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善小和尚瞬間生起悶氣,鼓著腮幫子道,“她怎么能欺騙我這種純良的人。果然漂亮的女人不可信。”
“小和尚我絕對不會被欺騙第三次了。”
說著。
他又開始絮絮叨叨給秦九歌挑選其他姻緣對象,秦九歌卻只是搖了搖頭,沒有接話。
他沒有回散修聯盟,也沒有回徐家。
而是在天玄城內找了個地方暫時落腳。
而此刻,客棧之內。
施飛玉目送著兩人離去的身影,眨了眨眼,看似無辜,可在秦九歌眼中,這般“懵懂”才最可惡。
蠢而不自知,做錯了事還覺得自已沒錯,簡直無可救藥。
“這位秦家神子,好像比我想象的更有趣。”
施飛玉莞爾一笑,眼中卻閃過一絲惋惜,“他身上的氣運的確很足,比早就結盟的第二天驕,還有一路走來見過的各大勢力圣子、圣女、神女,都要強出太多。
可惜,我的氣息無法讓慈航靜齋的氣運帝兵產生共鳴……接下來,該去拜訪那位天玄神子了,希望能有個好結果。”
施飛玉在心中暗暗想到。
起初從慈航靜齋離開時。
她滿是雄心壯志,可一路奔波下來,難免生出幾分疲憊。
但一想到師傅的囑托,想到天下萬千生靈。
她便知道自已必須盡早決斷。
只有讓氣運帝兵選中合適的人,日后天地動蕩之時,其影響才有可能降到最低。
反正。
她施飛玉很清楚,自已絕不可能是那個終結時代、成就大帝之境的人。
眼下所做的一切,已是她能為這世間做的唯一之事。
“什么?慈航靜齋的人想來見我?”
城主府內,身為天玄城少城主的李玄妙失笑搖頭,面露不屑,“慈航靜齋是什么玩意?”
一知半解的人或許會對其推崇備至,可在他眼里。
他們連那群禿驢都不如。
那群禿驢好歹是真小人,這群道觀里的女道人,一個個全是偽君子。
每次逢著時代動蕩,就派出什么‘天命之人’行走世間,美其名曰‘為世間謀福利’,可最終結果?
還不是全為了他們慈航靜齋的氣運。
李玄妙冷著臉,大手一拍桌案:“不見。”
于是。
慈航靜齋大師姐施飛玉,在天玄城城主府前第一次碰壁。
其他勢力或許不敢得罪稱霸一洲的慈航靜齋,可天玄城對此卻全然不懼。
就連之前的秦九歌,若不是至善小和尚再三請求,他也未必會去見施飛玉;若是早知道對方的目的,恐怕連那一面都不會賞。
“不見我?為什么?”
施飛玉站在城主府外,一臉疑惑,卻也沒有繼續堅持,轉身離去。
她沒打算離開天玄城,而是決定在此守株待兔。
相信總有一天能見到李玄妙。
更何況,天玄城即將舉辦大比,屆時會有無數天驕匯聚,也省得她再一個地方一個地方地跑,能大大節省時間和精力。
天玄城大比的報名之處,不用秦九歌出手,秦潤已然來到了此地。
他將自已、秦無塵、秦師敵,包括柳詩意,還有散修聯盟內徐家的名字全都報了上去。
報名處的老頭見是秦家的人,一臉驚訝。
待秦潤拿出秦家的身份腰牌,還有散修聯盟徐家的令牌,這才心頭激動地將信息記錄在冊,隨后把天玄城大比的報名令牌也遞了過去。
足足有好幾份。
秦潤頷首點頭,心滿意足地離開。
再次出現時,這些令牌便到了秦九歌手上;多余的令牌則依舊交由秦潤,讓他代替著去徐家一趟。
“唉。”
離開了客棧后,秦潤不無感慨地說道,“為神子大人做事,好像還真有些心累了,如今也不知究竟要得罪幾位紅顏知已了。”
秦無塵、秦師敵兩人聽到這話,一個個大眼瞪小眼,也滿是無奈之色:“知足,神子大人做事,好過為其他人做事。”
“跟在神子大人身邊,早晚有一飛沖天的日子。”
“行了,在我們秦家,真不知道有多少人羨慕你,眼巴巴的都來不及。”
一道又一道的嘆息聲此起彼伏。
人與人的悲歡果然是毫不相同。
“他為什么不自已來見我?”
小院里,柳詩意氣鼓鼓地逼問道。
如今她既已被識破身份,也不用再繼續掩藏,搖身一變成了俏麗姑娘家:頭戴發簪,一身錦袍并不刺目逼人,柔和的金線綴在白袍上,更顯貴氣。
可此刻的秦潤卻有些緊張,哭笑不得,連話都不敢接茬。
最終還是柳詩意主動放過了他,秦潤這才如蒙大赦般離去。
“蘇老,你說他為什么不見我?”
柳詩意拿著報名令牌,心思卻完全不在這上面。
蘇老現了身,卻也不敢多問。
生怕多問一句,自家小姐日后就會秋后算賬,到時候他這把老身子骨可經不住糾纏,只能繼續在這兒裝傻充愣。
距離天玄城大比的日子越來越近,天玄城內的人也變得越發之多,繁華熱鬧。
星羅棋布的攤位,各種各樣的聲音交雜其間,密密麻麻地形成一片。
“天玄城大比此次獎勵極為豐厚,傳言若是有優勝者,還可進入那天玄秘境。”
“傳言這天玄秘境,相比較此前的云海秘境,那可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的。”
“散修聯盟有劍修之地,而這天玄朝卻也有著神通大成之處,尤其是那里面的寶物,更是能夠洗精伐髓、修補暗傷,對于突破大境界時極有幫助。”
一個個人影交錯著不斷攀談,客棧一樓大廳的交流聲,也自然飄進了秦九歌的耳朵里。
他純粹當做閑談聽著,沒太在意。
只是很快,客棧一樓大堂之內,一個又一個的天驕漸漸魚貫而入,其中也不乏秦九歌的一些熟人。
云海神子,還有他的妹妹趙歡歡,便是不請自來。
剛一出現在一樓大堂,趙歡歡幽怨的目光就直逼秦九歌而去。
秦九歌或許忘了在云海島嶼之處的英雄救美,可對趙歡歡這個姑娘家來說,顯然并沒有忘。
她風風火火地來到秦九歌身邊,直接單刀直入地發問,盡顯女子的主動與爽朗:“那一天為什么不辭而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