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跟你們青云觀,有這么大仇啊……”陳陽不解的問道。
許秀搖頭:“我們青云觀,向來與人為善,從來不和什么人結仇。你聽名字就知道,雖然我們沒有強求弟子必須出家,但事實上我們青云觀,的確是個講究清靜無為的清修之地,哪怕是和人起了什么矛盾,也基本上是本著退一步海口天空的想法,盡量不引起什么沖突來。”
“那就奇怪了……這件事,透著些詭異啊。”陳陽說道。
李慕白有些忍不住了,他本身在龍泉劍宗,就是囂張慣了的人。今天敗給了陳陽,雖然是服氣了,可這心里總覺得不太爽。
這個時候,他也是忍不住說道:“管他那么多呢,去了直接把敵人滅了不就完了嗎?”
“哎呀,不愧是龍泉劍宗的少宗主,好大的氣魄啊!那要不這樣,到了青云觀,你i一個人去解決他們,我和沈玉就在后面給你加油助威。”陳陽說道。
李慕白神色一滯,但隨即也是梗著脖子:“好啊!到時候,就讓我看看,到底是誰這么欺負人,直接揚言要滅人宗門!”
李慕白倒也不是空口說白話,首先他自身的實力就是大宗師,加上龍泉劍宗的劍術,一般大宗師他也不害怕。
另外就是,他雖然現在是成了陳陽的小弟,然而,他終究還是龍泉劍宗的少宗主,他爹媽他爺爺奶奶三叔四伯七大姑八大姨那些人,總不至于不管他了吧……
所以說,看似他一個人去,實際上卻是代表著整個龍泉劍宗。
那個想要滅了青云觀的人,他敢這么欺負青云觀,那他敢這么去欺負龍泉劍宗嗎?
李慕白今天也是憋了一大口氣,不敢沖著陳陽發泄,那就想辦法去其他人身上發泄……
青云觀位于徽省的黃山腳下,陳陽開車的速度又快,幾乎是風馳電掣一般。等他開車抵達黃山某個不知名山峰的腳下時,時間才過去了一個多小時。
“陳前輩,我們青云宗就在這個山峰的半山腰處。”許秀急切的指著半山腰說道,透過峰巒和樹林,依稀可以看見有一些紅墻綠瓦。
陳陽點了點頭,四下看了看,說道:“嗯,你們青云觀這個地方,選的還真不錯啊。藏風聚水,靈氣盎然。”
陳陽都在懷疑,是不是有人看上了青云觀的駐地,所以想搶了去?
他擺了擺手:“走吧,上去就知道了。”
眾人下車,沿著山路往上走,即便是許秀,也擁有宗師境的實力,因此幾人登山是毫無問題,速度極快。
再則這座山本來也不高大,十來分鐘時間,眾人就已經到了半山腰處。
但是到了之后,他們卻發現,青云觀外的狀態很是奇怪。青云觀的大門,直接敞開著,完全不設防的那種。但是,看著大門之中一個人也沒有,顯得死氣沉沉的。
陳陽皺了皺眉頭,問道:“這什么情況,難道說……青云觀已經被人攻破了?可是,好像并沒有什么血腥味傳來……”
“師父……”許秀嚇得面無人色,這宗門大門直接敞開,她一時間腦補了無數可怕的畫面。
再也忍不住,朝著大門跑了過去。
陳陽本想拉住她的,但想想也沒什么,便由著她跑了進去,自己則緊隨其后。
李慕白三人,自然也跟上。
一行五人,進入了青云觀大門,陳陽卻是臉色微微一變,猛然回頭看去。
其他人見他這個模樣,都有些納悶,李慕白問道:“怎么了?”
陳陽問道:“你們沒有感覺到,剛剛進門的時候,似乎有什么奇怪的感覺嗎?仿佛……我們踏入了另外一個世界?”
李慕白難得有機會懟陳陽幾句,忍不住說道:“你在搞笑嗎,還踏入了另外一個世界,這和大門外有什么區別?”
陳陽想了想,說道:“沒區別嗎,那你出去看看?”
李慕白嗤笑一聲,掉頭就走。結果,他剛剛走到大門口,就全身上下猛地一顫,如遭雷擊一般慘叫一聲,倒飛了回來。
這家伙滿頭滿臉烏黑一片,仿佛是一頭扎進了煤灰之中似的。
“該死,這……這是什么玩意?!”李慕白自詡為濁世翩翩佳公子,對自己的形象尤為在意,沒想到居然鬧得這么個灰頭土臉,氣得他破口大罵。
一邊趕緊掏出手絹擦拭,好在是那似乎就只是灰塵,一擦就干凈了。
可是擦完了之后,李慕白覺察出有些不對勁了,因為陳陽等人看他的眼神,全部都十分的古怪,似乎還有些忍俊不禁拼命在忍著笑意的模樣。
另外,他怎么覺得……腦袋這么冷呢?
李慕白心中暗道不好,伸手一摸頭頂,果然,他那飄逸烏黑亮麗的頭發,沒了……
合著自己臉上剛才的黑灰,是自己頭發被燒毀之后留下的啊!
“啊!!!”李慕白一聲怒吼,宛如天塌了一般。
倉啷一聲,他就從腰間拔出了自己的寶劍,這是真的動了殺氣了。
“誰,是誰?!他嗎的滾出來,老子剁了你!”李慕白瘋狂的大吼,四處雜亂的揮舞長劍。
陳陽卻是擺了擺手,說道:“好了好了,不就是沒頭發了嗎?沒頭發的你,依然還是很帥氣的……你還是先想想現在的處境吧,我覺得,這個青云宗,已經完全被人封鎖住了。”
“封鎖住,怎么封鎖?”沈玉問道。
陳陽聳了聳肩膀:“應該是某種陣法,但這個陣法很強,我一時半會兒的也找不出其陣腳所在……怪不得這人敢夸口滅了青云觀,確實是有點東西啊。這陣法,囊括了整個青云觀,規模極大,想要布置出來可沒有那么容易。”
“而且,這個陣法顯然是許進不許出的,為的就是困死陣法內的人!”
“那我的師父,還有師門的人……他們怎么樣了?!”許秀擔憂至極,驚呼一聲,急急忙忙的朝著觀內后面跑去。
陳陽等人也是跟上,也就李慕白好似個炸毛的貓,提著劍,紅著眼,光著腦袋,四處掃視,恨不得現在就蹦出個人來讓他砍了……
青云觀規模其實不算大,就和一般小景區里的寺廟差不多大小,幾棟稍大一點的殿宇之外,就只剩下一些低矮的房屋,應該是人住的地方。
許秀一路狂奔,終于是跑到了一個小院之中,可她推門一看,院內也沒有人。
“師父,師父……”許秀頓時就止不住淚水了,她師父早已經病入膏肓,命不久矣。本來就只能躺著靜養,現在人不在病床上了,那能去哪里?
她那樣一個病人,如何經得起折騰?
陳陽忽的耳朵一動,連忙道:“許秀,別哭了,你師門的人,似乎都集中在大殿那邊……走,我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