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清歡被這忽如其來的強吻,吻得喘不過氣來。
但是,她只是初時的驚慌,很快就沉淪了進去。因為這個吻,她很熟悉,甚至她的身體好像還十分渴望,主動的湊了上去。
因為這個強吻她的人,是陳陽。
一直過了半小時,才算是結束了。
劉清歡累的香汗淋漓。
她躺在床上,帶著滿足和疲憊,看著陳陽,喃喃的道:“不是我……”
“嗯,我都知道了。”陳陽擺了擺手,大廳里的那一番討論,他是聽的一清二楚的。
那個來自陳氏的女人,看似很牛叉,但實際上她的境界卻不高,只有宗師境巔峰。
而且,她也沒有帶上任何高手,所以說,整個王家,現在對于陳陽來說,完全就是不設防的存在。
“王德發那小子,從什么渠道,和京都陳氏搭上了關系啊?”陳陽問道,他倒是對這一點比較的好奇。
王德發在青州市,仗著王家家主的身份,倒也勉強算個人物,出門在外,旁人多少會給他幾分面子。
可是,放在京都陳氏面前,王德發就啥也不是了。別說是陳氏的大人物了,就算是陳氏的一些邊緣小角色,只怕都懶得搭理他。
可偏偏的,王德發不僅搭上了陳氏,甚至好像還可以抱陳氏的大腿了。
劉清歡搖搖頭:“這件事,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就記得,有一天王德發去參加一個朋友的宴會,回來之后,就非常的高興,說是自己走了大運,和一個大人物結交,相談甚歡,并且互相留了聯系方式。”
“此后,他就連接辦了幾次宴會,因為他畢竟是王家家主,我也不好太讓他難堪,所以辦幾個宴會什么的,我也沒管他,誰知道……變成現在這個模樣。我也是今天才得知,他結交的人,居然是京都陳氏的人……”
陳陽卻是笑了笑:“可是,我看京都陳氏的那個女人,也對王德發愛答不理的。反倒是對你,格外的看重。”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劉清歡忽的反應過來,慌忙道:“陳陽,京都陳氏似乎有意要掌控青州市,是為了要對付那個陳無敵。順帶的,想要把你也給解決掉……你打算怎么做?”
“還能怎么做,都跑到我家門口來要殺我了,我自然是跟他們拼了啊。”陳陽笑道。
“可是,可是……那可是京都陳氏啊……”劉清歡滿臉擔憂。
陳陽看著她那清麗的臉龐,心中也是感慨,想當初這個女人可是惡毒萬分,恨不得把自己置于死地,可如今呢,她卻在為自己而擔心。
當然了,陳陽也知道,劉清歡這個女人,永遠是把她自己放在第一位的。她之所以擔心他陳陽的安危,也是擔心這會影響到她……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
陳陽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笑道:“京都陳氏又怎么了,我和他們恩怨老大了,又不是今天才對上。他們不來找我,我還要去找他們呢!”
“對了,聽那個短發女人的口氣,是明天要安排陷阱,然后讓你打電話把我喊過來,是嗎?”
劉清歡點頭:“是的,也不知道她想要布置什么樣的陷阱……”
“無妨,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是。”陳陽根本沒有把陳氏的這點人放在眼中。別說這些小魚蝦了,就算是號稱有上古圣人重瞳的陳瀟,還不是被自己弄掉了一條胳膊?
那陳瀟還沒有突破到筑基境,那他這輩子都只能當個獨臂俠,扮演楊過倒是不需要偽裝。
當然,陳陽也知道,這一次陳氏肯定會派遣其他的高手,大宗師強者肯定是少不了的。
但是那又如何?
如今的陳陽,何懼大宗師,來個筑基境,才能威脅到他。
不過,陳氏就算是有筑基境強者,恐怕也不舍得派遣到青州市來打天下吧……
“行了,我走了。明天他們讓你打電話,你就老老實實的打吧,反正就順著他們的安排來。”陳陽丟下這句話,人就消失在房間里了。
劉清歡躺在床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此前的彷徨,現在煙消云散,似乎陳陽出現后,一切問題都不再是問題了。
她嘴角微微一撇,倒是有些期待明天了。
不知道到時候,那陳氏的女人,還有王德發,他們會是什么樣的表情呢?
陳陽回到家中,發現曉曉和哈莉都不在,問了一下才知道曉曉帶著哈莉去逛街了。哈莉肯定沒有經歷過那么繁華的大都市,雖然青州市是個三線城市,但對于哈莉來說,只怕是從未見過的夢幻景象。
陳陽笑著給母親推拿了一下身體,現在有他時不時的幫忙料理一下身體,楊兆華的身子骨越發的好了,平時絕對是百病不生。
母子倆正在一派祥和的時候,忽的,陳陽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拿起來一看,是曉曉打過來的。
“喂,曉曉怎么了?你們上哪玩去了啊?”
“哥,我們在迎賓夜市城這邊……哥,你現在有空嗎,快過來,我們遇見了點麻煩……”曉曉急急忙忙的說道,而且聽她說話的時候,分明是有著幾分哭腔。
陳陽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表面卻是無動于衷,淡淡的說道:“你們等著,我馬上就過來。”
“媽,曉曉他們在吃宵夜呢,讓我去接她,你就先去歇息吧。”陳陽笑著對楊兆華說道,楊兆華點點頭,叮囑著:“路上開車小心點啊,晚上視線不好。”
“我知道的,媽,你早些休息。”陳陽擺擺手,出門上車,直奔迎賓夜市城。
他到了之后,不需要多問,很快就找到了地方。
因為那里圍了不少人,夜市城本來就是晚上最熱鬧的地方,更何況,現在還有熱鬧看。
陳陽來到人群之外,只見哈莉站在曉曉的身后,而她們面前,是一群頭發染得花花綠綠的年輕人。
“妹子,哥也不是欺負你,但這事兒真是你們的錯吧?這丫頭把我車給推倒了,我這車,可是三十多萬呢!”一個黃毛叼著煙,似乎有些不耐煩的道:“說吧,怎么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