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歌即便再灑脫,也不會在這方面耍什么心眼。
此時此刻的四象宗,以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象鎮守四方,分設東西南北四閣,陣法玄妙無窮,令人目不暇接、心生敬佩。
而此刻,四象宗門的一眾弟子們,一個個卻似早已望眼欲穿,紛紛望著遠處的天際,不知究竟在等候著什么、尋覓著什么。
只看得出來他們眼中那滿滿的期待,毫無掩飾。
隨后,一道道議論聲響起,有人出聲說道:“也不知神子大人究竟何時才來我們四象宗。我們等得夠久了。”
“雖說神子大人如今已辦了數場大婚,可也該給我們家大小姐一個像模像樣的儀式了。”
“宗主大人都去了多少回秦家了,難不成還打算這么一直無動于衷下去嗎?”
“神子大人該不會是打算吃干抹凈,就不管不顧不認賬了?”
一時間,各種各樣的議論在四象宗內流傳開來 。
可見這眾人之言,的確能嚇死人,更能氣死人。
即便在練霓裳的閨房之內,一眾小丫頭、小侍女此時此刻也不免嘀咕起這件事,足見此事在整個四象宗內鬧到了何種地步。
也虧得秦九歌當下巡視各大勢力,總算快要輪到四象宗,否則此時此刻,四象準帝定然也能舍得拉下老臉,親自去秦家好好問詢一二,弄清究竟是個什么情況。
“堂堂的秦家神子,不應當是這樣的人,更不應當做出這樣的事。怎的?難不成我四象宗就如此入不得你們秦家的眼嗎?”
“小姐,神子大人他……該不會真的……”
身旁的侍女孫妙然小心翼翼地問出這話,練霓裳眉梢間滿是痛苦、糾結與掙扎。
她像撥浪鼓一般搖頭,整個人自言自語,不知是在說服別人,還是在說服自已:“不會的。他答應過我的,一定會把事情做好。我相信他。他不是那樣的人。”
“妙然,你說對不對?”
此時此刻的練霓裳,的確是亂了心、慌了神 。
畢竟宗門弟子說的也有道理。
她早已委身于秦九歌,此刻心頭慌亂,倒也算得上人之常情。
“小姐,不會的,一定不會的。神子大人不是那樣的人。”
孫妙然連忙安撫,好一會兒工夫,練霓裳的心情才稍稍平復。
而在宗門大殿之內,四象宗堂堂宗主,正跟旁邊的一眾長老們面面相覷、大眼瞪小眼,一時間任誰也說不出具體的辦法來。
“宗主大人,您老人家倒是說句話。眼下究竟該如何是好?難不成我四象宗就真的這般輕易咽下這口惡氣?”
“秦家太過分了。還有那秦九歌,怎能如此辱我四象宗。”
“慌什么慌。秦九歌眼下不就在來的路上嗎?想必來日定然會迎娶大小姐為妻。
秦家神子一諾千金,更何況他如今已娶了冰霜圣地之女、天鳳皇朝長公主,還有那蕭家之女,如今再多娶一人又有何妨?”
“難不成我四象宗就真有那么差嗎?要相信神子大人。”
眾人這般互相安慰,最后這件事也如之前數次一樣,不了了之。
沒辦法,四象宗確實不曾擁有能同秦家叫板的資格和本事,只能一忍再忍。
這也是當下他們唯一的選擇。
就在此時,宗門大殿之內忽然浮現出一道莫名熟悉的氣息,剎那間,四象宗主面頰間露出濃濃的喜意:“他秦九歌,可算是來了。”
其他長老們感受到秦九歌的氣息,面龐上也幾乎在同一時間流露出相同的神情,有人大聲說道:“哈哈哈。
看到沒有?這就是秦家神子的信譽。跟著神子大人,我四象宗定當也能普照天道。”
“諸位還愣著做什么?還不趕快速速前去迎接神子大人。”
“走,一同前去。”
秦九歌的飛天神舟出現在四象宗上空,幾乎眨眼間的工夫,便讓整個四象宗所有人都松了一大口氣。
眾人紛紛飛升上空,哪里還有半分主人家的矜持 。
此時此刻,能和秦家徹底聯姻,便已是他們格外心滿意足的事,更多的奢求連想都不敢想。
秦九歌看著周圍的一幕,反倒愣住了:一般的長老來迎接也就罷了,怎的連四象準帝這等長輩也親自來了?
他苦笑一聲,上前主動相迎 。
即便秦家如今勢大,該有的禮數態度還是要有的。
“晚輩見過伯父。”
秦九歌微微拱手,從飛天神舟內緩緩走出。
見到他這般有禮數的舉動,面前的四象準帝更是開心得放聲大笑:“哈哈哈哈。你可算是來了。這段時日,可著實讓伯父我等了好久好久。”
“如今你一來,伯父這一顆心才算是徹底放下去了。”
“嗯嗯。”
秦九歌微微點頭,此時此刻他雖還不知曉具體發生了什么,但直覺告訴他,點頭微笑準沒錯 。
這般反應,自然而然也就夠了。
“伯父開心就好。”
秦九歌說著萬金油般的客套話。
“開心。當然開心。你們說,你們一個個開心不開心?”
四象準帝此刻像個孩子一般,對身后的長老們大聲問道。
而出奇的是,這些長老們一個個也跟孩子似的,不停應聲:“當然開心了。今朝能見到神子大人,可真是我等的普天榮幸。”
“神子大人一來,整個四象宗都興奮得不得了,你們說是不是?”
“肯定是。也不看看神子大人何等身份,今時今日能同我四象宗走近,我等自是無比榮耀。”
他們眾人一個個熱情滿滿地開口。
那態度讓秦九歌見了,一時半會兒實在有些難以適應。
不僅僅是秦九歌,就連身后的秦師敵、秦無塵、秦潤三人,對于面前這一幕也都愣住了神 。
畢竟此前在冰霜圣地、火焰圣地,甚至梵音寺等幾大勢力,可從來沒有過如此高規格的待遇,實在讓人有些茫然。
“這究竟什么情況?難不成神子大人什么時候又偷偷做了什么事?”
“天曉得。反正此時此刻我腦瓜子懵懵的,根本不明白究竟是個什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