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歌再一次相信了他,將雷網解開,只是那雷網卻并沒有直接消散,而是停留在了他的掌心之處。
防人之心終究還是不可無的。
而這一次,面前的徐朗也并沒有再繼續動手,方才的那幾下子已然讓他認清了和秦九歌之間的差距。
再打下去。
他除了自取其辱之外,也并沒有什么其他的可能性了。
“敗了……難道我真有這么差嗎?”
徐朗哭笑不得。
秦九歌聽了之后,勉強安慰了一句:“放寬心,其實你只是境界不如我,秘法、神通、境界同樣不如我,就連經驗也稍微有點差,所以敗了是理所應當的。
若是反過來的話,那反而才是不對勁。”
雖然明知秦九歌說的是實話,但徐朗聽了,目光黯淡,一臉的無奈之色:“秦兄,你確定你這是在安慰我,而不是在嘲諷我?”
也就是徐朗知道秦九歌的性子,換做旁人,這可是要有仇有恨了。
“我只不過是在教你認清現實。我這邊可以輕易放過你,可到了其他人那邊,難不成他們也能輕易放過你?”
秦九歌好為人師地多說了幾句。
面前的徐朗也是跑得無影無蹤了。
他也是沒辦法,誰讓他敗了,敗得干干凈凈、體無完膚。
秦九歌目送著徐朗的身影離開,轉身看向了不知何時而來的至善小和尚。
“小和尚,有什么話要說?難不成見獵心喜,也要同我一戰?”
秦九歌輕聲發問。
至善小和尚立刻如同撥浪鼓一般地搖了搖頭:“小和尚如今的實力境界,雖比秦家神子要略強一些,但若是真的打起來,一定不是你的對手。
和尚有自知之明。”
此刻至善小和尚的這般說法,更襯托出了方才徐朗的不自量力。
“那該不會又是來拉紅線的?”
秦九歌忍不住笑了一下。
至善小和尚小臉一紅,挺著胸、抬著頭,一臉倔強地說道:“才不是。只不過是來給秦居士提一個醒而已。”
“這一次可輪不到小和尚拉什么紅線了,反而是天鳳朝、天元皇朝,還有海外諸島,包括那些魔門之人過來,給秦居士你特地來拉紅線。”
“小和尚我這一次也該退一退、避一避,那魔門之人的手段最是可怕,小和尚我年紀小,可不想被他們給忽悠了過去。”
小和尚徐徐說道,鼓著腮幫子,看上去甚是可愛。
但最關鍵的不是這些,最關鍵的反而是……
秦九歌投去一個調侃的目光,輕聲一笑:“難不成還有你這小和尚怕的?
你好歹也是這佛門的圣僧轉世,區區魔道手段,怎么可能入得了你的眼,怎么可能影響得了你的一顆道心?”
陳文一番有意無意的吹捧,眼前的小和尚果然中招,但情況依舊沒好轉。
“唉……”
至善小和尚默默地嘆了一口氣,“小和尚的確是有些手段,但不想用在這些魔門妖女的身上。
不過小和尚不成,不代表秦居士你也不成。
秦居士你和這些魔門妖女,那可是最契合的了。她們這些妖女,差點連梵音寺的師兄都給勾引了過去,不過來到了秦居士你的面前,那就是自投羅網了。
畢竟秦居士你蠱惑人心的手段,比起這些魔道妖女而言,那可是只強不弱的。”
“秦居士,小和尚很是相信你。”
此刻被面前的至善小和尚這么一說,秦九歌的神色陣陣古怪,一時之間都不知道對方究竟是在夸他還是在罵他。
正當秦九歌準備問個好歹之時,誰曾想面前的小和尚轉身就跑。
“天鳳皇朝天元皇朝,還有魔門嗎?
有趣,本圣子倒要看看你們能玩出什么花樣來。”
秦九歌繼續自言自語地說道。
與此同時,這天玄城之內也變得越發熱鬧起來,一道道身影聚集于此,來自天南海北、五湖四海各處之地。
一群魔門中人湊在了一塊兒,一個個神色間都帶著濃濃的警惕,甚至隱隱間還有著沸騰的殺意。
“可真有意思,大名鼎鼎的天魔宮陳嬌嬌居然也會來,難不成真如外界傳言的那般,盯上了這位秦家神子?”
“今時今日,念在大家同為魔門的份上,奉勸你一句,這位秦家神子不是你陳嬌嬌能夠拿捏得起的。”
“非要有意而為,或許不得善終。”
聽到此話,陳嬌嬌對出聲的那人冷冷一笑:“還輪不到你來教訓本姑奶奶。我究竟能不能成,也不是看你神刀門的,而是看我天魔宮的。”
“你神刀門也沒好到哪里去,今日前來,恐怕是打算將這位秦家神子給當作磨刀石?可也不好好想想,就你們神刀門的那刀法,會是人家秦家神子的對手嗎?
別最后竹籃打水一場空,賠了夫人又折兵。”
還不用其他人開始動手。
他們這些魔門之人一個個便開始互相內訌,還真是隨心所欲得很,自由自在的要命。
沒多久,這群魔門中人一個個四散分開,似乎也明白他們這些人“散是滿天星,聚是一坨屎”,若非要強行聚在一起,到最后彼此之間恐怕都要扯后腿。
魔門。
這種象征便代表了從一開始,彼此之間就絕不可能會有“信任”二字。
“前去打聽,那秦家神子現如今究竟在何處?今時今日,本神女可對他恭候多時了。”
陳嬌嬌放話,身邊的人立刻前去打探。
而有的人選擇主動出手,有的人則選擇暫時觀望。
畢竟無論是秦家,還是秦家神子秦九歌的名頭,在這天玄大陸之上還是很響亮的,多的是人想要當那后面的漁翁。
倒要看看他秦家神子此次究竟能夠過了幾關。
“秦家神子在我一整個魔門面前,也不過如此。”
“天魔宮的秘術、神刀門的刀法,還有那大道天魔宗的萬魂幡,一個個的都巴不得秦家神子直接中招。”
“畢竟我等可都是來自海外之處,在這大陸之內,其他勢力忌憚秦家,我們可不怕。”
一個個魔門中人輕聲放話,好似秦九歌此刻在他們的眼中已成了甕中之鱉、砧板上的魚肉,只能任人宰割,而不可能對他們造成半點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