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只是想要結交一份善緣而已。
更何況,你們也瞧見了,我如今見了這秦家神子,不得不說,對他還真是有了那么一丟丟的興趣。”
李長歌再次說道。
言者無意,聽者有心。
司馬郎和王堅二人本就是謀略型的人物,聽了這話,齊齊會心一笑,似乎對于這樣的一幕,也是極為樂于所見。
另一邊,秦九歌眨眼間便飛速回到了秦家。
那天鳳圣果并沒被他服用。
他準備留到至尊之境三層到四層之間的關卡用。
如此,應當能夠更加方便一些。
“這其中有陰謀。”
秦九歌內心緩緩一動。
可惜,哪怕當時他已經想到了,面對天鳳圣果這樣迫切需要的東西,一時半會也只能成全對方。
更何況,熙熙攘攘之間。
對方算計秦九歌的同時,秦九歌不也正是在算計對方嗎?
得了好處,便已是最大的收獲,足夠了。
將圣果放到儲物空間之內,秦九歌繼續清修。
翌日清晨時分,天邊一抹魚肚白剛剛亮起,緊接著,他的清修之地便闖入了一個不速之客。
秦九歌前往天鳳凰朝的消息,本就瞞不住。
他的行蹤,明面上、暗地里,不知道多少人一直都在關注著。
更何況當下秦家和天鳳凰朝之間劍拔弩張,雖有緩和,可依舊揪著不知多少人的心。
秦九歌的行蹤被人知道,本就是意料之內的事情。
“你跟殿下要了什么,所以才選擇放過我?有什么你直接沖我來就成,絕不能傷害殿下半分。你到底聽到了沒有?”
一大清早,秦九歌無奈地睜開眼,便看到面前的鳳鳴對著他大呼小叫。
說句實話。
若非是為了那果子,此刻秦九歌還真想一巴掌把對方給捏死。
秦九歌一言不發,冷冰冰的目光盯著對方。
鳳鳴也知道此時此刻自已跟秦九歌之間的差距,威脅了一兩句,也就扭頭轉身走人。
再不離開,秦九歌一旦發飆。
他可不會有什么好下場。
“下一次若是再被旁人闖進來,你們兩個就不用在秦家之內呆了。”
秦九歌冷冰冰地說道,目光看向冒冒失失剛進來的秦師敵和秦無塵。
秦師敵深深地低下了頭,秦無塵也一臉懊惱之意:“也不知那鳳鳴究竟使的什么神通術法,居然把我們兩人都給瞞了過去,真是可恨。”
“神子,絕對不會再有下一次了,還請神子放心。”
“希望如此。”
秦九歌再次開口。
他很少這般勃然大怒,但一旦生氣,很少會給人機會。
二人離開后,迅速找到鳳鳴,詢問起了方才的事。
鳳鳴也不是什么好脾氣的主兒,在秦九歌面前矮一頭也就罷了,對其他人,哪怕是在秦家之內。
他可從來沒屈服過半分:“想知道?有本事就自已去查。威脅我一個姑娘家家,算什么能耐?”
他這般挑釁地說道,也把秦師敵、秦無塵二人給徹底氣到了。
兩人咬牙切齒地道:“好!那我們就自已來。”
頓時。
雙方大打出手,大戰一觸即發。
不過眾人都很好地克制住了,并沒有在秦家的任何一處尋常地方動手,而是前往了秦家專門用來斗戰的演武場。
在這里,只要別把人打傷打死,打得再怎么過分都不會影響秦家的整體狀況,甚至在這里的切磋格斗,都還是被秦家所允許的。
秦家一直以來所需要的,從來都不是什么溫室里的花朵,而是足夠強大的族人。
也只有如此,才能維持秦家不朽帝族的美名,而不是一直弱小頹廢下去。
砰砰砰,轟轟轟。
一眨眼的功夫,鳳鳴、秦無塵、秦師敵他們三人便齊齊動用起了準帝兵,下手的架勢好似一個個都真的想要置對方于死地。
不過很可惜的是,在這演武場上,有著獨屬于秦家陣法師所設立的防護陣法。
只要他們的攻擊能量達到一定層級之后,陣法中的空間之力便會將他們各自傳送出去,然后將人困在原地好生休養一番。
切磋格斗是可以的,但決不能因此打出火氣來,更不可能生出什么仇恨之意。
良性的競爭沒什么問題,可若是成了惡性爭斗,這便是內耗的表現,對秦家實力的穩定增長更是百害而無一利。
“鳳鳴。今天非要讓你看看我們秦家的神通。”
秦師敵大喝一聲。
秦無塵一言不發,但他卻是實打實的實干派。
腳尖輕踩地面,下一刻便直直沖了過來,手中抓著刀兵隨手往前一劃,道道白芒頓時彰顯。
鳳鳴如同在刀尖上跳舞一般,身為梧桐閣戰斗能力最強的一人。
他的戰斗素養和經驗遠超一般同齡人。
險之又險地將一次次看似致命的攻擊全部躲過,鳳鳴眉目間桀驁不馴,更帶著一股子冷冽:“這便是秦家的本事?那可還實在是有些高看了。”
秦師敵見狀,也不打算再繼續留后手了。
原本看對方是個姑娘家家,所以沒出全力,現如今看來,再這么下去,秦家的臉面可都快要全部丟光了。
秦師敵沒好氣地看了秦無塵一眼,秦無塵冷冷一笑,隨后點了點頭。
緊接著。
他們二人毅然一人主攻、一人主迂回作戰。
嗖嗖嗖。
一道道血芒閃過。
剎那間的功夫,兩人配合默契,直直地形成了一道天羅地網,把面前原本上躥下跳、蹦跶得極歡,仗著身法靈活的鳳鳴給困守在了角落處,甚至還步步為營,一點一點地繼續壓縮著他為數不多的活動空間。
“鳳鳴,依我看來,你這所謂天鳳凰巢的高手,也不過如此。”
“哈哈哈哈。”
秦師敵嘲諷道,“傳言之內,你鳳鳴可是擁有著天賦神體,我們二人能代表秦家,你自然恐怕也能代表天鳳凰朝才對?
還是說,現在準備認慫不作數了?”
為了防止面前的鳳鳴忽然耍什么賤招,秦師敵、秦無塵兩人不約而同,一前一后地不斷挑釁著。
在繼續攻擊的同時,也不斷進行騷擾,干擾著對方的心理素質,只不過效果還是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