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然和柳琴悠悠轉醒,一扭頭,發現地上躺著的全都是死人,兩人頓時嚇得面色蒼白,待看到陳陽站在一旁,這才松了口氣。
“陳陽,這……這是怎么了?”楊然問道。
柳琴也是一臉茫然。
陳陽笑道:“沒想到這些家伙,如此沉不住氣,根本就沒想慢慢來,直接就在酒里下毒,想要把你們兩個人迷暈后帶走。我還尋思著,如果他們把我也帶上,我就裝昏迷,跟著過去看看他們想把你們送到哪去,然后把那個地方也給搗毀。”
“可沒想到……這幾個混蛋搞性別歧視,直接就要把我先弄死!”
陳陽兩手一攤:“我也是沒辦法,只好把他們都給解決了。”
“陳陽先生,你太厲害了!”柳琴雙眼有些放光的看著陳陽,自從認識陳陽之后,她實在是太有安全感了!
楊然卻是臉色微微一變,說道:“不好,他們既然打算今天晚上就動手,那貨船上的設備……”
陳陽笑著擺了擺手:“你放心吧,雖然山村他的確是打算讓貨船返回東日島的,但我剛才已經讓他打了電話過去,貨船那邊,會繼續前去魔都,并且一到就會卸貨。”
楊然聽到這,才算是松了口氣。
她看著陳陽點點頭:“那我就放心了,多謝你了陳陽。”
“你我之間,還搞這么客氣干嘛?”陳陽無所謂的笑著擺了擺手,說道:“對了,這個地方也不宜久留,你們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不如咱們連夜離開東日島,返回大夏?”
“好,當然盡快離開是最好了!”楊然連忙道,看樣子,她也是有些怕了……
柳琴就更別說了,她的見識遠遠不如楊然,楊然自己雖然不是武者,但楊家卻有很多武者,她前不久也才剛剛經歷了家族內斗,經歷了不少事情,還算是比較鎮定。
但柳琴只是個普通人,她對于這種打打殺殺的事情,非常的不適應。此刻,她幾乎是本能的將身子靠近陳陽,因為只有待在陳陽身邊,她才會覺得安全幾分……
楊然看見柳琴這么和陳陽貼貼,嘴上不說,但心里也是有了幾分不是滋味。
但她的格局擺在這,不可能因為這點事情,就現在吵鬧什么的。
“小琴也很害怕,這一趟跟著過來,見識沒見到,反而跟著擔驚受怕了……陳陽,事不宜遲,咱們這就趕去港口那邊,我安排好的船隨時可以出發。”
陳陽點點頭,也是笑著對柳琴說道:“別害怕,有我在不會有什么事情的。若不是擔心嚇著你們,我這一趟來指不定鬧出多大的動靜呢……好了,咱們回去。”
他帶著兩女走出城堡,之前在餐廳的那些人身上,也是搜出了幾把車鑰匙,隨便找了一輛,陳陽開著直接朝港口那邊駛去。
這車還只能他來開,畢竟是右駕的車,陳陽可以克服習慣,用自己強大的修為來彌補,楊然和柳琴就肯定不行了。
離開這座城堡,陳陽順著導航路線,不斷地朝著港口進發。
一開始都還挺順利,可是開車走了一大半的時候,楊然和柳琴二人,忽然不約而同的身體不舒服了。
“怎么回事,我頭有些暈乎乎的,而且,感覺身上非常的燥熱……”楊然喃喃道。
她這么一說,坐在后座的柳琴也是喘著大氣說道:“啊,楊然姐也是這樣的感覺嗎?我還以為是我自己不舒服,剛才一直沒做聲的。怎么回事啊?”
“莫非,是山村那個混蛋放得藥,還有后遺癥?”楊然揉著太陽穴,看向陳陽。
陳陽納悶的道:“不可能啊,那藥非常的低級,我用我的仙元幫助你們梳理身體之后,就已經把余毒完全排出你們體外了,不會有什么殘留的……”
“嗯啊……我……我這是怎么了,我好難受熱……”后座上的柳琴,忽然扭動著身子,非常難受的模樣。
她甚至情不自禁的,在解自己的衣服領口,似乎完全敞開才能讓她舒服一些。
好在她穿著很嚴實的內衣,否則……這可能會讓她完全暴露。
楊然其實也差不多,但她出身豪門,忍耐和克制力不是常人能比的。
她打開了窗戶,吹著外面的風,卻依然沒有感覺好受一些。
陳陽見狀,急忙將車停靠在路邊。
他見楊然還忍得住,便對她點了點頭,道:“我先給柳琴看看,她似乎非常難受……”
“我還好,你先去給她看看。”楊然說道,但顯然她也是咬牙在堅持著,只不過是把先解救的機會,讓給了柳琴。
陳陽立即來到后座,抓住了柳琴的手,一邊給她探查脈象,一邊問道:“柳琴,到底是什么感覺,主要是哪里不舒服?”
“我……我……”誰知道,陳陽剛一抓住柳琴的手,柳琴就情不自禁的朝著陳陽身上倒去。
甚至,在陳陽過來之后,她的情況好像更加的惡化。
整個人呼吸急促宛如拉風箱一般,嘴中噴吐出的氣息,滾燙火熱。
她的嘴里,不斷地呢喃:“好難受,我好燙……”
然后猛地扯開自己的衣服,力道很大。
整個上身的所有里外衣服,都被扒拉下來。
晃得陳陽一時間眼睛都直了。
“這……”陳陽倒吸一口涼氣,慌忙把自己的外套脫下,然后蓋在了柳琴的身上。
隨后他看向楊然,問道:“你……你是不是有之前蠱毒發作的感覺?”
“對!我剛剛就想說的,只是怕柳琴聽了多想……”楊然死死的抓著車門把手,顯然她也很痛苦,有些忍不住要意亂情失了。
陳陽恍然,自己和楊然之間有著親密的關系,如果就自己和她兩人,楊然根本不會遮掩,直接就說了。但多了個柳琴,楊然為了維護自己的形象,一直都沒好意思說。
他連忙又跑到了副駕位置,將楊然抱了下來。
因為是楊然,所以陳陽不必避嫌,他直接上手在楊然的幾個特殊部位進行查看,但一無所獲!
“他嗎的,這群混蛋,到底用的是什么藥,我居然一點兒都沒有察覺出來!”陳陽罵了一句,看向楊然問道:“和之前的蠱毒,有什么區別沒有?我在你們體內,完全察覺不到什么異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