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青投去疑惑的目光,兩人此時倒也未曾躲躲藏藏,直接將話語說出:“所謂靜寂之境,便是上古時期我海外大帝之境強者的埋葬之所。
只是傳言靜寂之境歲月萬千,早已崩塌,實在是未曾想到今時今日居然還會出現。
而秘境未曾崩塌,便代表著里面的大地之力或許存在,大帝之境的傳承或許也同樣存在。”
聲音徐徐響起,聽上去就讓人激動得很。
可門主、副門主兩人激動的同時,面龐間卻殘存著更多的驚懼。
韓青還是不解:“既然如此,于我血殺門而言,近水樓臺先得月,得利遠大于害,為何門主同副門主卻是這番表情?
難不成此事對于我血殺門不是件好事?”
這時的韓青也已是后知后覺,從那滔天的機緣之中反應過來,明白情況絕對沒有他想象的那般簡單,否則血殺門之內,門主和副門主二人也絕不可能會是如此表現。
“唉……”
門主常天落悠悠嘆了口氣,面龐上諸多無奈難以掩飾,帶著幾分苦笑道:“此事說來,那可就復雜了。”
副門主想了又想,也知曉此事乃是由韓青發現然后上報,便也就沒有再繼續欺瞞于他:“你若真想知道,今時今日告知與你倒也無妨。
這靜寂之境的確是大地之力的藏身之處,但大地傳承素來都沒那般容易輕得。
而上一次靜寂之境出現之時,整個海外都迎來了一波大變故。
便是那鮫人一族,在靜寂之境之內守護大地之力,而他們這一種族,原本在海外不過平平無奇,可伴隨著在大地傳承之地待了數十萬年之后,自身的種族特性也因大地之力發生了許多改變,自然而然也就導致今時今日的情況大不相同。
他們身上的血脈、一身的氣力,包括修為境界,雖然終生都絕不可能突破大帝之境,但是在準帝之境之中,卻是足以以一敵三。
而鮫人一族,待靜寂之境現世。
他們必將出來劫掠。
到了那時,我們血殺門距離如此之近,恐怕卻是要擋在最前方了。
我們血殺門在這海外立足多年,決然不可能輕易遷走,否則很影響門派威信。
而且不僅如此,這靜寂之境,便如同方才你們所遇的幻境那般……”
近水樓臺先得月的機會,又怎么能夠輕易放過?
萬一他們贏了?
大帝之境的傳承對于血殺門而言,那可是千載難逢的機遇。
當然,最重要的是如今在這海外之處,還有秦九歌這個秦家神子在,或許也能夠借著秦家之力,好好地當一把手,這種可能性可是素來不低。
“立刻去尋那秦家神子,或許他便是我們血殺門此次能夠度過難關的最后關鍵。
若是沒有他的話,我們血殺門便只能考慮是否要暫時離開了。”
聲音道道落下,韓青領命離去。
只是此時,秦九歌早已不在這靜寂之境,而是前往了其他地界,來到了那吳越城中。
吳越城乃是距離天玄大陸最近之處,抵達此地,附近群山峻嶺里面還有著數之不盡的山岳蠻人。
這些人雖然天生境界不高,但氣力卻是極大,而且最為要緊的是。
他們擁有著尋人的特殊技巧。
只要有對方的氣息,無論是在天玄大陸還是在這海外之處。
他們基本上十拿九穩都能夠搜尋得到。
由于這并非是修行的境界,而只是純粹的天賦本能,所以自然也就更凸顯出它們的特殊性,奇貨可居,極為惹眼。
這些年來。
他們一直都是靠著珍寶閣樓的庇護,才能存活下去,否則早就被各大勢力的人全部捕殺,落得一個生不如死的地步。
所以想要找到這些山岳蠻人,必須先去珍寶閣樓一趟。
此時閣樓之內,八角拱舍,飛檐翹角,處處亮堂。
三樓之處,夜墨香的書柜前。
秦九歌剛一坐下,在此處負責的珍寶閣樓總負責人便目光微亮,笑容雀躍地出現在了他的面前,熱情似火一般立刻招呼道:“未曾想今時今日竟能見到秦家神子,這可是我們這小小南周珍寶閣樓的無上榮光。”
秦九歌輕輕抬眼看向眼前這人,中年男子面白有須,留著八字胡,一看便知是精明模樣,身上穿著短衫,倒有幾分干練的神態。
秦九歌點了點頭,表示對他的認可,繼而才繼續說道:“莫要再談這些虛的,如今最要緊之事,你可知山岳蠻人?
我需要他們為本神子尋一些人。”
秦九歌話說及此,面龐間反倒多了幾分好奇:“這段時日,海外之處因為本神子一事,可謂是鬧得沸沸揚揚、無人不知,怎么你珍寶閣樓反倒不打算攙一把手?”
秦九歌有些好奇地問,面前這人卻只是答道:“神子有所不知,珍寶閣樓素來只負責售賣貨物一事,其他的事與我們無關,不可貪欲半分。
如此一來,方可穩坐釣魚臺、安然無恙,這也是珍寶閣樓一直以來的規矩。”
中年男子徐徐開口,秦九歌聽后倒是有些驚訝:“多做多錯,不做不錯,少做少錯,這一番哲理倒甚是有趣。”
“可以。”
秦九歌微微點頭,隨即右手一揮,下一刻便多出不少修行資源來,只見他再次說道:“既然這般,那今時今日便同你珍寶閣樓做一場交易如何?
將這些山岳蠻人尋來,這些資源想必應當也夠了,如何?”
“此事自無不可。”
中年男子岳天鴻開口說道,立刻便答應下來。
秦九歌聽后這才心滿意足地露出了笑容,雖說商人重利輕情,但只要給予他們合適的資源。
他們之中十有八九的人還是很樂意幫忙的,此時此刻便是這般。
當然,對方也可以不幫忙,不過那后果可不是這珍寶閣樓能夠承擔得起的。
在這海外之處,沒有珍寶閣樓,還多的是其他替代品,只不過得罪他的代價,哪怕珍寶閣樓總樓與秦家有些關聯,秦九歌也依舊巍然不懼。
到了那時,這珍寶閣樓若是不遂秦九歌之意,倒過來寫也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