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此一事,海外勢力徹底沒了此前的主動權,反而要處處聽秦九歌的指揮。
畢竟他們還得靠秦九歌進入靜寂之境。
而秦九歌,也從被囚禁的客人,搖身一變成了海外最尊貴的 VIP,再也不必困守在江華島,反而可以自由出入各大勢力的地盤。
利用這份權利,秦九歌開始暗中尋找一個人。
青帝與簫妍極有可能還在海外。
……
與此同時,極樂城深處的一家拍賣場內。
青帝正與簫妍并肩而立。
拍賣場燈火通明,裝修奢華,在極樂城算得上鼎鼎大名。
剛剛拍下一件心儀的古玉,簫妍肉眼可見地松了口氣,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他們之所以還留在海外,并非不愿回去,而是青帝身上的大帝之氣太過明顯 。
若是貿然返回天玄大陸,必定會被天元皇朝與天鳳皇朝的老怪物察覺,到時候只會引來殺身之禍,只能暫時在此棲居。
可當兩人離開拍賣場,走到大街上時,卻發現滿大街的人都在議論秦九歌。
“你聽說了嗎?
之前海外的年輕天驕居然敢囚禁秦家神子,真是膽子大。”
“那都是老消息了。現在秦家神子可是各大勢力的座上賓。聽說他最近在找人,不然這消息哪能這么快傳開?”
聽到 “秦九歌” 三個字,簫妍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她下意識地轉身看向青帝,嘟著粉唇,聲音甜糯糯的:“青姐姐,我們現在可以去找秦九歌了?
之前你說要去靜寂之境找那件物件,可我們連入口在哪都不知道,也沒合適的名目進去。
現在有秦九歌在,說不定他能幫我們。”
此刻的簫妍,嘴角微翹,滿臉自信。
她從一開始就知道,秦九歌的出現,會成為他們破局的關鍵。
青帝看著簫妍期待的眼神,無奈地搖了搖頭,眼底卻閃過一絲笑意:“既然如此,那便去見見這小子,看看他這些時日發展得如何,能不能真的助我們一臂之力。”
“太好了。”
簫妍聽后,小臉微紅,心中美滋滋的 。
又能見到秦九歌了。
一想到這里,她連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兩人并肩朝著江華島的方向走去。
……
靜寂之境茫茫霧氣覆蓋四處,還隱隱有著不知名蠻獸的低吼聲。
風聲獵獵作響,更是襯得此處神秘莫測、鬼域難防。
秦九歌本是要前往那集結之地,忽然降臨于此,便感受到這兒的不同尋常。
直覺告訴他,此處隱藏著大秘密,甚至沒過多久,連同蕭妍、青帝二人也會前來此處。
金牌殺手韓青俯下身去,將抓起的泥土放在鼻尖。
韓青笑了笑:“的確不太對勁,似乎是最近一段時日才出現的秘境,未曾想居然會在我血殺門的旁處。”
韓青咧著嘴角,目光明亮有神。
他一步踏出,如同利劍般極快,眨眼的工夫便已到前方。
再次低頭朝四周看去,只見那茫茫的霧氣,不知何時竟出現在了他的身旁,左右更是幻化出道道觸手,竟將他抓來。
韓青見此,身子微微一倒,下一刻便將那些霧氣輕易震散。
霧氣震散的下一刻,更多的霧氣變得更加濃郁,甚至已然能同他一身至尊境的實力抵抗,再次朝他侵襲而來。
好在他反應速度極快,立刻倒退,才勉強離開了那處危險之地。
韓青呼吸急促,一手撫著胸前,能輕易察覺到體內的靈力正在一點一點消散,但他面上的表情不僅沒有半分恐慌,反而越發興奮。
血殺門之處出現了這樣一個秘境,也是一種難得的機緣。
秦家神子秦九歌朝韓青投去迫不及待的目光,卻給他潑了一盆冷水:“此秘境你我兩人獨吞不得。
秘境之內,莫說是你,即便連我恐怕也都無法抗衡。”
話音剛落,秦九歌掌心之處凝聚成一道極為濃郁、足有十丈寬的雷柱,雷柱縱橫而去,只聽“嗡”的一聲脆響,下一刻便將那些霧氣輕易擊散。
可不過只是區區剎那功夫,那些霧氣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次凝聚回來,甚至好似被觸怒了一般,居然直直地朝秦九歌而去,跨越了剛才秦九歌還有韓青二人定下的界限。
秦九歌閃身一躲,霧氣尋不到他的氣息,這才茫然無措地退回了秘境之內。
而秦九歌方才的那一擊,幾乎已經能夠跟至尊之境九層的普通準帝相媲美了,可這樣的一擊,至少從表面看上去,依舊沒有對這霧境里面的霧氣產生半分效果。
如此一來。
他們兩人貿貿然身涉險境,未必是件好事,萬一真的被困入其中,那才是真的完犢子。
想到這里,秦九歌搖了搖頭,轉身離開。
韓青卻有些戀戀不舍地留在原處,打算繼續試探一波。
“砰砰砰。”
血氣匹練狂舞而去,轉瞬間霧氣消散,可接著霧氣便又重新凝聚而來。
他的那些招數絲毫沒用。
韓青目中漸漸的興奮之色,被濃濃的忌憚徹底取而代之:“秦家神子說的才是對的。”
韓青低聲言語,隨即腳尖輕踩,也不做他想,而是將此事告知給了整個血殺門。
如此一來。
他哪怕不能夠在這秘境之處得到些好處,卻也能夠憑借此事多領上一些修行資源,總比什么都沒有要強出太多太多。
很快,血殺門眾人便已知曉了這靜寂之境的秘境。
血殺門門主、副門主兩人一前一后飛舞而出。
他們的速度極快,眨眼間的工夫便來到了眾人身前。
尤其是血殺門的門主,目光凝聚得宛若化不開的陰云,撫著胸膛更是倒吸了一口涼氣,一時間竟在那邊自言自語道:“這靜寂之境居然又出現了,而且此次還出現在了血殺門一旁,真不知道此事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
血殺門門主常天落居然知曉這靜寂之境的來歷,一旁的副門主嚴不怠,面色陰沉如水,也能看得出這靜寂之境的恐怖,絲毫沒有方才韓青以及秦九歌二人以為的那般簡單。