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清歡懵了,陳陽怎么這么說,難道他也沒辦法?
王德祿頓時臉上露出了笑容,有些囂張的看著劉清歡。
但陳陽緊接著道:“為何要查呢,人都死了,查出誰是真兇,王盧宇也不可能活過來了。活著的人,把活著的事情解決就行了。”
劉清歡臉上喜色重現,她連忙問道:“那怎么解決?”
陳陽兩手攤開,道:“當然是……誰的拳頭大,誰有道理啊!說那么多干什么,直接打不就完了?我贏了,王德祿死,王德發繼續當家主。王德祿就是殺害王盧宇的兇手!”
“我輸了,王德發就得死,他也是殺害王盧宇的兇手。”
陳陽的話說完,其他人全都懵逼了。
雖然他說的是事實,這兩兄弟,現在都已經撕破了臉皮,王盧宇的死必須要有一個交代,那么誰來給交代?
自然是斗爭的失敗者!
只不過,陳陽把一個家族內斗,爭權奪利,弒父以及手足相殘,這么多的戲碼,一下子總結到位了,讓在場的人都有些尷尬,不知道說什么好。
“你們這是什么表情,這個世道不一直都是這樣嗎?事情的真相,重要嗎?不重要,因為歷史都是勝利者來寫的!”陳陽說到這,看向了王德祿。
他指了指王德祿身邊跟著的那幾人,說道:“這就是魔都劉家給你安排的打手?就兩個宗師境,好像不太行啊……”
王德祿臉色有些發白,他自然是不會忘記的,當初這個老家伙,幫助王德發搶奪家主之位,直接當眾斬殺了魔都劉家安排的兩個宗師境高手。那兩個宗師境,在老家伙的手下,壓根沒有任何的反抗之力!
如果這老家伙要對自己出手,王德祿還真沒有辦法。
他沒想到,這老家伙居然還沒走,還會出場幫助王德發。
這也讓王德祿的一些猜測,得到了認證。
他忍不住指著王德發臭罵:“你這個廢物,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找了劉清歡和她的朋友幫忙,結果呢,劉清歡執掌了整個王家!不用多說,劉清歡說不定就是這個老家伙的姘頭,真正掌握王家的是這個老家伙!而你,王德發,你他嗎就是個綠頭大王八,把家族都讓給了別人,老婆也讓給了別人,你還沾沾自喜的活著干什么?!”
這一番話,可謂是真正的殺人誅心!
王德發氣得臉都白了,他其實又不傻,也想過這個可能性。
但是,他此前也觀察過,發現‘老大人’對劉清歡也很是不客氣,并沒有任何親熱的意思。
而且,劉清歡每天都和他生活在一起,根本不可能搞什么紅杏出墻。
“你放肆!”王德發也怒了,哆嗦著指著王德祿罵道:“王德祿,你丟了家主之位,簡直是氣瘋了吧?在這里胡說八道,血口噴人!”
“清歡每天都和我待在一起,而且,她也很努力的在幫助王家的集團運營,我又不是白癡,王家的人也都不是白癡,大家都看得見!”
“王德祿啊王德祿,我的好大哥,沒想到你為了得到家主之位,真的是不惜一切手段啊!各種誣陷,各種胡說八道!”
“還有,你說我把王家交到了外人手中,那你呢,你跟魔都劉家走的那么近,現在就靠著劉家給你撐腰,你如果當了家主,王家還是王家嗎,只怕會變成劉家的一個看門狗吧!”
王德發一番話,還真有些擲地有聲的味道,一時間,居然將所有在場的人都給震住了。
連劉清歡,都有些愕然的看了他一眼。
王德祿張了張嘴,一時間居然沒能找到反駁的話。
就在這個時候,忽的,一個笑聲傳來:“哈哈,沒想到啊,在這小小的青州市,還能看家見這么精彩的戲碼。不錯,這次沒有白來!”
隨著笑聲,一個面容俊逸,風度翩翩的貴公子,緩緩的走到了大廳門口。
他整個人,都給人一種極其干凈的感覺,有些說不出來的味道。就好像是……有些超凡脫俗的樣子!
在他的身后,站著兩人,一老一中年,這兩人都是精神飽滿,氣勢不凡,顯然是武者之中的強者!
但實際上,居中這個看似文弱的貴公子,他才是真正的強者。
此人正是魔都劉家的大少爺,劉玄策!
見到劉玄策進來,王德祿趕緊低頭行禮:“劉少……”
而原本站在王德祿身邊的幾個武者,此刻也趕緊見禮,都站在了劉玄策身后去了。
王家雖然沒有了宗師境武者,但大周天還是有幾個的。
此刻他們看見了劉玄策等人,都是感覺呼吸都有些凝滯了。
如此強大的氣場,如此恐怖的氣勢,能夠帶給他們這么巨大的壓力。這些人……居然全都是宗師境?!
王德祿先前就帶了兩個,現在劉玄策三人到來,也是三位宗師境。
五個宗師境往這里一站,幾乎讓所有王家人心頭震撼,不敢面對。
因為,這不僅僅只是五位宗師境強者,還代表著魔都劉家!
魔都劉家乃是大夏前十的家族,雄踞整個魔都,青州王家這等小家族,跟魔都劉家相比較起來,就像是上托班的小朋友遇見了北大高材生……
說句不好聽的話,如果他們有機會可以選擇的話,絕對會毫不猶豫的站在劉玄策這邊。
此時,很多王家的人也是已經在心中轉動,因為看這個樣子,劉玄策到場,王德祿必勝,王德發這個當了沒幾天的家主,只怕是要被廢掉了。
那么,現在他們是不是要提前做打算了?
劉玄策出現之后,沒有看任何人,而是看向了劉清歡。
他露出了幾分欣賞神色,眼中有著濃郁的占有欲。
不過,他卻沒有對劉清歡說什么,而是笑了笑,仿佛很隨意的道:“我呢,之前就和王德祿是好朋友,跟王盧宇家主,也是經常聯系。突然聽聞王家主去世,心中有些悲憫,所以前來吊唁,沒想到還撞見了這么一檔子戲。”
“在我看來,王德祿是個很孝順的兒子,和王盧宇也是父慈子孝,本該他繼承家主之位。但事到臨頭卻被王德發搶了家主之位,如今王盧宇又忽然去世,我覺得吧,王德發的嫌疑最大。”
說到這的時候,劉玄策淡淡的問道:“我的這番分析,你們覺得有道理嗎?誰贊成,誰反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