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時此刻,秦九歌的感受卻并非如此。
他滿臉享受之色,看著周圍一道道劍氣襲來,生與死之間的刺激感蔓延心頭,臉上滿是沉醉。
“二十四柄仙品寶劍……若是有足足四十九柄的話,壓力翻上一倍,不對,應該說是數倍,或許我的劍法境界還能更勝一步。
不過,如今這樣,也夠了。”
秦九歌淡淡開口。
聲音落下的那一刻。
他再次動手,隨手一抓。
在這二十四柄仙品寶劍之內,那柄從一開始就被他視為已有的“不染塵”,便被輕易拿到了手中。
不染塵的劍柄之處縈繞著七彩霞光,質地輕柔如棉,看上去倒還頗有幾分意境。
秦九歌身影微調,從半空落下,如秋風掃落葉般出現在眾人身前。
隨后他挑了挑嘴角,看向徐朗。
徐朗心領神會,第一個沖上前去。
秦九歌的“不染塵”已經到手,這便代表其他人也可以去爭奪剩下的仙品寶劍了。
剩下的二十三柄。
他徐朗雖然實力不算特別出眾,可在前二十三人之中,應當能有他的一席之地。
更何況李玄妙還不動手,李玄妙的存在,更像是一個裁判,更像是在防止旁人做什么出格的事,譬如將所有仙品寶劍全都據為已有。
有了徐朗出手作為領頭,其他的人見狀,一個個也飛速前行。
他們招惹不起秦九歌,難道還效仿不了徐朗嗎?
一個個頓時速度飛快地跟了過去,其中海外三人絕對算得上是第一檔次的。
海外之人又稱魔道之人,個個最講究利益為先,所以做出這樣的事情,倒也的確在眾人的意料之內。
之后的便是劍十三,還有鏟修聯盟的這些人。
天玄城的人若是想要獲得仙品寶劍,自然有其他的方式,倒也沒那個必要非得今日爭搶。
再之后,才輪到那些其余的普通修行中人。
杜遠程的寶劍勉強可以一用,秦九歌抬手一張,便將一柄仙品寶劍收入手中。
這時,李飄渺、鳳鳴兩人也出現在這半空上方,開始尋找仙品寶劍的蹤跡,希望也能從中得一柄。
只是他們兩人的實力或許一般,哪怕拼盡全力,一時半會卻也未曾得手。
他們或許擁有一定的能力,可其他競爭者的實力也同樣分毫不差,甚至比他們個個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們頂多只能夠算得上是第二檔次而已。
“這仙品寶劍怎么會這么難拿?我看秦九歌拿得不是挺輕松的嘛。”
李飄渺撇了撇嘴。
她至尊境四層的實力,在這里似乎著實一般,甚至連徐朗都有所不如。
徐朗由于占了先機,那剩余的二十三柄仙品寶劍里,再加上秦九歌剛離去的空檔,所以他得手也挺容易,哪怕他的實力不過至尊境七層,此刻卻也已然有所獲了。
鳳鳴深吸了一口氣,只能在旁繼續勸說。
雖然說的都是些爛大街的白話,但還是讓李飄渺恢復了不少心氣。
她這個小公主,心里還是挺脆弱的。
實在沒了辦法,李飄渺跺著腳、扁著嘴,居然直接出現在了秦九歌的面前。
秦九歌此時正在試他剛得的仙品寶劍,忽然間李飄渺一來,仙品寶劍漸漸泛出微寒,差那么一點點,就差點要對著李飄渺斬去。
“你做什么?想殺了我嗎?”
李飄渺略帶著顫音發問。
秦九歌淡淡然地掃了他一眼,輕聲一笑:“若真的想要殺你,就不至于現在才動手了。看來你是有事相求,可惜,我并不打算幫你這個忙。”
秦九歌面無表情地說道,完全不給李飄渺半點機會。
李飄渺頓時紅了臉,像餓虎撲食一般看向秦九歌,大聲開口:“誰需要你的幫助?老娘才不需要。不就是一柄小小的仙品寶劍嗎?
等到回了王朝之后,我跟大姐要,要多少便有多少。”
李飄渺一邊說話,一邊繼續觀察著秦九歌的反應,可誰曾想秦九歌卻是一動都不動,仿佛他愛說什么便說什么一般。
“你這人還真是個木頭。”
李飄渺看上去氣得要命。
秦九歌直接選擇轉身離開,下了這二十四高臺。
以不動應萬動。
“殿下,可需幫忙?”
李玄妙輕松一笑。
俗話說得好,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紗。
在李飄渺自已眼里。
她想要追上秦九歌,恐怕得走十萬八千里、經九九八十一難,這才剛剛開始;但落在有心人眼里,其實她的進度已然算是很明顯了,至少此刻秦九歌已然不會再隨意避開他,對她時不時也能好好交流說話。
“真的嗎?”
李飄渺捧著下巴,一臉欣喜地問道。
“可以。”
李玄妙淡淡點頭,算是和對方結了個善緣。
哪怕沒有秦九歌的關系,李飄渺身為天鳳皇朝的人,總該也要有所收獲才是。
李玄妙有意無意地將目光落在了那些散修身上。
他們還眼巴巴地以為,這二十四柄仙品寶劍里,也有可能出現他們的那一份。
可惜,大多數情況之下,這二十四柄仙品寶劍數量雖多,但在天玄城城主府擬定進入這劍冢大比名單的那一刻,這二十四柄仙品寶劍從一開始便有了注定的歸宿。
所謂的緣法、所謂的強求不得,只不過是實力不足的表現而已。
除非能再多出來一個司空長風那樣的角色,否則一般的散修沒有足夠逆天的天賦,便只能注定碌碌無為。
在李玄妙的幫助下,李飄渺很快便得了一柄仙品寶劍,名曰“青蓮”,倒也跟秦九歌的那柄仙品寶劍有幾分異曲同工之妙。
等到李飄渺美滋滋地下去,鳳鳴有些戀戀不舍地看了那仙品寶劍一眼,最后選了一柄清水劍,也就隨之離開。
她是用百兵之王長槍的,對于這些寶劍,之所以前來爭搶,無非也就是圖一份機緣。
就算她用不上,日后也可以拿來換做修行資源,倒也是再好不過,總比兩手空空而歸要強得多。
兩人走后,徐朗擠眉弄眼地來到李玄妙周圍,上下打量著他,仿佛是在看什么奸惡小人一般:“不得了,可真是不得了。之前怎么沒發現,你堂堂李大公子居然濃眉大眼的,還有這種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