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想,趙歡歡心底倒吸了一口涼氣,再次朝兄長趙天明看去,張口便問道:“兄長,那我還有機會嗎?”
“若是道歉足夠快,再讓秦兄見了你的誠意,這機會還是有的。更何況,沒有機會也完全可以創造機會,還有兄長我在。”
趙天明再度發聲,隨后便帶著妹妹趙歡歡一起來到了這徐家之內。
只是此時徐家之內熱火朝天,放眼望去,各勢力送來的姑娘家家幾近于無數。
在這天玄城之內,各處大小勢力可全都來了。一個個都帶著家族之內的優秀女子,為的便就是能夠跟秦家、跟秦九歌這個未來。
或者說當下半步大帝級別的絕世天驕扯上關系。
按照秦家如今發展的勢頭,還有秦九歌目前的戰力,這買賣保底不虧。
一個個的勢力之前或許還忌憚些什么,可如今,在這天玄城之內,三大勢力一個個的都已然開始動手。
他們吃不了肉,在旁邊喝點湯也是可以的。
赫然間,這些勢力所盯上的并非是秦家神子秦九歌身旁妻子的位置,只是想要在旁邊安插幾個區區的侍妾而已。
若是如此,便足夠讓他們還有他們身后的勢力一飛沖天,受益無窮了。
“秦家神子,趕快出來。今時今日老夫前來給神子大人送禮了,還望秦家神子現身一見。”
“神子大人,我家小女可擁有特殊靈體,或許能助神子大人的修行一臂之力。”
“還有我家小女兒,其修為雖不高,可發展潛力卻是極大,還擁有著陰陽靈氣,日后或許能幫助神子大人良多的。”
“還有我家。還有我家的。”
剎那間的功夫,在這散修聯盟第二家族徐家的小院之內,一眨眼的工夫間好似變成了一場拍賣會。
一個個的都迫不及待將他們家中女兒最大的價值全數說出,為的便是讓秦九歌挑上一挑,然后將其選中。
看著這樣令人嘆為觀止的一幕,趙歡歡不免得有些心慌。
這才過了幾日工夫。
她的競爭對手一下子就變得這么多了。
而且看這些勢力,雖然大多數都不如他們遠海島嶼有著準帝之境,但其中也有不少勢力同樣擁有著準帝之境,其勢力發展程度跟云海島嶼不說半斤八兩,但也絕對能夠稱得上是不分伯仲的。
這種情況也使得此刻的云海神子趙天明一時間也有些愣住了。
他滿臉的哭笑不得。
幸好還有這跟秦九歌以及徐朗的交情在,不用在外面繼續等候,直直的便順著人流朝著徐家的內部而去。
“秦兄,這才過了多久,秦兄受歡迎的程度可真是讓人難以置信。”
趙天明苦笑著拱了拱手。
徐朗坐在這石桌旁邊正吃著瓜子,地上的瓜子皮也掉了一堆。
只見他一聲苦笑著說道:“沒辦法,現在是個人都能看得出他這位秦家神子的本事了。
甚至是我徐家,要不是還顧及著以往的情分,此時此刻也都得近水樓臺先得月,指不定也給他塞上幾個人過去。”
徐朗這一刻倒是坦蕩,大大方方的就將這話語全部說出來。
秦九歌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徐朗一臉無奈地嘆息一聲:“別看我,又不是我打算這么做的,家里面的人都有這個意思在。”
“而且別告訴我你看不出來。”
被徐朗反將了一軍,秦九歌滿臉的尷尬。
他擺了擺手,搖了搖頭,隨后將目光看向面前的趙家兄妹二人,對他們也同樣說道:“別告訴我你們兩人今日前來也是為此事?”
秦九歌話語幽怨。
趙天明大大方方道:“我妹妹同他們可是有著極大的區別,你們二人之間有著緣分。”
一聽趙天明拿出這么一個理由來。
瞬間,方才已然有些泄氣的趙歡歡一下子就有了信心。
她擠眉弄眼地再看向秦九歌去。
徐朗也跟著說道:“秦兄,我覺得你跟我們徐家之間緣分不小,要不要讓我安排幾個人過來?
說不定就有了眼緣,萬一一見鐘情、一眼看中了那多好,咱們兩兄弟之間可算是親上加親了。正好我還有一個堂妹……”
徐朗的話不可謂不快,面前這幾個人還沒反應過來,眼見著他就已經招呼著喊人了,甚至還要把他的堂妹帶過來。
這動靜已經算是不小了。
也就是秦九歌眼疾手快,才將他攔了下來:“你這回就別再給我添麻煩了,成不成?”
秦九歌開口,徐朗這才放棄了,但還是撇了撇嘴,自顧自地發著牢騷道:“這不想著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哪來的什么肥水,有的只是一堆麻煩。”
秦九歌四十五度角仰望天際。
這一刻的他也有些生無可戀了,“就說我不在,誰來了都不見。”
秦九歌大手一揮,身影頓時消失在了這院落之內。
徐朗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似是早就想到了秦九歌的這種做法。
他目光看向面前的云海神子,可誰又能夠想得到,哪怕是到了這一步,對方卻是依舊沒有選擇放棄,反而拜托起了他這個徐家少主。
“接下來,麻煩徐兄了。”
趙天明拱了拱手,緩緩說了一句。
徐朗還沒反應過來,趙天明已然離去,而他的妹妹趙歡歡則留在了這徐家。
“這是個什么事?”
徐朗腦子還嗡嗡嗡的,而趙歡歡住下來已經成了既定的事實。
云海島嶼這邊的面子終究也還是要給的,更何況大家都還認識,這拒絕的話也不太好說得出。
于是。
徐家之內變得特別熱鬧,而流言蜚語這件事,秦九歌也尋到了幕后之人。
“司空兄,有這個必要嗎?”
秦九歌在這夜色幽深之時出現在了這城主府內,剛一出現在此,便感知到了司空長風的氣息,迅速尋去。
來到這月色照耀的屋檐之上,秦九歌一臉無奈地緩緩說道。
司空長風此時也是樂得逍遙,手里面提著酒壺,面前還有幾個下酒小菜,賞月吃酒,可真是人生一大逍遙事。
見秦九歌來了,倒也半分不慌,隨手間便是將那一壺酒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