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以后便是有夫家的人了。”
“切莫再耍小性情、小脾氣,日后到了秦家,也要懂得相夫教子。”
清晨時分,素來只有兒媳婦給公婆敬茶的道理,可今日秦九歌卻破天荒的,給面前的四象準帝敬了一杯茶,也算是他的一番誠意與孝心。
見此情景,四象準帝自是感動得很,看向秦九歌時,更恨不得再做些什么來示好 。
若是他還有其他閨女,恐怕都要再許配給秦九歌了。
“知道了,父親。”
原本是混世小魔女的練霓裳,經歷了這么多事,如今自然也能稱得上一句小家碧玉,妥妥是個合適的 “小老婆” 人選。
她乖乖巧巧地應了一聲,隨后近一個月的時光,秦九歌一直待在四象宗內,為的便是讓練霓裳能跟她父親四象準帝好好相聚一番 。
畢竟日后若是分開,不知幾時才能再見,秦九歌自然也樂得見他們父女多團聚些時日。
隨后離開四象宗時,只不過這一次飛天神舟之上,卻多了一位名副其實的 “女主人”。
而海外之處,鮫人一族的圣女商慈情,也已然在船上等候。
此時此刻,剛登位秦家女主人的練霓裳,仿佛直接換了個人般,竟在此刻開始秋后算賬,那陣仗看上去活脫脫能嚇死人。
練霓裳雙手叉腰,宛若母老虎下山般的氣魄壓來,瞪著秦九歌直接說道:“這商慈情是誰?難不成跟我家男人還有什么我不知道的關系?”
“不會。絕對不會。”
秦九歌這一次倒是有信心,雖然他生平撒過不知道多少謊,但這一次他敢保證絕對是實話。
可實話也架不住沒人相信,于是練霓裳便自然而然地將懷疑的目光看向了旁邊的秦潤、秦無塵、秦師敵三人。
三人看著練霓裳,同時也能感受到自家神子大人那灼灼的目光,當即毫不猶豫地站到了練霓裳這邊,開始幫腔:“夫人您就放心。公子他和這位鮫人一族的圣女,無非也就兩面之緣而已。
他們之間真的沒有太多關系。”
“對。沒錯。夫人您不相信神子大人,好歹也要相信我們。我們對夫人您絕對是情意滿滿的,絕對不會有半分冤假錯案。”
“夫人,我們可以拿神子大人的人品來發誓。”
“真的嗎?”
原本練霓裳或許還對他們的話有所懷疑,可連誓言都發出來了 。
雖然這誓言聽上去不怎么靠譜,但總比沒有強。
所以此刻的練霓裳才逐漸開始將信將疑,而面前幾人一個個點頭的動作依舊堅定,讓人不得不選擇相信。
“希望最好是這樣,不然的話,有你們苦頭吃。我現在可也是秦家的女主人了。”
練霓裳惡狠狠地說道。
不知為何,這一刻秦潤、秦無塵、秦師敵三人竟覺得渾身一個激靈,仿佛一股寒氣從尾椎骨直入天靈蓋,全身上下都有些酥酥麻麻,后怕不已。
他們甚至都覺得練霓裳說的話言之有理:對方以前是四象宗的大小姐,跟他們沒半毛錢關系;可現在成了秦家的女主人,不也就成了他們的女主人嗎?
這情況自然大不相同。
三人暗自沉思,接下來或許要換一換態度了 。
公子是公子,夫人是夫人,兩個人的 “含金量” 其實差不太多,更何況公子只有一個,夫人卻足足好幾個。
得罪其中一個,跟得罪一大批,好像也沒什么大差別,到時候數個婦人一起輪番上陣。
他們三人豈不要被轟成渣?
那下場想想都可怕。
“你們在想什么?”
此時秦九歌疑惑的目光朝他們幾人看來。
幾個家伙此刻聰明得很,怎么可能給自已露把柄,于是接連說道:“沒什么,什么也沒想。”
“神子大人,您?接下來到了海外之處,我們該做些什么、忙些什么?我們絕對不會給神子大人您拖后腿的。”
“對對對。沒錯,肯定是這樣。神子大人您就相信我們。”
面前幾人這般說道。
可不知為何,秦九歌實在有些不太能相信,總覺得眼前這三個家伙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哪里怪怪的。
不過由于沒有實質上的證據,便也只能不了了之,到此為止,但還是下意識地威脅道:“最好是這樣。
不然被我抓住什么把柄,有你們苦頭吃。”
“怎么會。絕對不可能。相信我們,神子大人。”
一眾人紛紛出聲說道,秦九歌冷哼一聲,這事才算暫時揭過。
畫面一轉。
飛天神舟已然抵達海外之處。
而在這海外之地,鮫人一族的一眾準帝之境強者早已前來相迎,這番誠意絕對不低。
秦九歌看向他們,微微點頭,面頰間掩飾不住地露出笑意 。
對于面前這群鮫人,秦九歌還是有著很大程度好感的,某種程度上而言,甚至比天玄大陸上的人還要值得信任。
“神子大人,此去一別,如今您的名頭可真是響徹天地。”
鮫人族的長老們紛紛發言,“神子大人盡管放心,我海外之處一直都站在秦家身后,哪怕天鳳皇朝、天元皇朝開戰,也絕對不會有任何變化。”
“神子大人放心,海外之地對您一直忠心耿耿。”
此話一出,足以可見雙方之間的信任程度。
秦九歌微微點頭 。
之前的契約,還有發下的天道誓言,便足以是對雙方最好的保證,也是將雙方利益牢牢綁定在一起的最大證據。
所以不到萬不得已,雙方之中的任何一方,都決然不可能做出那種愚蠢的背叛之事,這一點也無需多想。
不多時,秦九歌便已來到深海之處的靜寂之境。
并未見到鮫人一族的族長,對方身為半步大帝之境,想必定有許多要事要忙,所以倒也不急于一時。
依舊是鮫人一族的圣女商慈情出面與他接觸,秦九歌倒也隱隱有些習慣了,不過此一時彼一時,如今的情況自然也發生了極大的變化 。
關鍵就在于練霓裳的存在。
她雖一言不發,可她本身的存在,便已說明了一切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