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散修聯盟不會參與任何的利益劃分儀式。接下來,散修聯盟處理多少遍就得到多少。
如此這般,不知準帝大人,可曾樂意了?”
司空長風幽幽一言。
雖然這話聽了讓不知多少的散修聯盟的一眾準帝之境心存不滿,但不得不說,也是當下唯一不錯的方式了。
否則的話,眾人這般一直爭吵下去,恐怕才是最大的錯處。
時間拖得越長,變數自然而然也就越多,到了最后,得利的只會是那暗處的天元皇朝以及如今的天玄城一伙人。
當下的情況跟之前又不一樣,有了天玄城城主李天然,那還有著此前的邪神摩羅,甚至且不僅如此,還有著更強的家伙。
這群人齊齊聚在一起,再加上此前的天玄四老,可謂真是想想都讓人憂心彷徨,這心頭自然也是生出幾分不太情愿的。
這么多的人聚集在一塊,足以做出驚天動地的大事了。
甚至若說不好,將整個散修聯盟也都給掀塌了,也不是沒有機會的。
很快,在司空長風的主持之下,散修聯盟的一眾長老齊齊答應。
天鳳準帝冷哼一聲,也算是給他司空長風一個面子,也同樣是當仁不讓,直接應下了此事來。
很快,事情也就變得更加順利,一眾人再次開始出發。
而司空長風這一次則跟隨著秦九歌而已。
他這么一個半步大帝之境的戰力,在很多時候都能夠有著驚人的用處的,單單這一點便就讓人有些不太舍得。
“真是多謝你了。
若非是你司空長風的話,恐怕這一次,我所能得到的,卻是少之又少的。”
秦九歌徐徐出聲說道。
司空長風撇了撇嘴,然后說出他發自內心的大實話來:“倒也并非只是純純的幫你,更重要的,自然而然卻也是在幫著我自已。
也將當下,散修聯盟對于我而言也是至關重要的。
若是散修聯盟不復存在了,接下來我還朝誰去突破這真正的大帝之境?
畢竟單單我一人,大帝之境所需要的一眾修行資源,可實在是求而不得的。”
他司空長風此時此刻倒是足夠磊落,將這些話一一說出了口,便是秦九歌也忌怕它三分。
同樣的,眾人也開始追逐起來了那一種人的下落。
而此時此刻,剛剛好,便就在這天玄城的附近,便是有著天玄四老之中的朱雀準帝正在盯梢著他們的一眾身影。
此時此刻更是毫不留情地將消息傳遞了回去。
雖說他同秦九歌之間有著那么曾幾何時的依賴關系,但赫然間,相比天玄城城主李天然的恩情,這些東西也自然是有著相應的價碼的。
“秦九歌,對不住了。
我無論如何都不能夠背叛城主大人。城主大人終究對我是有著那數道救命之恩的。若是背叛了城主大人,單單我一人之力,可便實在是什么都不是了去的。”
朱雀準帝面上流露出幾分不忍之色,但也是她當下唯一能做的事情。
畢竟她跟秦九歌先天而言便就不是在一個層次的,更不是在相同的一個陣營,所以終究是站到了這最后的對立面去了的,當真是令人幾番唏噓,感慨無比。
很快,朱雀準帝將消息通傳回去。
李天然眼下的臉色漆黑如墨,畢竟他花費了不知多少代的努力,這才勉勉強強將整個天玄城經營到了當下這一步。
可如今,卻是因為他朱承乾的自私自利,旋即便就徹底的成了他人的嫁衣,更是直接便宜了那整個散修聯盟去。
而這毫無疑問,正是他李天然所絕對不愿意的。
“眼下你們該給我一個交代,否則的話,大不了大家一個個全都同歸于盡。”
李天然一臉兇巴巴、惡狠狠地說道。
“放心,該給你的不會少的。你只需明白,我們才是一伙的。”
朱承乾微微一笑。
而聽了他的這番話,李天然只是呵呵一笑。
感受著他此時此刻還掌控著那邪神摩羅,唯有如此他才能夠稍稍放心那么一小下。
對方終究身邊是有著那可惡的天元老祖的,而他又有什么?
卻是什么都沒有的。
這對他而言,自然不是件多好的事情,可謂是想想這心里面都覺得有幾分作嘔。
很快,李天然便就暫時離開。
朱莫言盯著他的背影,話語幽幽:“這位城主大人,不會在這極為關鍵的時刻背叛我們,兄長?”
“不會的。”
朱承乾唇角微揚,面上閃爍著的自是前所未有的自信,“這位城主大人,如今已經上了這艘賊船。
此時此刻。
他想要離開,又豈是他自已能夠決定的了?
除非他能夠將整個天玄城也都重新拿到手里,否則的話,跟著我們,便是他唯一的出路了。”
朱承乾自信滿滿,說出的話的確也讓人著實啞口無言而去。
朱莫言聽罷,這才是勉勉強強地放了一小下的心。
緊接著。
他們兄妹二人才陸續在此處開始打坐調息,恢復起了他們彼此的實力來。
尤其是朱承乾,之前同秦九歌那驚天一戰,可是耗費了他不少的精氣神。
到了如今,也是時候該休養一二。
“父親,你知不知道,這樣做純粹是在跟整個天元皇朝與虎謀皮。
便是有這邪神摩羅,又是如何?
對方那大帝之境的實力,同樣也是一個極其不穩定的因素。
但凡只是想想,父親,您應該也能夠想明白,明白這對于我們而言,是非常不利的。
為什么就不能夠和天鳳皇朝他們合作?
到時候邪神摩羅也或許能夠控制得住。到時候父親,您或許也同樣能夠一次突破到大帝之境。哪怕是到了此時此刻……”
李妙然也是在有目的地說服著眼前的這位父親,希望他能夠聽自已的話。
可惜有些事情一旦做了,想要回頭,那便是千難萬難了。
李天然搖了搖頭,緊接著開口說道:“孩子,等有朝一日你到了父親我的這個位置,便就明白了。
自古以來,這世上的許多事情,可都是只可往上走,不可往下走。
否則的話,稍微一點點的不如意,便就會讓我們整個家直接到此為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