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感覺自己就好像是被一頭牛給撞了似的,連對方是什么都沒有看清楚,整個人就直接倒飛了回來……
五臟六腑,都好似油炸火燎一樣,極度的難受。
好在是,這一擊并沒有讓陳陽暈倒,他在飛出去一段距離之后,身形一震,伸手抓住天橋的鐵鎖鏈,止住了倒退的身子。
而此刻,他也退回了大宗師境界殘影所在的區(qū)域。
“臥槽,這筑基境的殘影……太恐怖了吧,是中期嗎……”陳陽忍不住震驚感慨,實在是有些沒想到。
畢竟,第一個筑基境的殘影,陳陽似乎還能和對方比拼個不分上下。可這第二個,陳陽壓根都沒看見對方,就被打飛了出來。
陳陽深呼吸了幾口氣,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快要散架了。
好在是,那筑基境中期的殘影,并不會追殺過來,否則陳陽根本就沒有喘息之機。
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獲,最起碼,陳陽也算是見識過筑基境的實力,可以估算個大概差距。
“好吧,筑基境就是筑基境啊……如今的我,實力雖然可以和筑基境初期較量一二,但也沒什么勝算。如果遇見個筑基境中期的,那就只能是抱頭鼠竄了。”
陳陽并沒有灰心喪氣,雖然被筑基境的殘影一拳就給轟出來了,可是,現(xiàn)實之中,筑基境強者即便是存在,但也不會很多。
哪有那么倒霉,就給他遇見了呢?
不過,現(xiàn)在是不用想走到天橋的另一端了,這壓根就不是給大宗師境界,或者說,練氣四層境界的人走的。
陳陽現(xiàn)在還不知道,其實這天橋,自古傳言可能需要涅槃境界的人才能走過去……
沒辦法,此次天機城試煉,只能是到此為止了。不過對于陳陽來說,已經(jīng)是收獲滿滿,不虛此行啊。
他現(xiàn)在最想的就是趕緊去看看,那把匕首以及那個玉牌,到底有多厲害,畢竟這可是天機城還輝煌的時候,留下的獎品!
幾分鐘之后,陳陽返回了最開始的地方,那陳瀟依舊還站在這里。
只不過,比起剛才,陳瀟的臉色那是更加的難看了……
他似有些不肯相信的打量著陳陽,因為就算是陳瀟自詡天才中的天才,但他也不認(rèn)為自己可以走到那么遠的地方。
最開始,陳瀟給自己定的目標(biāo),是走出去五百米就算成功,運氣好的話,走過八百米。
可惜現(xiàn)在,他根本沒有資格上天橋,即便是上去了,也不可能和陳陽這般,走過一半的距離!
前所未有的挫折感,讓陳瀟臉色鐵青一片,面對陳陽,他是話都說不出來。
直到陳陽問了一聲,是不是試煉結(jié)束了,可以下去了?
陳瀟這才如夢驚醒,點了點頭,指了指一旁,陳陽這才看見,懸崖邊上其實是有一道懸梯,當(dāng)然了,以他的實力,不用這懸梯也沒多大的事情。
不過他今天已經(jīng)足夠驚世駭俗了,這個時候下去,就正常一點吧。
陳陽沿著懸梯下山,速度也極快,因為他自然不需要一步步的去攀爬,每一次都可以跨越十多米距離。
等陳陽下山,走到之前進入天機城試煉的大門口時,這邊已經(jīng)是人山人海了。
無數(shù)人都很激動的看著他,有的想要攀交情,有的想打聽他的底細(xì),總之,這樣一個未來絕對立于巔峰的牛人,怎么巴結(jié)他都不為過!
陳陽卻是皺著眉頭,自然懶得和這些人廢話,但也不想留下太狂妄冷傲的印象,當(dāng)下拱了拱手:“各位,我一路闖關(guān),消耗極大,現(xiàn)在需要休息,改天再和大家多聊。”
說著,陳陽就想要閃人。
那些人一個是知道攔不住陳陽,再就是,如今陳陽的戰(zhàn)績擺在這里,他們肯定都會給陳陽面子,湊在最前面的人大聲道:“這位公子,你想休息我們自然不會阻擾你,不過……能否告知,您的姓名?我們總得知道,創(chuàng)下這么多新紀(jì)錄的人,到底是誰呀……”
陳陽還是和面對陳瀟時一樣,淡然道:“我名……陳無敵!”
說完這句話,陳陽直接一個閃身,迅速越過人群,凌空虛度,迅速消失在不遠處。
“牛批,這名字,這實力,太他嗎相配了!”
“哈哈哈,我忽然想到,那陳瀟不是一直被人稱為陳無敵嗎?在這之前,陳瀟也的確是當(dāng)?shù)闷疬@個名字。但是現(xiàn)在嘛……哈哈哈……”有人想到了陳瀟,而這人顯然和陳瀟不是很對付,當(dāng)眾大聲冷嘲熱諷。
他身邊的同伴猛地變了臉色,慌忙提醒:“閉嘴,他下來了!”
可惜,已經(jīng)晚了……
陳陽都下來了,陳瀟一個人待在上面也是無趣,跟著下來了。可剛下來,就聽見了這么一番話,他當(dāng)即臉色猙獰,冷冷的瞥著說話那人:“我陳瀟就在這,你敢再說一遍嗎?”
那人其實已經(jīng)被嚇到了,可是,當(dāng)著起碼數(shù)百人的面,他如果直接認(rèn)慫了,那這丟掉的面子,一輩子恐怕都撿不回來了!
他干脆心一橫,嗤笑一聲:“怎么,你覺得我說的不對嗎,那你去找陳無敵單挑啊。你若是贏了他,我給你下跪磕頭認(rèn)錯!”
陳瀟臉色瞬間紅溫,一步跨出,瞬息間出現(xiàn)在這人面前,一腳將這人踹飛了出去!
那人在半空之中,便哇哇吐了一口血水。不過,他倒在地上的時候,卻也沒死。這家伙起身之后,顧不得疼痛,反而哈哈大笑:“格局,格局差距太大了!陳瀟,你這一輩子都肯定會被陳無敵壓制,永遠抬不起頭!”
他也是想明白了,自己這個時候越是跳的歡,陳瀟反而越是不敢殺他。如果陳瀟動手殺他,那就坐實了他說的話,陳瀟和陳無敵的格局差距太大!
陳瀟氣得渾身發(fā)抖,但他也很無奈,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他只能是咬牙切齒:“我陳瀟從沒有認(rèn)為自己天下第一,之前無敵的稱呼,不過是一些好事的朋友給面子喊的。今日既然有人比我更強,我自然不會再自稱什么無敵。我也堅信,我陳瀟終有一日,可以拿回這無敵的稱號!”
“好!”
“陳瀟少爺太霸氣了,未來必然可以超越那個陳無敵!”
“不錯,你們忘了嗎,陳瀟少爺也只花費了十七分鐘,就通關(guān)了天機城試煉,早已經(jīng)超越了前人記錄太多太多!”
有人看他不爽,自然也有人很想巴結(jié)陳瀟,當(dāng)下就在一旁叫好鼓掌。
眾人給了臺階,陳瀟正要借坡下驢,可忽然間,人群之中猛地一陣驚呼:“天啊,那是怎么了,天機城的那尊雕像……怎么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