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謝絕了胡樂的好意……
倒不是說陳陽不想體驗體驗洋妞,主要是,現(xiàn)在許秀的師父王真人還在病床上,等待著救命的東西,在東西沒有到手之前,他怎么好去玩這些……
胡樂安排的酒店,的確很舒適干凈。陳陽也沒什么行李,便直接讓胡樂帶他去附近的漁業(yè)市場。
“現(xiàn)在就去嗎,這個……要不陳大人你先在酒店休息一下,我這邊有點事……等我解決完了,再來找陳大人?”胡樂有些為難的說道,他兜里的電話,一直響個不停。
陳陽笑著擺了擺手:“行,你先忙你自己的。”
胡樂點頭哈腰的出去,一出去就摸出了手機,臉色變得有些忐忑和恐懼,但雖然如此,他還是不敢不接這個電話。
走到樓梯拐角處,胡樂深呼吸了一口氣,這才接通電話。
電話一接通,他就帶著幾分謙卑的說道:“明總,小的……”
可他話剛開了個頭,電話那頭就傳來一個惡狠狠的聲音:“胡樂,你特么敢不接老子電話,你特么找死是不是?!”
“明總,小的剛剛手機在隔壁充電呢,沒聽見,這不聽見了就趕緊接了嗎……”胡樂連忙說道。
電話那頭的明總冷哼一聲,說道:“今天已經(jīng)是第七天了,你答應(yīng)的錢呢?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在哪,在希爾頓酒店是吧?狗東西,在阿拉斯加敢欠老子錢不還的,還從來沒有過!”
“明總,我不是不還,我只是……只是需要一點時間周轉(zhuǎn)。”胡樂苦著臉說道:“明總,你再寬限幾天,我保證一定會把錢還上。”
“呵呵,再寬限……胡樂,老子他嗎的給你臉了是吧?你是現(xiàn)在下樓,還是老子上去把你從天臺丟下來?”
胡樂哆嗦一下,他很清楚對方是什么樣的人,當下不敢有任何廢話,連忙道:“明總,我這就下來,您稍等……”
說完掛了電話,胡樂就急匆匆的轉(zhuǎn)身想下樓去,但他這一轉(zhuǎn)身,卻是嚇了一跳,因為陳陽赫然是在他的背后站著。
“陳……陳大人?您怎么在這里……”胡樂愕然說道,也是有些不好意思,因為自己的一點兒腌臜事,好像是被陳大人給聽見了……
“看你好像是有點兒麻煩的,在房間里就心神不寧的……”陳陽搖了搖頭,說道:“怎么個事,跟我說說。”
既然遇見了,而且還是蘿卜的表弟,能幫就順手幫一把。再說了,陳陽也需要胡樂帶自己去找尋鰉魚的下落,如果他一直這么被人找麻煩,也沒法安心幫自己。
胡樂苦笑一聲,無奈的說道:“讓陳大人您見笑了……唉,這事兒說起來也怪我,太張揚了……”
隨著胡樂的敘說,陳陽也大致上明白了是個怎么回事。
原來,胡樂一直是在這里經(jīng)營賭場的,撈的也是偏門的錢財。
本來一直生意不錯,過得也很瀟灑,結(jié)果,有一次在聚會上,他得意洋洋的和人對賭,大殺四方,贏了不少錢。
贏錢的自然十分嘚瑟,而輸錢的則心中不爽,看胡樂那么嘚瑟,越發(fā)的心中憤恨。
關(guān)鍵是這輸錢的人,也很有來頭,是當?shù)匕布镜睦习迕鲊[天。安吉公司做的業(yè)務(wù),那就比胡樂更賺錢了,殺人越貨,販白品,運槍火,反正在這個近乎無法之地,他們是什么利潤高就干什么。
胡樂也沒想到,自己堂堂正正贏的錢,卻遇見了個輸不起的人。
當天,第二天,明嘯天就帶著人去了胡樂的賭場,要和胡樂再賭一場。
再賭就再賭,這全憑運氣的事情,誰怕誰啊?可是,明嘯天哪里是和你賭運氣的,他直接讓幾個手下拿著槍指著胡樂的腦袋,然后再和胡樂賭……
這還賭個屁?結(jié)果,最終胡樂‘賭’輸了三千萬美金!
然后,明嘯天就經(jīng)常派人來催債。胡樂這些年在阿拉斯加打拼,也算是積攢了點兒,但哪里出得起三千萬美金的‘賭債’,如今已經(jīng)是變賣了不少家當,四處湊錢,馬馬虎虎能夠湊到這些。
但真的交出去了,胡樂豈不就是一輩子白忙活了?所以說,胡樂自己也尋思著,能不能找個空子溜走,能回大夏自然最好,反正活著帶著錢離開阿拉斯加,就非常完美了。
只可惜,明嘯天吃定了他,盯得十分緊。
這不,胡樂去接了陳陽過來,馬上就被明嘯天得知了,明嘯天不知道陳陽是干什么的,但他反正第一時間就來找胡樂了……
聽完了之后,陳陽也是搖搖頭,這也太欺負人了。
估摸著明嘯天盯著胡樂不是一天兩天了,早就想要拿他這塊肥肉開刀了。
胡樂贏了他的錢,或許只是個引子罷了……
那么,這事兒說起來,很好解決,只需要比那個明嘯天更狠就行了。
陳陽看向胡樂問道:“這個明嘯天,就只是一個普通的黑派會頭子嗎?他是武者嗎?”
“這個……我還真不太清楚,但我估計不是……”胡樂有些汗顏的搖了搖頭。
陳陽嗯了一聲,看來,胡樂這家伙基本沒和武者來往過。怪不得呢,像他這種沒有強大實力做支撐,卻又手里有點兒小錢的,是那些武者眼中最肥美的肉。
“走,下去看看。”陳陽搞清楚了事情的原委之后,便有了決斷。
總之,先去看看這明嘯天,到底是什么實力,又或者是什么來頭。
胡樂一聽,卻是嚇了一跳,連忙道:“陳大人,別啊,您從大夏來,我表哥說了,您是有大事要做的。我還沒幫上什么忙,豈能把您牽連到我的這些破事里來……”
陳陽呵呵一聲:“你現(xiàn)在這樣,被人追債到處堵,怎么幫我啊?趕緊的,解決了明嘯天他們,我們也好安心的辦我的事情去。”
胡樂見陳陽如此隨意,完全沒有把明嘯天放在眼中,苦笑著正要繼續(xù)勸說,陳陽已經(jīng)是一擺手,按下了電梯。
“走,哪那么多廢話。你表哥怎么說的,我來了,你一切都得聽我的!”
胡樂瞠目結(jié)舌,也說不出什么話來反駁,只能是苦笑著點頭,跟在了陳陽身后……
乘坐電梯來到了酒店一樓大廳,電梯門剛一開,就看見門口站著兩個五大三粗的黑人壯漢,其中一個伸手一把就將胡樂給拎了出去。
另外一個,則是伸手朝著陳陽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