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陳陽醒來,右手觸及的是一片美好。
因為,艾爾就在旁邊。
陳陽隨手變換形狀。
沒幾下艾爾也就醒來了。
她嬌憨的把整個身體都貼緊陳陽,拿著手指頭在他的胸口畫圈圈。
“干啥,想要畫個圈圈把我關在這里啊?”陳陽笑道。
艾爾對大夏的文化其實深有研究,因為她當年就是被一個大夏的老道救下來的。長大之后,她就主動學習了很多關于大夏的文化。
所以,陳陽的話她可以明白其中的深意,笑了笑道:“沒有啦,我知道你有更廣闊的天地,說不準,在大夏那邊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呢……不過,我現在管著整個菲利亞家族,確實忙得要死,所以我也不求那么多,你偶爾記得我,過來看看我就行。”
陳陽哈哈一笑:“等你忙完了,也可以去大夏找我。到時候,我帶你在大夏到處去玩玩。”
“好啊,大概五六年前,我在大夏京都讀大學。這么多年前沒有回去,倒是真有些懷念,等我忙空閑了,我們一起去大夏京都玩啊?”艾爾興奮的說道。
陳陽卻是微微一滯,大夏京都?
如今大夏所有的地方他都去的,可就這個京都……那可是京都陳氏的老巢!
“怎么了親愛的,難不成你剛剛是糊弄我的?我一說真的去,你就顯得這么為難……”艾爾嘟著嘴巴問道。
陳陽苦笑一聲:“哪有……只是,大夏所有地方我都可以去,唯獨這京都,我暫時可能去不了。”
“為什么?”艾爾十分奇怪,京都又沒有什么限制,人人都可以去的。
陳陽正要說話,忽然,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低頭一看,發現打過來的人居然是劉清歡,他微微皺了皺眉頭,搖搖頭:“這個電話,大概就會讓你知道是什么原因了……”
他隨手接通,對面的劉清歡,用頗為焦急的語氣說道:“陳陽,你現在在哪呢?”
“我在國外,怎么了?”
“你怎么去國外了,唉,那可怎么辦……京都陳氏來人了,而且,這一次是陳氏大長老親自過來!”劉清歡急得都快哭了:“你還記得上次那個短發女人嗎,她叫陳蕓,我才知道原來她是陳氏二少爺陳瀟的跟班,顯然上次她和那個三長老來青州市,就是陳瀟的意思。”
“這個女人剛才給我打了電話,讓我明天迎接她與大長老,說是陳氏大長老這一次親自過來,就是要調查清楚,我背后的人到底是誰,居然敢殺陳氏的長老……”
陳陽不耐煩的道:“急什么急,他們是來找我的,又不是來找你的,你怕什么?而且,陳氏派人過來也不是什么大事,都殺了就是了。”
劉清歡被陳陽說得半晌不敢吱聲,后面才唯唯諾諾的問道:“那……那你什么時候回來?”
陳陽也知道,自己想要清凈的在阿拉斯加玩幾天的想法是徹底落空了,他無奈的道:“今天就回來。行了,你稍安勿躁,等我回來就是。如果陳蕓那個女人,帶著什么大長老找到了你,你就聽憑他們吩咐就是,他們也不會為難你的。”
“哦,那好吧……”劉清歡雖然還是很不放心,但陳陽都說馬上回來了,她也不好再催了。
掛了電話,陳陽聳了聳肩膀:“你現在明白了吧?”
艾爾滿眼的震驚,她在京都待過,自然明白京都陳氏的實力,沒想到,陳陽居然和京都陳氏在對著干?
陳陽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膀:“別怕,陳氏不知道我,我是用另外一個身份和他們對著干的。只要我不去京都,他們派人過來,我一點都不怕。青州,是我的青州!”
艾爾將腦袋靠在陳陽的胸膛,喃喃的道:“沒事,大不了你來阿拉斯加,到時候姐養你!”
陳陽哈哈大笑,摟住艾爾:“怎么,對你男人這么沒信心?來,讓你看看你男人的實力……”
他翻身證明自己。
……
兩人的早餐和中飯,是一起吃的,實在是戰斗持續的太久,等兩人收拾好起床,就已經快到中午了。
吃完飯,陳陽便直接離開前去機場,這邊艾爾早已經打點好一切,陳陽直飛青州市。
抵達青州市的時候,青州市剛好晨曦升起。
陳陽也沒有理會這點兒時差,直接打了個車,來到了王家。
如今,整個王家,隨著王德發兩兄弟相繼離去,基本上已經被劉清歡完全掌握了。
一些王家的舊人,乖巧聽話的劉清歡就還繼續用著,稍微對她有些不爽的,直接滾蛋。
當然了,大多數王家的人,肯定是不爽劉清歡的。
劉清歡也不介意,全部趕走,雖然這樣會導致王家的力量減弱,但她跟羅博聯系了一下,落日會安排了不少武者過來,所以整體來看,王家的實力非但沒有減弱,反而變得更強了。
落日會如今安排在這里的,是黑云,也就是陳陽之前從澳城帶回來的宗師境巔峰高手。
此人本名為胡亭,曾經是大夏京都人氏,因為得罪了陳氏,逃往澳城。
他如今剛來青州市,因為他初來乍到,對落日會很多事情不了解,所以羅博跟他安排的差事,就是到王家來照看這邊。
劉清歡接到陳氏電話的事情,胡亭如今自然也知道了。
他這一夜,根本睡不著。
心中既有惶恐,又有憤懣與仇恨,既怕陳氏的人到了之后發現了他,把他殺死,又渴望陳氏的人能夠快點來,然后他跟隨老大陳陽狠狠地報復陳氏。
徹夜難眠的他,坐在陳氏的圍墻上,默默地看著東方的魚肚白。
“在想些什么呢?”
旁邊忽然傳來一個問詢,胡亭差點沒嚇得摔下墻去。
他慌忙回頭,看見身邊之人居然是陳陽,這才松了口氣。也很驚喜:“大人,你回來了。”
陳陽笑了笑:“當年,你和陳氏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聊聊?”
胡亭怔忪了一下,思緒仿佛回到了很遠的過去,良久他才嘆息一聲:“也沒啥好說的,就是實力不如人,被人往死里欺負唄。最后,家破人亡,妻離子散,呵呵……很俗套的故事。”
陳陽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沒事,等我去京都陳氏的時候,帶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