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龍幼麟猛地聽到這個話題,臉色頓時陰沉下來,也沒有半分解釋的打算,張口便是殺人誅心之言,“你身上的氣運,本該卑微如塵埃,為何如今卻浩瀚如天?
你的身上一定有著機緣,旁人看不出,可我們這些天地之靈卻能看得出。你的氣運,都是奪來的,都不屬于你。”
青龍精粹這一刻猛然說出了秦九歌心底的大秘密。
可惜,它沒有將這個秘密告知別人的機會了。
秦九歌目光微微一凝,片刻間眼神中便燃起了凜冽殺意,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很好。”
……
魔神之力剎那間在秦九歌的身上洶涌,幻化成一套紫黑色的鱗甲。
與此同時,秦九歌心念微微一動,只是片刻間的工夫,魔神之力更是在半空瞬間凝聚成了一把滔天的黑色巨斧。
“青龍幼麟,還真是不敢想象,這世間居然會有像你這種愚蠢的存在,現在你可以去死了。”
秦九歌目中露出邪芒,一道道兇光落下,此時的他仿佛全然不在意還要收集這四方精粹的事情了。
秦九歌一聲冷笑,青龍幼麟倒也不是那么輕言放棄的角色:“逆命之人,今時今日我也必將要把你給拿下。得到了你的逆命解法,屆時或許我也能夠得到那生命金蓮,而不是像這般茍延殘喘,一直困守在此處。”
青龍幼麟不斷開口,此刻的他張牙舞爪,身上那道道墨綠色的光芒由小到大襲遍全身,只是須臾間的功夫。
他的本體便已然徹天通地一般。
方才他若是只同秦九歌他們這些人一般大小,那么此時此刻,便已然堪稱得上是百丈巨人般的龐然大物了。
只見“轟”的一聲,道道龍息從他血盆巨口之內噴涌而出。
“逆命之人,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青龍幼麟大吼一聲,直接言道。
秦九歌對此同樣一聲冷笑,魔神之力與那龍息很快便交錯在了一起。
只聽“轟”的一聲,道道氣浪仿佛蘑菇云一般,在兩人的神通交界之處驟然炸開,“砰砰砰”一聲接著一聲。
青龍幼麟看向此處,并未發現秦九歌的半分身影。
可就在此時,在那蘑菇云般的氣浪之中,秦九歌的身影卻已然現身,一把將他牢牢握住,繼而一腳便將他飛踹到了半空之上。
隨即他手中的鯤鵬寶書運轉,引動天地之力化為陰陽兩端,一陣濃濃的鎮壓之力,將面前的青龍幼麟給輕易控制住了。
原來秦九歌方才的暴怒,一切都是裝作的,為的便是逼迫眼前的青龍幼麟跟他好好來一場大戰。
從結果來看,對方很明顯中了這個激將法。
四方精粹已然得其一,接下來秦九歌看向身后的至善小和尚、慈航靜齋的少齋主,尤其是云海神子趙天明。
他可是促成此事最主要的人。
“多謝。”
秦九歌開口道謝。
趙天明很明顯沒有多問方才青龍幼麟口中的“逆命之人”。
這世間雖未廣泛流傳盜心種魔大法這類神通的相關術法,但以云海神子趙天明的層次,倒也還是略知一二。
所以他不會過于探究秦九歌身上本身就存在的秘密,萬一探究過多,到時候恐怕秦九歌也會對他狠狠出手,屆時才是真正的生死難料。
隨后,四方精粹得其一,在趙天明的率領之下,秦九歌等人跟著他繼續前行。
只是花費了將近三日的功夫,才徐徐將那些四方精粹全部收集完全。
做完一切,秦九歌等人又再次來到了那通天瀑布之前。
四方精粹在秦九歌的手中一一顯現而出,秦九歌眼神逐一掃過,看著那些白芒全都融入到了瀑布之靈體內。
此時瀑布之靈也再次顯出了身形,一臉難以置信:“四方精粹,你們居然真的得手了。。
他將那些四方精粹之靈全部收入體內,臉上滿是抑制不住的狂喜,然后大聲說道:“哈哈哈哈。從現在開始,老子什么都不缺了。”
“區區生命之種,給你們了。秦家神子,此番權當我圣武秘境欠你的一份人情,若日后還有所需,老夫自然會全力以赴。”
留下“生命之蓮”這句話,瀑布之靈隨即便迅速回到了他身后的通天瀑布之內。
看其情形,應當是要盡快煉化這四方精粹了,否則的話,生命之種的離去定然會對他造成巨大的損失。
秦九歌將在半空之中散發著七彩光芒的生命之種一把握于手心。
剛接觸的那一刻,一陣溫熱的觸感襲來,磅礴的生命力瞬間透過生命之種涌入他的體內。
秦九歌目光一亮:這便是生命之種。
此時此刻,秦九歌能夠明顯感受到,若是將這生命之種一口吞入腹中,或許便直接能夠一舉突破到至尊之境第七層。
屆時,距離那三大大帝級天驕司空長風、天元皇朝的朱承乾,以及天鳳皇朝的李長歌二人,絕對會進一步拉近差距。
不過只是剎那的工夫,秦九歌便放棄了這種打算。
還沒這個必要。
不能因為一朵小小的生命之種,便忘記了整個梵音寺的伏魔大陣之約。
突破到至尊之境第七層的機緣,對旁人而言是可遇而不可求,但對秦九歌而言,單單此前梵音寺承諾他的菩提心等物件,便足以讓他更進一步了。
既然有了可替代的天地靈物之后,秦九歌也自然愿意完成他之前的承諾。
此時秦九歌閉口不言,面無表情。
身旁的人一個個卻是有些嚇到了,趙天明聳了聳肩,倒是無所謂,畢竟這生命之種從一開始便同他沒什么太大的聯系。
而由于他的緣故,讓整個圣武秘境和身后的云海島嶼有了關聯,這對他而言才是真正的重中之重。
想來哪怕回到了云海島嶼。
他也絕對能夠再有不錯的長進,甚至在不遠的未來,繼續穩固他那云海神子的無上地位。
反倒是慈航靜齋的少齋主以及至善小和尚。
他們兩人此刻最為提心吊膽。
練霓裳或許還有資格勸說一二,但無論是至善小和尚,還是如今未曾行過周公之禮的慈航靜齋少齋主施飛玉,若是秦九歌一意孤行。
他們可沒什么資格上前勸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