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只是殊不知,此時此刻,在他以為隱秘的暗處,還同樣存在著其他的人影。
冰天策,正是這冰霜圣地之內的大師兄。
聽到冰無涯的話。
他臉上立刻浮現出一絲驚怒。
旁邊的幽泉老鬼卻是微微一笑,對冰天策說道:“看到沒有?這便是冰霜圣地,其中的缺漏之處可是多得很,小徒弟。
接下來便是你的機會,吞了這些一個個的老家伙,讓他們成為你境界提升的養分,便能讓你至尊之境的修為更進一步,從而變得更強。”
“如此一來,有朝一日你才能徹底成為這冰霜圣地的主人,成為真正的圣主。他們既然可以有這般心思,你又為什么不行?”
幽泉老鬼緩緩說道,話語極具煽動性。
哪怕是原本沒有這個念頭的冰天策,此刻也不由得低下頭來,內心一個念頭不可避免地浮現而起:冰霜圣地的圣主……我真的要這么做嗎?
再加上一旁幽泉老鬼一次又一次的誘惑,這個念頭自然變得越發強烈。
一旦他冰天策成了冰霜圣地的圣主,那么昔日他失去的一切,都能夠重新得到。
這不正是他一直以來所夢寐以求的嗎?
想到這里,冰天策終于下了決心:“放心,師尊。
待到我成了冰霜圣主的那一日,便是為師尊重鑄肉身之時,絕不讓師尊等候太長時間。”
“很好。”
幽泉老鬼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
隨即。
他們這一條暗中的毒蛇,又開始了新的行動。
距離冰天策入思過崖,早已過去大半時日。
他如今自然可以在這冰霜圣地之內自由行動。
而身為大師兄,冰天策一直都是冰霜圣地年輕一輩眾人心中的榜樣。
他一亮相,本就能輕易得到大多數人的信任。
“大師兄。大師兄早上好。”
“大師兄此次離了思過崖,修為境界居然不降反升,如今同樣突破到了至尊之境第五層,比起那梵音寺的圣僧至善小和尚,也不差半分了。”
“不愧是我冰霜圣地的大師兄。”
一個個小師弟、小師妹緩緩開口,面帶喜悅。
冰天策也繼續保持著他一貫的溫和人設,同他們打著招呼。
無人能想象得到,在他這樣一個儒雅君子的表面之下,潛藏著的究竟是一副怎樣恐怖的面孔。
正當冰天策準備繼續修行之時,忽然間,冰晴晴卻是來到了他的身前。
“大小姐。”
冰天策十分有禮貌地問候道。
見冰晴晴一言不發,冰天策很快猜到了她有事相求,直接問道:“大小姐這是有事?”
冰晴晴不好意思地一笑,說出了她的請求:“想請你一同前去那冰爆大峽谷,跟秦家神子一起取一樣東西。”
說到這里,冰天策只是遲疑了片刻。
隨后在體內幽泉老鬼的督促下,直接同意下來:“那當然沒問題。畢竟是大小姐提出的請求,而且此事對我冰霜圣地也是好事一樁,甚至還能同秦家神子化干戈為玉帛、打好關系,對于我日后的修行,也是大有好處。”
“實在是多謝大小姐給我的這份機會。”
“沒什么的,還是拜托你。”
冰晴晴繼續說道。
冰天策溫和地笑著應下。
然后,當秦九歌離開這冰霜圣地時,身邊便多了一兩個同行之人。
可見冰晴晴暗地里的努力還是很可觀的。
除了冰天策這個大師兄之外,其他年輕一輩的強者,如今已是長老、修為達到至尊境的冰一、冰二、冰三,也同樣手持準帝兵,一同前來。
可謂是冰霜圣地出動了不小的陣容,也只有秦九歌這秦家神子的名頭,才能有如此合理的名義。
否則換做其他人,自然會引人困惑。
“冰爆大峽谷,倒是許久未去過了。”
冰一面露感慨地說道,“只因隱約記得,那里的幽靈一族可是個大麻煩,一直以來同我們冰霜圣地,可都不好相與。”
冰二同樣感慨著附和:“不過這一次,有著秦家神子在,所謂的幽靈一族,也不過只是插標賣首之輩罷了,決然不會是我們的對手。”
眾人大笑著開口,冰天策也成功融入其中。
他本就是冰霜圣地的大師兄,和冰一、冰二、冰三這些人原本就相識,有幾人的配合,現場的氛圍相處得特別和諧。
秦九歌也同樣微微一笑,并未多言。
很快,一行人化作道道流光,朝著冰爆大峽谷飛去。
冰霜圣地距離冰爆大峽谷并不遠,僅僅一個多時辰后,眾人便駕著流光降臨,來到了此處。
剛一抵達,那冷冽得能滲透人心的寒氣,便從峽谷底部悠悠地不斷往上涌來。
此刻,即便連秦九歌。
這修有琉璃金身、此前還修行過佛門恒煉之法的人,也不免覺得幾股寒意刺骨。
更別提冰霜圣地的其他人,不過好在這些人一個個修行的都是冰霜圣地的無上功法,先天上對于這些冰屬性的寒氣就有著一定的抗性,所以倒也沒有什么大的閃失。
“幾日不見,這冰爆大峽谷的情況,似乎越發嚴峻了。”
冰一面露凝重地說道。
其他幾個冰霜圣地的成員,也感受到了峽谷內蘊藏的危險,一個個瞬間收斂了之前的輕視之心。
戰術上可以輕視,戰略上卻必須特別重視。
“走。”
秦九歌吐出一個字。
眾人立刻跟隨著他,手持的準帝兵也很快化作一道道寒光,將四周的寒氣一次又一次地驅逐開來。
眾人的配合非常不錯,所以一路上一直風平浪靜、順順利利,成功到達了這冰爆大峽谷的底部。
這峽谷底部,似乎也同樣自成一片天地。
從上往下看時,處處過道狹窄,可真等到了底部,才發現空間寬敞無比、四通八達。
不愧是另外一個種族的盤踞之地。
“不過,我們現在應該還沒到那幽靈一族的棲息空間,否則的話,早就該發生沖突了。”
直到這一刻,冰天策才輕聲問道,“秦兄,不知我們此番來取的究竟是何物?到了如今,秦兄總該沒有瞞著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