樓,三棟宿舍,以及三處車間廠房。總體工期,初步確定為三個月。”
“從金陵市喊人過來,不太現(xiàn)實,那些大型建材和器械,來往的路費開銷太大了,還不如就在青州市找?guī)讉€建筑公司,進行投標。”
楊然直接點頭:“嗯,這個你決定就好。招標審核的時候,我過去看看就行。”
“好,那我就這么去籌備了。我打算今晚,就把相關(guān)的消息傳出去,讓青州市幾家有資格的建筑公司,都得到消息。”
“行,你去準備吧。”楊然掛了電話。
青州市這邊,楊建先不驚動,但金陵城那邊,還是帶陳陽去看看,到底楊東和楊浩有沒有嫌疑。
如果這兩人沒有的話,那楊然其實心里好受一些。畢竟楊建是個私生子,從小并未一起長大,沒有多么深的感情。
如果確定只是楊建一個人在搞鬼,殺他楊然一點都不心疼。
她想了想,給爺爺楊開山打了個電話。
“爺爺,您吃了嗎?我跟您說個事,明天我想要帶陳陽回來一趟,您看看能不能把家里其他人,二叔三叔那邊的都叫來,大家一起吃頓飯?”
楊開山一聽,愕然道:“什么情況?你們這么快的嗎,這就要見家長了?”
楊然聽得也是一愣,反應過來之后,慌忙道:“哪有啊,爺爺您想什么呢……我只是想要讓陳陽看看家里的那幾個人!”
她確實是有些慌了神,因為她和陳陽已經(jīng)‘坦誠’相見了,的確有些快……
但跟楊開山想的肯定不是一回事了。
楊然連忙解釋:“爺爺,之前我和您提過,陳陽說我體內(nèi)有蠱毒。今天,他刺激了一下我體內(nèi)的蠱毒,我……唉,他沒有騙我,真的有人給我下蠱了。”
“陳陽分析,此人應該就是我們身邊的人,當時您在醫(yī)院病重垂危,而一旦您去世,下蠱的人可能就要掌控我了。雖然我不太相信,但我不得不懷疑二叔和三叔那邊……”
楊開山沉默了半晌,長嘆了一聲:“唉,我也確實沒想到,家族之中居然會發(fā)生這種骨肉相殘的事情!果然啊,任何勢力到了一定的程度,都會在內(nèi)部出現(xiàn)問題。”
“陳陽說的不錯,家族里的確有人居心叵測,暗中搞一些小動作。我其實在住院的時候,就有所察覺,如今正在調(diào)查,但還沒查到眉目。”
“聽你的意思,陳陽他只要看看人,就能知道是誰嗎?”
楊然回答道:“我體內(nèi)有蠱毒,家里總共也就那么幾個人,如果其他人都有,就某個人沒有,顯然就是他了。”
“很簡單的排除法……的確可行。只不過,這兩天不行。”楊開山道。
楊然有些納悶:“為什么啊?”
“因為楊東去了巴厘島度假,楊浩則是去外省談業(yè)務,兩人都不在家。”
楊然無奈,嘆了口氣:“那沒辦法了,只能等他們回來再說了。不過,這兩個人先不說,我身邊的楊建,必然有鬼。”
她把昨晚上自己下屬團隊發(fā)生的事情,說了一遍,也提到了陳陽的分析和看法。
楊開山聽了之后,沉吟片刻,忽的叮囑道:“如果楊建有那等手段,那你可就千萬要小心了。你不是說你房子買在陳陽隔壁了嗎,你最好去他家睡,不要一個人!”
“啊?”楊然有些羞窘,慌忙道:“這哪能行,他一大家子人呢,我又不是他什么人,跑他家睡覺這像話嗎?”
“唉,爺爺又沒讓你跑到他床上和他睡,我是說你真的很危險。”楊開山道:“聽你提起楊建,我才回想起一些事,老三當年是去了一趟南越國,才有了這個私生子的。他也是在南越國長到了十八歲,才到青州市找他父親。”
“您的意思是,楊建可能真的懂蠱術(shù)?”楊然也吃了一驚。
“不錯,他之前的安順可能都是裝的,目的就是想要奪得楊家的全部。”
“爺爺,您放心吧,楊建現(xiàn)在和嚴松他們在一起,我們打算明天開始招標,找青州市的建筑公司,開始準備工地開工了。”楊然說道:“如果楊建離開了,嚴松會給我打電話的。”
“再說了,楊建目前應該還不知道他自己暴露了,所以,他不會急著動手的。”
楊開山嘆氣道:“你反正要小心,真的,我勸你最好去陳陽那邊住,有個照應。”
楊然還是拒絕,表示自己沒問題。
其實,如果沒有上午的‘排毒’事情發(fā)生,她說不定會去,可現(xiàn)在她怎么去,大晚上的去陳陽家睡,又或者把他喊過來睡?
這豈不是會讓陳陽誤會,自己想要跟他發(fā)生點什么?
思量半天,楊然還是覺得,自己就在家應該也沒事,晚餐隨便吃了點,也就睡下了。
也許本就心神不寧,她睡不踏實,半夜忽然驚醒,微微一偏頭,驀然發(fā)現(xiàn)自己床邊,居然站著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