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面前的這位女施主,舉動未免有些過分了。”
至善小和尚緩緩說道。
“小和尚,那四象宗之女是在騙你。”
施飛玉急聲辯解。
對于這話,至善小和尚卻是撇了撇嘴,直接轉過頭去,好像對這件事情并不太感興趣,內心則暗暗自語:“我佛恕罪,并非是小和尚貪心,實在是女施主給小和尚的東西太多了,那么多好吃的,還有許多零食,小和尚這口腹之欲恐怕一時半會無法根除。
況且女施主還言明。
她會解決氣運之物三生蓮的事,雖然小和尚不知女施主究竟如何得手,但女施主既然說了,小和尚愿意相信。”
此時,房間之內。
秦九歌看向面前步步緊逼的練霓裳,起初還以為對方是在開玩笑,可漸漸地,隨著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場上的情況明顯變得不同。
“你想做些什么?”
此時的練霓裳已然來到秦九歌的床榻邊,看那架勢,仿佛分分鐘都準備動手。
秦九歌不由得身子往后縮了縮。
“你說人家想做些什么?”
練霓裳臉上帶著一絲絲玩味的笑意,走到床榻邊時,身上潔白的外套便如同方才的施飛玉一般,徑直落在了地上。
此時她看著秦九歌的目光,似也帶上了幾分若有若無的妖嬈之意。
“別告訴我你要趁火打劫。”
秦九歌皺眉說道。
面前的練霓裳當即發出一陣陣大笑聲,隨即更是擺出一副理所應當的口吻,直接逼問:“有何不可?
我父親早已同秦家家主商量好了,而且也同秦家之內的數位供奉定下了此事。
他們并無異議,此前也早已告知于我。”
“只要你能同意,屆時四象宗和秦家的聯盟之事便無人能攔。這對于四象宗、對于秦家,乃至對于我,都是一件好事,我沒有拒絕的理由。
而且不得不說,你勉強也符合本姑娘的擇偶條件。”
隨著眼前的事情一一鋪開,秦九歌此刻目瞪口呆。
怪不得對方在梵音寺外一直等著他,秦九歌原以為雙方是偶然碰上,現如今看來,對方卻是久候多時了。
這一切,原來從一開始就是一個活生生的陰謀。“至善小和尚。至善小和尚。”
秦九歌此刻由于氣運之物三生蓮的影響,全身上下只有嘴巴能夠稍稍動彈一二,當即對外面大聲喊叫起來,“小和尚,還不快把事情說清楚?否則今時今日我可不會輕易原諒你,趕快把我放出去。”
秦九歌大聲呼喊,可效果似乎著實一般。
“阿彌陀佛。”
至善小和尚那不輕不重、不疾不徐的聲音緩緩傳來,接著便道:“今日秦居士還是從了女施主。
女施主對秦居士的一番情意可謂感天動地,若是秦居士還不應下,那反倒是讓人聞者落淚、見者傷心,還望秦居士明白女施主的一番良苦用心。”
“呵呵。”
秦九歌直接一聲冷笑,隨后再度威脅起來:“小和尚,此時你若是再不放我出來,等我恢復之后,便滅了你整個梵音寺。到時候,可別怪我這個曾幾何時的秦家神子手下不留情。”
秦九歌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語氣里滿是狠厲。
就在至善小和尚有所猶豫之際,練霓裳果斷站出。
只見她淺淺一笑,纖纖素手放在秦九歌的面頰上,緊接著對外面的至善小和尚繼續開口:“放心,等我成為秦家的夫人之一,再加上其他姐妹配合,定能保梵音寺無恙。
更何況,此舉秦九歌又失去了什么?
可別在這里得了便宜還賣乖。”
練霓裳說話間,能聽到房間里撕扯衣服的聲音再度響起。
“阿彌陀佛。”
緊接著,一陣狂風般的動靜傳來,而小和尚此刻卻已乖乖待在外面,對于里面的事宜充耳不聞,一丁點兒都不愿意搭理。
可見他這個紅娘還是特別專業的。
房間之內,秦九歌還在掙扎,直到此刻他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面前的至善小和尚原來還有著另外一個身份,那便是紅娘。
之前對方離開梵音寺,便是為了入劫一事。
而想要解除他的劫數,自然需要沾染更多紅塵俗世。
秦九歌卻是把這一茬給忘得干干凈凈,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切似乎都已經晚了。
這一夜,格外漫長。
第二日清晨時分,秦九歌醒來之時,眼神犀利,盯著床榻邊的練霓裳,仿佛是在看著殺父仇人一般。
練霓裳卻嬌滴滴地笑著,絲毫不在意。
昨晚她的清白被秦九歌奪走,反而輕笑開口:“好了好了,放心,你現在都已經是我的人了,不會有人再欺負你了。”
“乖,懂事點。”
秦九歌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此時此刻他已完全恢復了實力,氣運之物三生蓮對他也沒了之前的效果。
他直接言道:“給我下去,否則本神子可就不會再手下留情了。”
“好好好。”
見秦九歌好似真的認真了,練霓裳還是很給他這個夫君面子的,起身便要離開。
可不知為何,隨著練霓裳離開,秦九歌此時內心反而有了幾分若有若無的不舍。
溫香軟玉不在懷,心頭還帶著一絲留戀。
他強自壓下這種復雜的心緒,這才好受了許多,緊接著穿好衣物來到院落之外,一個目光便直勾勾地盯向了外面的至善小和尚。
二話不說,秦九歌便上前一頓暴揍。
等到小和尚再次露出模樣時,已然被揍得連他師尊瘋癲和尚、還有梵音寺的妙空和尚都認不出來了,鼻青臉腫,活脫脫一個豬頭三。
“嗚嗚嗚……”
至善小和尚抽泣著,一臉委屈巴巴的模樣,“秦居士,你這未免也太過分了。和尚我可是靠臉吃飯的,現如今被你打成這般模樣,以后還怎么在外面混?
秦居士,你得給小和尚一個解釋,不然小和尚不樂意。”
“你還不樂意?”
秦九歌一個淺淺的微笑,殺人般的目光卻直朝他看來,“我看你是好日子過夠了,皮又癢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