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歌一個眼神過去,鳳鳴只能將這口惡氣活生生壓了下來,說道:“沒有。”
之后,忽然有了鳳鳴這層阻礙,李飄渺的那些小伎倆便一個用處都沒有了。
但凡她跑到秦九歌身前,二話不說,鳳鳴這個擋箭牌便渾然天成;偏偏他們兩人彼此之間還真認識,所以李飄渺也絕不可能讓鳳鳴難做。
如此一來。
她便直接陷入到了一個怪圈:想要找秦九歌的麻煩,碰上鳳鳴,然后往后縮;想要迂回一點繼續“進攻”,又遇到鳳鳴,再往回縮。
這一來一回,秦九歌還沒煩。
她自已反倒先快瘋了;可看著那同樣怨氣滿滿的鳳鳴,一時半會兒又實在怪罪不了他。
鳳鳴已經夠慘了,天天待在秦九歌這家伙身旁受著“凌辱”,指不定私底下這秦家還玩得更變態。
她李飄渺怎么舍得繼續火上澆油、落井下石?
天黑了,眾人暫時找了個落腳地住下。
房間內,鳳鳴一臉無奈地看向李飄渺:“放棄,小殿下,你斗不過秦九歌的,也拗不過他。”
將這話重復了一遍,原本已然有些泄氣的李飄渺頓時又活靈活現,梗著脖子打算繼續撐下去:“怎么可能?
他是誰?
我是誰?
我可不比他差到哪里去。大不了大伙就看誰更強不就得了。”
見李飄渺開始給自已加油鼓氣,鳳鳴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一時間也傻了眼。
實在沒料到,好心的一句話,最后竟弄巧成拙成了這樣。
早知如此。
她就不說了,現在想要圓回來,恐怕也已經晚了。
“唉。”
鳳鳴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只得上床先睡覺再說。
一夜無話。
待到第二日,隊伍還在落腳地休整,秦九歌卻不在。
他直接去了散修聯盟,沒找旁人,偏偏找到了司空長風。
司空長風身為這世間的三大天驕之一,和他不熟的人自然不敢靠近;可一旦熟了之后才會發現,司空長風這家伙竟是個自來熟。
許多時候秦九歌還沒張口,對方反倒先主動發話;他不僅自來熟,還話嘮,秦九歌很多時候都快對此無能為力了。
“不愧是秦兄。真是讓我佩服驚嘆。換做是我,也決然做不到這種地步。
讓整個皇朝為你而傾倒。這段時日之內,天鳳皇朝和天元皇朝兩大皇朝,為了秦兄你,那可是差點兒都要豁出去大打出手了。可見秦兄你的魅力實在是鋪天蓋地,實在讓人不敢想象。”
面對司空長風的一頓吹捧,秦九歌可實在沒什么心情聽。
只因這話聽著像夸,實則不然。
“司空兄,你這一次可得幫幫我。”
秦九歌二話不說,一把握住了司空長風的雙手,同樣也開始飆起了入木三分的演技。
要不是怕影響秦家的聲譽形象,這一刻秦九歌的淚花恐怕都能飆射出來。
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淚,大抵便是如此。
“秦兄請說。”
司空長風藝高人膽大,絲毫不怕,甚至還給了秦九歌十足的主動權。
秦九歌可就不客氣了。
等到秦九歌將他的計劃徐徐說出,面前的司空長風神情已經扭曲,看著秦九歌的目光里,滿是難以置信,仿佛在說“這世上怎么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秦兄,你跟我開玩笑的?”
司空長風被驚訝得合不攏嘴,說話時都帶著口水星子,秦九歌險之又險地躲過,露出了慶幸的模樣。
“讓我假扮你,然后娶了天鳳皇朝的李長歌;接著在大婚之際,你我兩人在那洞房花燭夜、春宵一刻值千金之時,將她李長歌就此擊殺,奪了她的契約;之后再用同樣的辦法解決天元皇朝的東宮太子;隨后這世間所有的氣運便全部集結于你我二人之上,到時候你我二人便共同突破到大帝之境。
是也不是?”
司空長風酣暢淋漓地將秦九歌的計劃復述了一遍,聽上去,居然還真有幾分可行性。
“怎么樣?”
秦九歌一臉興奮地說道。
司空長風見秦九歌居然還敢把這離譜計劃往下說,頓時整個人仰頭往后一倒,對著秦九歌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代表他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秦兄,且先不說這計劃能不能成,也不說成了之后第一時間會遭兩大皇朝報復追殺,單說娶天元皇朝太子妃這事,怎么可能輕易成?
就算天鳳皇朝這邊能糊弄過去,天元皇朝那邊又憑什么答應?
到時候這‘如法炮制’,是你去還是我去?”
司空長風再次追問。
秦九歌見對方開始琢磨計劃細節,心里頗感欣慰,帶著一臉欣賞的目光徐徐說道:“前些日子,天元皇朝東宮之內有一人掌握了奇門神通‘大陰陽顛倒之術’。
到了那時,便可用此術將司空兄你由男變女,屆時娶太子妃這事不就能順利執行了?
想必天元皇朝的一群老怪物們,會同意的。”
“呵呵。”
聽了秦九歌的話,司空長風冷冷一笑,目光冷冰冰地盯著他問道:“憑什么是我,不是你?”
“司空兄何必跟我這般計較?
你我什么關系?
你的就是我的,我的不也是你的嗎?”
秦九歌忽然開始打感情牌,可看面前的司空長風依舊不松口。
他于是再度說道:“這樣,天鳳皇朝那一方的交給我,天元皇朝的交給你如何?你我二人分工行事,只要前后時間足夠短,這事一定能成。”
見秦九歌一臉認真,司空長風目光凝重地朝他看去,再度確認:“秦兄,你該不會是來真的?”
“當然。”
秦九歌斬釘截鐵地說道,這話頓時又把司空長風震驚得說不出話。
可就在司空長風真準備應下之時,秦九歌卻用看傻子一般的目光看向他,不可置信地說:“司空兄,你還真要舍身喂虎?
司空兄,我可真是看錯你了。”
見秦九歌跟變戲法似的說變就變,司空長風直接懵了。
他的手顫顫巍巍地指著秦九歌,似乎到此刻才反應過來:“你小子,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