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朗淡淡開口。
面前的練霓裳咬了咬下唇,哪怕她再怎么高傲,也不得不承認,司空長風一人便能輕易將他們所有人全數解決,而且對方剛才說的倒也的確是實話。
如果司空長風使出全力,恐怕她跟施飛玉二人即便拼命抵抗,終究也絕對撐不過三個回合。
地級天驕的實力,可見一斑。
“知道了。”
練霓裳緩緩點頭,施飛玉也是淡然一笑,隨即兩人便極有自知之明地退到了一旁。
徐朗挑了挑眉,看來這任務執行得還挺順利。
司空長風面龐也由此多了幾分笑意,接著兩人便繼續朝秦九歌的住處快速前行。
“秦兄,可真是許久未見了。”
司空長風雙手抱臂,淡淡開口。
秦九歌剛從房間內出來,感受到不對勁的氣息,便撞見了他們兩人。
對于這兩人,秦九歌可實在沒什么好感,直接開口問道:“說,究竟是何事?”
司空長風正準備說些什么,秦九歌卻轉身看向徐朗,緩緩言道:“徐兄,你我兩人之間的關系,可不是外人能夠輕易比擬的。
旁人或許還有什么不軌的心思,但你我二人可是歷經過生死的。
所以,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徐兄可莫要辜負我們之間的這一番情誼。”
秦九歌一上來便開始道德綁架。
聽了他的話,徐朗一時間撓了撓頭,還真有些為難。
他哭笑不得一下,緊接著抿了抿嘴唇。
正準備開口說些什么,卻見下一刻司空長風一個響指,便將他的嘴巴封住,然后淡淡言道:“這般以來,自然就同秦兄你沒了半點瓜葛。
此事皆由我司空長風一人所為,所以徐兄什么都不知道。”
徐朗搖了搖頭,面露無辜之狀,看向秦九歌時也滿是無奈。
他閉口不出聲。
秦九歌沒辦法,只能跳過這簡單難度,開始面對地獄難度的司空長風。
秦九歌微微一嘆,只好開口:“不知司空兄來此有何貴干?”
兩人端坐在石桌前。
司空長風自然不會暴露他的真實目的,面龐之上滿是愧疚之意:“現如今秦兄你深陷這天元國都之內的靈物紛爭,一時間不得自由。
我在那天玄國好不容易得知了此事,自然是要過來助你一臂之力。
畢竟秦兄同徐兄生死與共,可同我之間的情誼同樣不淺,自然要來幫你一把。”
司空長風看上去神色無比真誠,可秦九歌身子卻往后靠了靠,不知為何。
他竟是一點都不相信。
“真的嗎?”
秦九歌再次追問。
“自然如此。”
司空長風此時仿佛也成了最頂尖的演技家。
他含情脈脈地看向秦九歌,繼續開口,“我同秦兄之間的情分,難道秦兄還能不相信嗎?
秦兄不信,也要看一看方才的徐兄。
我司空長風向來助人為樂,這可是傳統美德。”
“呵呵。”
秦九歌干巴巴地笑了一聲,但他心里面倒也心知肚明,自已拿眼前的司空長風完全沒轍。
對方今天之所以來,只要不在他面前搞事。
他便已經要感恩戴德了。
“司空兄愛如何便如何,反正我是無能為力的。”
秦九歌搖了搖頭,接著雖不至于下逐客令,但他本人卻是先行一步離開了。
秦九歌不見蹤影,徐朗的禁言術很快便解除了。
他來到司空長風身旁,繼續發問:“情況如何?我看秦兄已然開始懷疑了。”
“他當然會懷疑,畢竟可是大名鼎鼎的秦家神子。而且,該說不說的,我們就是要讓他懷疑,讓他對身邊人生出嫌隙之心。
如此一來,在這天元國都之內的大戲,才能夠真的好看。”
“哈哈哈哈。”
司空長風大聲笑道,到了此時,終于暴露出他的真實目的。
他甚至話鋒一轉,繼續開口:“到時候,指不定還能借著為秦兄出頭的由頭,在這國都之內好好大賺一筆。”
司空長風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徐朗,“這對徐兄你也有著不少的好處,屆時徐兄或許也能跟之前的秦兄一般,借助不少的天材地寶,一舉突破到至尊后期之境。
那千年雪蓮、冰霜圣地的寶物,還有之前秘境出世的天地靈物,理所應當也該有徐兄的那一份。”
“妙哉,妙哉。”
原本徐朗對于此事,頂天了也就只是當玩笑話而已。
可此時此刻,被面前散修聯盟大名鼎鼎的第一天驕司空長風一針見血地說到這份上,這事情的含金量,自然而然也就大為不同了。
深吸了一口氣,徐朗對于司空長風還是特別信任的。
他們畢竟屬于同一陣營。
若是他徐朗得不到什么好處,對對方也完全沒有好處。
反而在某種意義上而言。
他們兩人天然的關系,甚至要比秦九歌都高出一些來,這一點卻是實打實的事實。
“接下來的一切,便全都拜托司空兄您了。
還請司空兄放心,我散修聯盟并不會產生半分內斗。”
“好。”
司空長風朗聲一笑,目中亦是閃過一絲精芒,內心暗暗言道:“這一切,可都多虧了你秦兄。
你今時今日所做之事,來日我司空長風定然謹記萬分。”
對于司空長風而言。
他之所以能跟散修聯盟第二大勢力的徐朗合作到此等地步,秦九歌自然是極為關鍵的。
否則,散修聯盟第一大勢力和第二大勢力之間。
向來都是互有防范的。
也正是由于秦九歌這個媒介,才讓他們之間的關系有所緩和,才有了司空長風跟徐朗兩人之間的此次見面。
不然的話,散修聯盟之前早就亂了。
第一大勢力和第二大勢力攜手,自然會讓整個散修聯盟變得更加穩固,這對于散修聯盟所有的家族、派系、勢力而言。
絕對都是天大的好事,沒有之一。
很快,朱江就回到了太子大哥朱承乾的面前。
她張牙舞爪,又帶著幾分可憐兮兮。
由于此次心心念念的不老花依舊沒有得手,所以她心里面到現在都還是委屈巴巴的,一大早便趕來跟自家太子大哥求情。
甚至還告起了秦九歌的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