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三尸銀針……”
陳陽捻著這根針,冷笑一聲:“在朱媛后腦勺施針,在一定程度上控制影響她的行為,劉醫生,你這一手挺厲害的啊。”
劉醫生的臉色已經十分難看,但依然是默然的搖頭:“陳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這根針,又不是我插到她后腦勺上的。”
“真不是嗎?”
“你別血口噴人,這跟我沒有關系!你總不能因為我是醫務室的醫生,就說這針是我放的吧?”劉醫生兀自狡辯:“我沒有那么大的本事,既然這學生沒事,那我就先回去了,我很忙?!?/p>
說著,劉醫生便想要轉身離開。
陳陽卻是笑了笑:“慢著。這鎖三尸銀針,一般都是分為子母兩根針的。施術者在別人身上施子針,在自己身上施母針,如此一來,才可以自己去掌控影響其他人。”
“既然你說不是你,那你身上,肯定沒有母針。不如,讓我檢查檢查?”
陳陽說到這,就朝著劉醫生走了過去。
這個時候,劉醫生已經顯得非常緊張了。
他渾身都有些哆嗦,這很不正常,不做虧心事,怎么會如此的心虛?
就在陳陽朝著劉醫生伸手的時候,這劉醫生終于是爆發了,他怒吼一聲,一拳朝著陳陽的面門砸去:“既然你想多管閑事,那你就給老子死吧!”
這劉醫生一動手,赫然還是武者!不過,也就大周天境界的實力,在普通人眼中自然很牛皮,可是在陳陽面前,那就真不夠看了……
陳陽一巴掌扇在這劉醫生的臉上,直接就把他給抽的原地轉了個圈,眼睛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楊然趕緊上前,問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這個劉醫生,為什么要害那些學生???”
陳陽微微搖頭:“我也有些想不通,但事情肯定是這家伙干的。無妨,我帶他下去問問就知道了?!?/p>
他對楊然交代一聲,讓她照顧好朱媛,他則是一把拎起劉醫生,走進了這棟宿舍樓,就在一樓找了個廁所,反手關上了門。
一盆冷水潑在這家伙臉上,這劉醫生頓時就清醒了過來。
他茫然了一瞬間,再看見陳陽的時候,臉上也是又驚又怕:“你……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你難道還不清楚嗎?”陳陽冷笑的俯視著他,說道:“老實交代,你這幾年到底是在謀劃什么?為什么要害死那些女孩?”
劉醫生眼神變幻了幾下,忽的,他冷笑一聲:“老子為什么要告訴你,你有什么證據那些事情是我干的?現在是法治社會,凡事都得講究證據!”
“我就是個普通醫生,那女孩后腦勺上的銀針,關我什么事情?我又不是唯一一個接觸過她的人,你憑什么說是我???”
他越說越來勁,最后直接威脅:“小子,勸你特么別管這事,這事兒你兜不??!小心到時候,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陳陽卻是有些意外:“就你這樣的貨色,我壓根不放在眼里。但是聽你這口氣,你似乎還有什么倚仗?”
劉醫生哼了一聲:“我就是個小角色,你不把我放在眼里這很正常??墒牵冶澈蟮娜耍隳懿环旁谘劾飭??我警告你,識時務者為俊杰,這件事跟你沒有什么關系,你別自己找死!”
陳陽笑了,看來這小子的確是個小角色,背后還有大人物呢?
他忽的手中出現了一把刀,劉醫生頓時一懵,他愣是沒發現陳陽是如何掏出這么一把刀的。
雖然是短刀,但是也有個七八十公分,這特么妥妥的管制刀具啊,這家伙怎么隨身攜帶的?
“我問你話,你如果不回答,我就剁你一根手指頭。你呢,現在有十根手指頭,十根腳指頭。如果都剁完了,那你可就沒得救了,手指腳趾都是很重要的哦?!?/p>
劉醫生臉色劇變,驚恐的喊道:“你敢?!你這樣動用私刑,你是違法的!”
“去你嗎的,你害死那兩個女學生,對朱媛還有王夏百般恐嚇折磨的時候,你怎么沒想過違法?”陳陽一刀落下,直接斬斷了他的右手小手指。
劉醫生呆了一瞬,那劇痛才席卷他全身!十指連心,這一下就讓他滿地打滾,痛得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
“怎么樣,滿意嗎?”陳陽將刀擱在他的脖子上,冷冷的問道:“這根指頭,就當你剛才恐嚇我的懲罰了,現在,我開始問問題?!?/p>
“我說……我都說,我什么都告訴你,求你……”劉醫生痛得渾身發抖,眼淚鼻涕一大把。他顯然不是什么硬骨頭,還沒等陳陽下第二刀,就已經是哆嗦著哀求,想要全部交代。
陳陽冷笑一聲:“你背后那人,到底是誰?”
“我……我不知道,我沒有見過他……”劉醫生剛說到這,就看見陳陽提起了刀,他嚇得頓時哭喊:“我真不知道啊,那家伙每次出現,都是披著個兜帽,渾身陰惻惻的……”
“這樣一個人,你是為何要給他辦事?”
“錢……我之前網賭,輸了很多錢。這個黑衣人,第一次找上我的時候,就給了我二十萬,以后每次都是二十萬,我真的很缺錢……”
陳陽撇了撇嘴,繼續問道:“他怎么給你交代的?需要你做什么?”
“他說,要在這棟宿舍樓里殺死五個人!而第一個,必須是副院長朱洪波。每殺死一個,他給我二十萬……”劉醫生竹筒倒豆子似的說道:“殺人的手段,都是這個黑衣人教我的,殺死朱洪波后,我去大致看了一下這個宿舍樓,聽聞了朱媛被人欺負,我想給她幫幫忙,也算是補償,畢竟她爸爸是我害死的……”
“呵呵,你人還怪好的嘞?!标愱栕I諷一聲。
劉醫生不敢接話,只能繼續說道:“我就選中了王麗和陳蘭,她們是兩個惡毒的女人,殺她們不可惜!結果,我動手的時間間隔太近了,王麗和陳蘭先后死了,讓學生不敢再在這里面住,學校也只能是暫時封閉了宿舍樓,開始裝修。”
“我殺的,都是該死的人?。 眲⑨t生最后叫喊道。
陳陽呸了一口:“別特么給自己洗白了,你剛剛不還想借機害死朱媛,然后把一切嫁禍給她,讓人家父女二人死了都背負罵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