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瀟走出第九關,意氣風發(fā),下意識的就想要振臂高呼!
他很清楚,自己總計用時大約是十六七分鐘的樣子,而在近百年的歷史上,記錄是二十七分鐘。
自己提前了差不多十分鐘,這等戰(zhàn)績,足以蓋壓整個時代了!
即便是有人可以闖關成功,可是陳瀟也不認為有誰的速度可以超越自己,就比如在試煉里遇見過的馬駿騏和莫荷,這兩人通關難度極大,就算是通關成功了,也絕對是耗時超過半小時的。
“哈……啊?!”陳瀟仰天長嘯,振臂高呼,可這一聲剛起了個頭,他就愕然發(fā)現旁邊有個人正一臉好奇的盯著他。
滿腔豪邁之氣,一下子全卡在了喉嚨里,陳瀟這一聲長嘯哪里還喊得出去,換氣太急結果嗆得自己咳嗽不止……
他猛地咳嗽幾聲,終于是緩過勁來之后,他臉紅脖子粗的,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剛剛一陣咳嗽太急了,總之,他這會兒看起來顯得有些氣急敗壞。
以至于,他似乎都忘了去掩飾自己的眼睛,陳陽可以很清晰的看見他的眼睛。那眼瞳,赫然是有兩個圓形瞳孔,并排而列!
甚至是,陳陽注意到,似乎有些奇異的光芒,在他的眼瞳之中流轉!
同樣的臉龐,同樣的高矮胖瘦,甚至,如果不是眼瞳不一樣,陳陽真的以為自己是在照鏡子……
本以為,自己在見到陳瀟之后,情緒會非常激動。可是,陳陽現在卻發(fā)現,自己壓根沒有什么激動的,心中甚至很平靜。
陳瀟忽然抬起來頭,他注意到陳陽在盯著他眼睛看,陳瀟也是立即反應過來,眼睛一睜一閉,頓時就仿佛起了一層霧氣似的,將他的眼睛遮蔽在其中。
這一下,陳陽就無法再看清他的眼神了。
在重新遮蔽了眼神后,陳瀟給人的感覺,就顯得沉穩(wěn)神秘了許多。
他直勾勾的盯著陳陽,問道:“你是何人?闖關試煉者嗎?”
陳陽嗯了一聲。他不想開口多說,多說多錯,萬一被這小子察覺到了什么就不好了。
陳瀟渾身一顫,呼吸急促的問道:“你是在馬駿騏他們之前進來的?可我聽說,馬三少和莫荷是今天第一個闖關試煉的!”
他多么希望聽見,陳陽會說他是之前就進來了,甚至是昨天就進來了。
可陳陽卻是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甚至還有些靦腆的笑了笑:“那倒不是,我是在你后面進來的。”
“噗……咳咳……”陳瀟再次咳嗽起來,給人一種他馬上就要吐血的感覺。
在自己之后進來,卻先自己一步通過,這家伙……什么實力?!
陳瀟下意識的,便是雙目之中,閃過一道紅芒,朝著陳陽看了過去。
陳陽這邊立即就有一種被窺覬的感覺,仿佛有人要扒光他的衣服,然后把他里里外外看個究竟。
這豈能讓陳瀟得逞,陳陽甚至還懷疑,這家伙的雙瞳眼睛,是不是可以看破他臉上的偽裝!
于是,陳陽立即運轉五雷仙元,在周身激蕩,五雷仙元一旦完全運行了起來,頓時,那邊的陳瀟就悶哼一聲,迅速的偏過頭去。
他的雙眼,似乎受到了什么刺激,有些淚水流出。
陳陽笑了笑:“你別哭啊,不就是比你先過關嗎,這有啥的。”
“……”陳瀟恨不得一巴掌把陳陽扇下山去,老子這是在哭嗎?!可是,陳瀟雖然一向在京都陳氏的羽翼之下被庇護的很好,但并不意味他沒有實戰(zhàn)經驗。
此時陳瀟很清楚,如果這個眼鏡男真的是在自己之后進入天機城,卻又先自己出來,那么,他絕對是個可怕的對手!
自己擅自動手,只怕占不到什么便宜……
畢竟自己重瞳陳瀟的威名遠揚在外,可是這家伙看見了自己,沒有半點緊張,有的只是一些好奇打量。
這就說明,此人并不懼怕自己。
陳瀟死命的深呼吸,終于是忍下了動手的沖動,淡淡的道:“你先我闖關成功,該你得意。讓開,我要取我的獎勵。”
說話很明顯有些頤指氣使的感覺,因為他心里很不爽。
陳陽也沒有在意,很隨和的讓開了身子,陳瀟往前一走,頓時又呆住了。
石臺上,三個盤子,全部都空空如也。
“我獎勵呢?!”陳瀟目瞪口呆,喝問道。
陳陽聳了聳肩膀,一副無辜的模樣:“我哪知道,我來這里的時候,就只剩下了中間盤子里有東西,然后我就拿了。先來后到嘛,你后出來的自然就沒了。”
“你放……”陳瀟氣的差點爆粗口說陳陽放屁,但知道自己無能狂怒也沒用,他忍住之后,仔細的在石臺上查看,但卻看不出什么來。
畢竟之前阻擋陳陽去拿其他東西的,是一層光幕,應該是某種陣法,陣法被陳陽用五雷仙元強行打破之后,光幕也就消失不見了。
陳瀟決不相信這里就一樣東西,他的長輩說的很清楚,試煉每三年開啟一次,但凡開啟,就必然會出現三樣獎勵。
這么些年來,都是如此,基本是丹藥武器以及一份秘技。
從未出現過例外!
今天,是怎么就出現例外了呢?
他扭頭死死的盯著陳陽,張口就問:“是你都拿走的?你怎么辦到的?”
陳陽心里訝然,這小子有點眼力啊,居然被他看出來了。
不過,他當然是不可能承認的。
“唉,你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啊!什么叫我拿走的,你哪只眼睛看見我拿的?這里又沒有監(jiān)控,要不然你調監(jiān)控,看看我是不是都拿了。”
陳瀟聽了又差點被氣出一口老血,他么的,這里怎么可能會有監(jiān)控?現在的確沒有辦法證明,到底是不是這小子把三樣獎勵都拿走了,又或者說,這一次因為有人通關速度太快,所以三樣獎勵匯聚成一種,而且那必然是無比珍貴的一種!
想到這,陳瀟的呼吸急促了幾分,死死的盯著陳陽。
他的雙眼被神秘氣息籠罩,外人看不見他的神色,可是,此刻陳陽光憑感覺就能想到,他肯定是在想謀奪自己的獎勵。
但這個發(fā)現,卻沒有讓陳陽吃驚或者害怕,他反而有些激動。
如果陳瀟主動找自己動手,那么,陳陽絕對有信心在這里弄死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