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歌面無表情地說道,留下這番如同閻王爺宣判般的話后,便飄飄離開。
“是,大人。謝大人饒小老兒一命。”
趙大寶在身后依舊感激涕零,不停地大聲開口。
他倒也的確該好好慶幸 。
畢竟在陰陽天上城這里,得罪了大人物、踢到了鐵板,最后還能繼續活下來的人,本身可就是個傳說了。
“七彩寶魚能活死人、肉白骨,助修行者突破境界,甚至連魔道秘法的反噬后患、影響所帶來的一切負面效果,都能抵消。”
區區一日的功夫,秦九歌自然也就對這陰陽天上城有了更深層次的了解,倒也難怪在這陰陽天上城,會有那么多人前仆后繼地前來 。
得到一條,無論是售賣還是自留,好處都多多,甚至都可以說,這陰陽天上城的釣魚臺,是一個試金石。
氣運雖不能決定一切,但沒有氣運,想要成就一番大事,終究只能碌碌無為,化為蕓蕓眾生。
翌日清晨時分,秦九歌剛剛用完早膳,下一刻,趙大寶提著他那肥嘟嘟的身子,便一臉喜慶地從外面趕了回來。
只見他大聲說道:“大人。找到了,找到了。”
“夫人她…… 只不過夫人她現如今卻是在那磁石秘境之內。那里陰陽顛倒,上下混亂,基本上去的人,可鮮少能有活著出來的。”
說到這里,趙大寶又縮了縮脖子,害怕秦九歌又懲罰于他,可這一次。
他顯然是多慮了。
秦九歌隨手彈出一道金光,那金光落在趙大寶身前時,赫然是一件難得的靈寶。
等到趙大寶再次抬頭,瞧著其他人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樣,便知他們無非是來送機緣的。
正好。
他這個大反派也能過去蹭一蹭,不多,就一點點而已。
……
此刻,秘境之外,蕭妍與青帝兩道身影相依相伴。
這秘境的確如傳聞中所言,處處皆是混亂。
哪怕是青帝這具剛恢復沒多久的身軀,都能感受到此地的幾分不對勁,就更莫談其他人了。
放眼望去,秘境周邊,各種各樣來自陰陽天上城附近的修行者滾滾而來,只是所有人都不敢靠近這磁石秘境半分。
未踏入生死之境,便無法進入這秘境,也沒有這種資格。
好歹怎么說,此時的秘境有著一種逆轉之力,勘不破生死之境的奧秘,是決然走不進去的。
突然,“砰”的一聲,一道血霧炸開,這便是試圖闖入者的下場。
看著不遠處可怖的一幕,蕭妍目光微微一凝,心有余悸。
如今的她雖早已突破到至尊之境,但乍然看到這一幕,心里還是有些發慌。
“青姐姐,怎么忽然要來這磁石秘境這般詭異之地?
還不如前往那混亂之處,感覺再差也比在此處強多了。”
蕭妍咬了咬唇,有意無意地問道。
青帝看了這小丫頭一眼,想了許久,才對她說出實情:“此時秘境之內,有你師傅我所需要的一樣物件。
若能將其得手,我恢復肉身之后的反噬,便能因此消解許多,所以這里必須來上一遭。”
“嗯嗯。”
蕭妍微微點頭,只是此刻放眼望去。
她的目光卻似有些失神。
青帝瞧見后,嬌滴滴地笑道:“怎么著?
這么快就舍不得那個小郎君了?
放心,秦家神子如今的名頭響亮得很,即便是你我師徒二人出了事。
他也不會有事的。”
被青帝這番打趣,即便如今早已跟秦九歌走到一起,蕭妍的臉皮依舊有些發燙,羞惱地說道:“青姐姐,您這是什么話?
我哪有想他?
沒有的,就是沒有的。”
對于小姑娘家家的這點心思,青帝也絲毫不打算再逗,這時,前方人群之處傳來一道呼喝聲:“秘境開了。”
緊接著,一個個踏入生死之境的修行者,便宛若瘋魔一般齊齊闖了進去。
赫然間,哪怕知道在這生死秘境之內極有可能遭遇生死之危,但眼睜睜看著這些逆天機緣從指尖溜走,才更讓他們這些修行者無法容忍。
“走了,小妮子。”
青帝緩緩說道。
很快,蕭妍收心屏氣凝神,立刻跟了過去。
二人來到磁石秘境入口,一陣天旋地暈的感覺率先襲來,不過他們很快便穩住了身形。
這生死秘境,確實比他們想象中還要兇險幾分。
蕭妍看著四周微微震動的環境,暗自慶幸。
幸好來之前早早做了準備,否則冷不丁的,定然要吃個大虧。
緊接著,蕭妍跟隨著青帝,繼續在這生死秘境之內探索。
蕭妍如今雖早已不是昔日的小丫頭,但貿貿然來到這陌生之地,對她而言還是有些心有余悸。
好在有青帝在旁邊擔當護道者。
她倒也能大大放松一回。
此時,秦九歌也即將來到磁石秘境之外,卻被告知:想要進入這磁石秘境,首先得準備平衡石。
否則,即便進入到這奇石秘境之內,也同樣逃不過一個死字。
秦九歌一個眼神看向旁邊的趙大寶,趙大寶對此事似乎也是才剛剛得知。
他連忙解釋:“大人,此事……此事屬下之前真的不知。完全沒有半分想要加害大人您的心思。大人冤枉,實在冤枉。”
秦九歌看出他并非撒謊,不過終究還是教訓了他一番。
頓時,一陣噼里啪的殺豬般慘叫從旁邊響起。
隨后,秦九歌吩咐其他人去尋找平衡石,趙大寶恢復過來后,也趕忙前去做事。
他可不想再落到方才那般境地了。
“有沒有見過一位紅衣女子?”
趙大寶以及他手下的人,不停地向路人打聽。
秦九歌則坐在磁石秘境之外的一片聚居地內。
由于磁石秘境的存在,幾乎每時每刻都有大量修行者前來,時間一長,便有人從中牟利,漸漸形成了眼前這般類似坊市的地區。
甚至這小坊市,也在陰陽天上城的管轄范圍之內。
誰讓這里距離陰陽天上城實在不遠,不然秦九歌也不可能這么輕松地在此處停留。
“紅衣女子?
倒的確聽說過一人,不過這女子脾氣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