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的話說完,王真人忍不住驚嘆道:“你怎么知道的……哦,是許秀和你講的嗎?”
“沒有,我沒有和陳前輩說起過。”許秀搖頭。
陳陽道:“我方才拍前輩后背的時候,就發現了。”
王真人還有陸道長等人,全都瞠目結舌的看著陳陽。陸道長說道:“陳道友,你這……之前真不知道嗎?太厲害了,要知道,之前好幾位所謂的神醫,都是仔細檢查了許久,才逐漸察覺到了病因。”
王真人笑道:“只是可惜的是,雖然找到了病因,卻都不知道如何醫治。”
“是啊,傷在肺腑主脈,而主要的是那一縷毒氣,淤積在其主脈之上,根本無法清除。想要清除,很有可能會損傷到她的肺腑主脈,以她現在的身體狀況,肺腑主脈一旦受損,只怕……”
話未說完,但這個只怕后面的意思,誰都明白。
許秀的師父王真人,經不起折騰了……哪怕是有方法可以祛除那一縷毒氣,但她的肺腑主脈,卻承受不住剛猛的手段!而溫和的手段,又無法清除毒氣,這就是個死結!
眾人的神色,都有些唏噓無奈,這的確是個無解的局面啊。
唯有陳陽卻是笑了笑:“不,只要先護住王真人的肺腑主脈,然后再清除掉毒氣,就可以了。那樣就可以萬無一失,既不會損傷她的肺腑主脈,也可以祛除毒氣。”
陸道長聞言,苦笑著搖頭道:“陳道友,這法子只存在于理想當中。我們當然知道,但是,根本辦不到啊……”
陳陽卻是擺了擺手:“這有什么辦不到的,我知道一個辦法,可以完美的解決這個問題。”
“哦?!”陸道長吃了一驚,其他人也都看向了陳陽。
尤其是許秀,她猛地撲到陳陽身邊,抓住他的胳膊,紅著眼睛哀求道:“陳前輩,你……你有辦法嗎,那你一定幫我想想辦法啊,救救我師父啊!我以后,一定當牛做馬,好好地報答你……”
“說什么話呢,我是那種人嗎?幫你的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要你當什么牛,做什么馬……”陳陽哭笑不得,把許秀拉扯起來,安慰道:“趕緊擦擦你的眼淚吧,放心,你師父的病情交給我了。有我在,王真人可死不了!”
他話說的如此斬釘截鐵,其他人都驚呆了。
尤其是青云觀的那些人,他們早已經習慣并且接受了這個結果。沒想到,現在居然有人說,百分百可以救治好王真人,這如何能不讓他們震驚萬分呢?
“陳道友,你……你此話當真?”陸道長愕然問道。
陳陽笑道:“我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還有王真人也在這,我開這種玩笑干什么……放心,有一種特殊的靈藥,其名為玄冰魚膠。這玄冰魚膠,是在一種名為深海鰉魚的體內,才會出現。而且,必須是要成長百年以上的鰉魚,才會凝結成為魚膠。這玄冰魚膠,可以完全護住王真人的肺腑主脈,然后我們再進行祛毒,就完全沒問題了。”
“這……真的嗎?!那太好了!這個玄冰魚膠,在哪里有賣的?”陸道長十分的欣喜,連忙說道:“我們青云觀雖然是個清修宗門,但些許積蓄還是有點的。”
陳陽卻是苦笑著兩手攤開:“陸道長,這東西可買不到啊……深海鰉魚,根據我的了解,只在極其寒冷的深海之中,才會誕生出來。而且,想要找到成活上百年的鰉魚,也不是那么簡單……”
“啊這……”陸道長等人頓時從剛才的欣喜若狂,一下子變得極其失望。
許秀淚眼婆娑的拉著陳陽的胳膊問道:“陳前輩,既然你知道的這么清楚,那肯定是有辦法的對不對?求求你,救救我師父吧……”
陳陽連忙說道:“我既然提起了這個事情,就一定有把握。但問題是,這東西的確買不到,得我親自去一趟。”
“陳道友,敢問這深海鰉魚,到底在哪里?”陸道長問道。
陳陽笑道:“在極其寒冷的海水之中,多半是在北冰洋沿岸一帶。”
李慕白在一旁插嘴:“最寒冷的水域,那不應該是兩極嗎?”
“那可不一定。這深海鰉魚,雖然生活在極度寒冷的水中,但它們從未出現在兩極過。具體是為何,我也不知道。總之,我可以馬上就出發,前去尋找鰉魚。我方才已經利用仙……內力,幫王真人穩住了肺腑,相信她這幾天可以很輕松的度過。等我回來,就可以幫她祛毒了。”陳陽說道。
陸道長聞言,連忙道:“陳道友,你有沒有什么需要的,任何要求你盡管提。”
陳陽擺擺手,笑道:“不需要什么,來回機票錢而已,說實話我也不差錢。”
“這……”陸道長苦笑:“讓陳道友去奔波勞累,我們卻在家里帶著,這實在是……”
“陸道長不必這么說,說實話,這個任務我一個人去反而更方便,人多了也沒必要,也幫不上什么忙。”陳陽說道。
“既然陳道友這么說,那我也就不多廢話了,只等陳道友帶著玄冰魚膠回來,救治好了我師妹。貧道一定盛情款待陳道友……”陸道長一邊作揖行禮一邊說道。
陳陽呵呵笑道:“那大家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李慕白和關杰等人,卻是在一旁問道:“老大,你一個人去?那我們呢?”
要說青云觀和陳瀟這一戰,最大的收獲,對于陳陽來說,其實是讓這三個新收的小弟,對他是真的服氣了。
哪怕是李慕白,他最開始是最不爽的,內心始終憋著一股氣。但如今,對陳陽的不爽,已經消失了。他雖然嘴上不說,但其實心中已經認可了陳陽這個老大。
陳陽擺了擺手:“你們先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吧,把你們自己家里的事情交代好,等我回來了,你們就都來青州市上班了。”
三人都是一臉哭笑不得,上班……他們三人里隨便挑出一個來,誰需要上班啊?
不過,他們也明白陳陽的意思,這是讓他們先回去處理一下家族的問題,然后,再來跟著他混。
“那好,我們就先回去,等老大你回來了,我們再去青州市找你。”沈玉說道。
“行,就這么說吧。”陳陽起身便對陸道長告辭:“我們就先走了,等我一拿到玄冰魚膠,就立即來青云觀,救治王真人。”
“有勞陳道友了!”陸道長再次作揖道謝,陳陽剛要起身離開,一旁的許秀忽然喊道:“陳前輩,等一等……”
“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嗎?”陳陽反身問道。
“我……我忽然想起,有樣東西給陳前輩,在我和師父居住的小院,陳前輩你隨我來拿。”許秀說道。
陳陽點點頭,讓李慕白等人去青云觀門口等他,他則是跟隨許秀來到了小院。
“什么東西啊?”剛一進門,陳陽問道,結果身后的許秀,直接就撲進了他的懷里,十分主動的親吻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