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一邊大聲說道,陳嬌嬌的動作也絲毫不見慢,說著說著便忽然開始脫衣裳。
這一幕,可把剛剛來到此處的徐朗驚得不輕。
而他剛抵達,便見到旁邊的秦九歌居然早早趕到了。
這么說來,方才所有的過程,豈不全被對方看在了眼底?
可實在是大大的可惜。“秦兄,沒想到你先行一步。怎么樣?這天魔宮的神女陳嬌嬌,覺得如何?
長得是不是天生媚骨?
看看這小臉蛋上的表情,就一個字。絕。”
徐朗的話還沒說完,秦九歌一個目光反倒先行看了過來。
那目光中藏著的東西實在太多。
不過身為男人,徐朗一下子便心領神會,懂的不能再懂了。
他嘿嘿一笑,看著那都快把衣服脫光了的天魔宮神女陳嬌嬌,自然搖了搖頭:“秦兄,這你可實在有些低看我徐朗了。我好歹也是這徐家的少家主,雖比不得秦兄你,但也絕不可能做出如此下三濫的事情來。”
“反倒是秦兄,難道真這么輕易放過報大仇的大好機會嗎?
外界之前可一直傳言,這位天魔宮的神女要把你吃干抹凈,如今看她的動作,也的確是要把秦兄你給吃干抹凈了。
我要是秦兄你,這一刻勢必會把她的一身修為境界全都給吸光,到時候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痛不欲生。”
“哈哈哈哈。”
這一刻,面前的徐朗反倒比天魔宮神女還更像反派,就連秦九歌似乎都得甘拜下風。
“可以倒是可以,不過還是由徐兄來代勞。”
對于這種事,秦九歌面不改色,語氣平淡地說道。
說完話之后,秦九歌便先行一步離開,絲毫不給徐朗繼續討價還價、糾纏的機會。
“秦兄,秦兄。”
徐朗在后面放聲大喊,可秦九歌離開得太快。
他這點聲音根本來不及傳過去。
沒辦法,徐朗看著面前的天魔宮神女,露出了思索的神情。
到了后半夜,秦九歌已然沉沉睡去。
而此時此刻。
在這徐家的陣法之外,一道鋪天蓋地、極為響亮的吶喊聲猛地響起:“秦九歌。我要你死。總有一日,我陳嬌嬌定要把你拿下,讓你成為我們天魔宮的爐鼎。日日夜夜感受我們天魔宮的手段,必定不讓你有半分休息時間。”
“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這一刻,陳嬌嬌的怒火儼然燃到了極致。
她漲紅著臉龐,不停地大聲喊道。
并非是因為秦九歌對她做了什么,而是秦九歌明明都已經拿住了她,可不僅沒對她做什么,反而還在她身上寫下了極為恥辱的兩個大字。
這種行為,簡直比羞辱她陳嬌嬌還要惡劣一萬倍,所以才有了當下這種極其異常的反應。
不然的話,身為魔道中人,睡別人和被別人睡,對他們而言早已司空見慣,甚至沒半分影響,說不得還引以為傲。
可眼下這事,簡直是奇葩中的奇葩,恥辱中的恥辱。
而到了第二日,天曉得這消息是怎么流傳出去的,在這天玄城內,所有的人一下子便全部得知了。
堂堂天魔宮的神女陳嬌嬌,被秦家神子侮辱得不像樣,甚至揚言要自殺。當秦九歌得知此事之時,一切都晚了。
他的名聲已經從原本的厲害變成了荒誕。
而秦九歌之所以能得知此事,還是由于面前的兩個“好心人”。
“秦家神子,果然名不虛傳。這才過了區區幾日光景,就又再一次鬧得滿城風雨,而且還真是不挑食。”
來自四象宗的練紅裳,青天白日便出現在了秦九歌的面前,那陰陽怪氣、含沙射影的技能,絕對是點到了滿級。
若是單單她一人也就罷了,可偏偏旁邊還跟著另外一個人。
正是云海神子趙天明的親妹妹趙歡歡。
只是此刻趙歡歡的臉上,也并沒有此前對秦九歌的殷勤,有的只是濃濃的厭惡,還有幾分恥于為伍。
只是她沒說話,練紅裳在旁適時補了一刀:“秦神子的手段,真是天玄大陸之上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秦九歌的神情也變得哭笑不得。
這下完了,之前的好名聲算是全沒了。
等兩人走后,秦九歌一個閃身,速度快到極致,甚至連大成級別的鯤鵬寶術都全部用上了。
他直直地出現在了徐朗的面前,二話不說,一個沙包大的拳頭狠狠砸了過去:“徐兄,這一次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誰曾想,面前的徐朗或許是由于心虛,居然早有準備。
手中拿著一帝兵玄武盾,盾牌波光粼粼,周圍還有著數道防御神通術法將他保護在內。
秦九歌一拳下去,硬生生沒給他帶來多大損傷。
看到這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準備,秦九歌的怒火更大了。
只是還沒等他有更進一步的舉動,眼前的徐朗便像撥浪鼓一般趕忙搖著頭,瘋狂開口解釋:“全都是誤會,秦兄。”
可聽了這話,秦九歌卻是半點兒也不信。
“誤會?”
他咀嚼著這兩個字眼,看著面前的徐朗,仿佛在看一個智障一般,“昨日之事,要么是你,要么是我,哪里還來得第三個人?”
“你說是誤會,你覺得我信嗎?”
秦九歌最后兩個字,還狠狠咬了一下重音。
這下可把面前的徐朗看得更加委屈巴巴了:“真的不是我,秦兄。你好好想想,如果真的是我,我可能這么蠢嗎?
不做半點遮掩,就硬生生等著你來找我的麻煩?
怎么可能會在原地被動挨打?
聰明的做法應該是逃之夭夭才對。這事情真的不是我,秦兄你要相信我,我們才是一伙的。”
這一刻,徐朗面對秦九歌,就差直接發誓來表示他的清白了。
“不是你,還會是誰?”
徐朗解釋的這會兒工夫,秦九歌也差不多冷靜了下來。
畢竟對方說的話,看上去的確挺有道理。
如果是他秦九歌做了這種事,逃跑應該才是最優解,而不是像徐朗此刻這般,反倒有些手足無措,甚至還有些慌亂。
而對此,面前的徐朗又怎么可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