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茅草屋的比例自然是正常比例,但四周的山脈卻是縮小了很多倍的模樣,所以,整體看上去有些怪異。
但也有那么幾分像是古代隱者,在幽靜山谷的隱居之地。
陳瀟看見茅草屋的時候,頓時臉色一喜。這是可以很直觀看到的神色,而不需要看他眼睛,也可以證明陳瀟看見這茅草屋之后,是真的高興,以至于都難以去掩飾喜悅。
“陳少,這里就是最終之地嗎?”東方老二問道。
陳瀟點了點頭,東方老二說道:“那看樣子,后續沒有我什么事情了,能讓我先走嗎?我不需要什么報酬了,我只想去收拾一下我大哥的遺物……”
“呵呵,那可不行,咱們必須得同進同出啊。”陳瀟笑了笑,卻是給拒絕了。
顯得很不近人情,但其他人同樣的,也沒吱聲。
陳瀟笑了笑:“已經是到了最后一步了,接下來,就需要大家通力合作了。這茅草屋可不簡單,存在了一個防護陣法。而這個陣法,最少需要十二人,同時啟動陣旗才可以開啟。如今,咱們剩下的人,正好十二人。”
茅屋四周,的確存在了十二根柱子,柱子也就碗口粗細,兩米高,沒想到居然是陣眼所在。
眾人頓時恍然,怪不得他不讓東方老二離開,原來是因為這個。少一人,就沒法啟動陣法了。
陳瀟繼續說道:“我來安排吧,東方兄弟,你站在這里。”
他指了個陣眼,東方老二沒辦法,只能是站過去。
“稍后等大家都就位了,順時針扭動這個柱子就行。”陳瀟叮囑完了之后,便繼續安排其他人的站位。
就連看著七老八十的徐老,都被安排了一個位子。好在是那竹子扭動并不需要多大力氣。
陳陽也被安排了一個位子,卻是在茅屋的背后去了,不過,陳陽卻是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他身邊三個柱子旁邊,都是那個操著浙省方言的年輕人。
這三個年輕人是一伙的,來了之后就一直方言交談,陳陽到現在也不知道他們是來干什么的。
按理說,陳瀟不可能找幾個沒用途的人來才對。
他忍不住看向旁邊那人,問道:“你們是怎么和陳瀟認識的?”
這次,這年輕人終于是不用方言了,普通話回答道:“哦,我們是來參加天機城試煉的,路上撞見了陳少,他說帶我們來見識見識,說不定還能搞點兒寶貝帶回去呢。”
年輕人顯得很振奮,因為這大概是他們第一次進入這種秘境,覺得十分神奇和不可思議。
但陳陽聽了他這話之后,頓時臉色一變。
因為照這么說,這三人壓根沒有半點用,他們沒有任何特別的技能,他們不懂毒,也不懂機關和陣法,那陳瀟找他們來干什么,真的就是給他們送點兒寶貝?
他陳瀟,有這么大方?
陳陽心中浮現出一股不祥的預感,仔細觀察眾人的站位。
他忽然發現,這幾人之中,徐老被安排在陳瀟的右側,他左側是那個黃臉婆。而這兩人,從陳瀟之前的態度來看,應該是他稍微看重一點的人。
而自己身邊這三個家伙,純粹就是被陳瀟拉來打醬油的路人!也就是說,屬于陳瀟根本不在乎的人,而且也對此次探索沒有任何幫助。
但是,陳瀟這人精打細算,肯定不可能喊幾個無關緊要的人來打醬油,人數都選擇的如此恰到好處,所以說,這三人必然有用!
可是,什么用處呢?
陳陽猛地心中一驚,莫非用處在這個陣法之上?
他心中暗暗警醒,陳瀟讓自己和這三人站在一塊,而且都是在茅屋背后的幾處陣眼,這只怕是別有用意?
那么他就得小心一點了,以防陳瀟順手把自己給滅了!
這個時候,大家都站好了。陳瀟朗聲道:“諸位,當我數三二一到一的時候,一起扭動柱子。”
陳陽一只手握住石柱,腳下卻隨時做著遠離的準備,如果有必要的話,瞬移也要用!哪怕是用了瞬移之后,短時間里無法使用,面對陳瀟就會陷入劣勢,但是……相比較而言,陳陽覺得這個陣法比陳瀟更危險!
“三,二……一!”
隨著陳瀟一聲令下,眾人齊齊扭動柱子。
在柱子扭動之后的那一瞬,陳陽忽的發現腳下有紅光在閃爍,雖然不知道這是什么,但陳陽當即第一時間往后退去。
而他身邊的那三個年輕人,還都像是在看稀奇一樣,盯著腳下的紅光看,覺得很神奇。
但下一刻,那紅光猛然噴發,剛剛還只是光芒,一眨眼之后居然變成了火光朝上爆發!哪怕是陳陽,也差點被燙了腳,但他壓根不敢碰這個火焰,誰知道這火焰有沒有什么詭異之處?
不得已,陳陽一咬牙直接瞬移,寧可多耗費點兒仙元,也不能冒一點點風險。
下一瞬,那火焰噴薄而起,那三個年輕人幾乎哼都沒有哼一聲,就化為了灰燼!
陳陽一眼看去,這才發現,在茅屋背后的這六個柱子,全部都被火焰所焚燒!但是茅屋正面的六根柱子,卻并沒有這些情況。
東方兄弟,以及黑旗雙煞的男人李剛,再加上剛才那三個年輕人,全部都在火焰之中,成為了灰燼!
黑旗雙煞的女人朱麗,眼看自己男人在旁邊就那么被燒成了灰,嚇得一聲尖叫,哭喊了起來。
其他還活著的人,也都神色震驚,沒想到會忽然發生這種變故。
“哦,不好意思,我忘了和你們說了。這個十二星辰大陣,生門六個,死門六個,死門會冒出罡火……”陳瀟笑了笑,可是看他那模樣,哪里有半點兒的不好意思?
這分明,是他早就打算好的。
他安排去六個死門的人,都是他覺得無所謂,或者他想要殺死的人!
那三個打醬油的年輕人就不說了,百分百炮灰。東方兄弟里的老二,因為已經完成了破陣,所以他也沒了用處,黑旗雙煞的男人李剛,他也沒有任何用。
于是,這幾人就死了。
但他們死了也就死了,死人不會生氣。
可陳陽……卻還沒死!
他臉色陰沉,看向陳瀟,直接爆粗口了:“陳瀟,你特么什么意思?誰給你的膽子,敢這么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